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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哪。”
他要你替他指路。
你哪里敢告訴他。
在無人的山上他尚且敢說出虎狼之詞,若是讓他進了家中,你掙扎不得,誰知道他又會有什么輕浮的舉動。
可你不說話,他亦有應對的辦法。
梁縱輕笑一聲,作勢就要去村子里別的人家找人詢問,勢必要問出你家在哪里。
你揮拳打在他背上,力道對他而言不過是錘背一般,最后只得告訴了他方向。
好在是雪天,一路上并沒有碰上人,只是你不曾想到,梁縱竟真的敢做出那樣的事來。
說是替你上藥,為了不讓你浪費名貴的藥膏,他強迫著你趴在他腿上任他擺布,微微發顫的腰身也落入他眼底,藥分明已上好,他的掌心卻還是隔著衣物貼在你的后腰上,曖昧地摩挲著。
梁縱喘著粗氣貼在你身后,高大的身影將你籠罩在身下,完全沒有逃離的可能。
那只輕易就捏碎捕獸夾的手如今正按在你的脖頸處,只要他想,你的死狀一定不會比那個捕獸夾好看。
可他對你并沒有殺意,只有欲望。
那雙淡漠的眼里沾上了世俗的雜念,是對你最赤裸的渴求。
他并不允許你拒絕。
溫熱干燥的唇瓣貼在你的脖頸上,梁縱幾乎饑渴地同你親近著。
仍是顧及著你腿上的傷,只將你那只傷腿推出了榻上,可憐兮兮地懸在半空。
衣襟被他摸開,粗糲的大掌覆上了胸前的渾圓,重重地揉了幾下,耳畔的呼吸聲也欲發急促。
你能感受到,有什么硬邦邦的東西正頂著你,隨著梁縱腰身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撞在你的身體上。
你逃無可逃,身下便是床榻,又被他的臂彎死死圈著,只能咬著唇隱忍。
可僅僅是這也不被他允許,梁縱強行掰開了你的唇,指腹在那留了一圈齒痕的唇瓣重重擦了幾下,沒等你反應過來便吻了上去,大舌強行撬開了你的防備,同你糾纏在一起。
(……)
不知被他折騰了多久,變換了多少姿勢,那壓在你身前的身影終于離開,留下淫靡的液體在你身體里。
梁縱抱著你靠在榻邊,憐愛地吻在你的發梢。
“好好養著,等我。”
你原本并不懂得這句話,只想著他大抵不過是把這當作露水姻緣快活一場,說些情場上的客套話罷了。
想著他做了這樣的壞事還要裝出這幅樣子,心里更是不屑。
你更是覺得愧對夫君,被一個陌生男子就這樣破了身子,不知道日后要如何面對回家的六郎,只得暗自垂淚,可還是被他發覺了,細細地替你擦掉淚珠。
等幫你清洗后看著你入睡了他才離去。
你以為這是一生難忘的噩夢,只經歷了一遭就叫你夠害怕的了。
但總還有好運氣在你頭上的,城里傳來消息,邊境大捷,六郎他們要回鄉了。
你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也不知道要怎么同六郎開口。但還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在家中準備了一番,等著六郎歸家。
六郎變了個模樣,更黑了,也瘦了許多,只是眼睛更亮了,說起戰場上的事情來一刻也不得歇。
你就這樣默默聽著,陪著他走回了家中。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六郎放下包袱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你:
“娘子,我方才不是和你說幸好得了將軍賞識才當上了個小官嗎,我今日請了將軍來家中做客,酬謝一二,得辛苦你準備一下了……”
你聽完他的話,笑著同他說沒關系,轉身就欲去廚房看看還需不需要再添幾個菜,剛想走時,堂屋的門被人推開,那人只露了半個身子,一雙眼漠然地在屋內看了一圈。
“六郎可在此?”
六郎興沖沖地去迎了來人進門,走到你跟前時,那股熟悉的壓迫感又重新回到了你的身上,雙腿隱隱發抖。
鼻尖縈繞著似有似無的氣味,你不敢抬頭去看,只盯著鞋尖,匆匆見禮后就沖了出去。
身后,六郎似乎還在為你和梁縱道著歉,梁縱似乎并沒有計較。
這餐飯你用得極為艱難,強迫過你的人和你的丈夫同桌吃飯,相談甚歡,對方竟然還是六郎的上司,替他請封了一個小官。
你暗自想到,若是梁縱不提起,你會為了六郎的前途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了。
可你太過天真。
梁縱不知用什么法子支走了你的夫君,走到你身后,俯下身來,結實有力的手臂環住你的身體。
“在我回京述職前,同他和離,你若不愿,我也有別的法子帶你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