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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是不想退休,只是集團沒有接班人,光一個總部上下幾千號員工全指望我給他們發工資,我退休了他們就失業了。”
她馬上說:“讓我來,我可以現在開始學。”
他搖頭:“爸爸的事不用你操心,你有自己的夢想要實現,你的夢想就是爸爸的夢想。”
薇薇的夢想他知道,她想要成為影后。他說這個理想很遠大,不過只要付出足夠多的努力,總有一天會實現。
有個疑問在她心底藏很久了,她看著他的眼睛:“爸爸,跟我說實話,你這輩子有賺過什么不義之財嗎?”
“瞎想什么呢,”他語氣略有些責備,“爸爸這輩子行得正坐得端,從沒做對不起人的事,也對得起自己。”
薇薇聽他這么說就放心了,接下來她一整個八月都在拍廣告,蒸餾水、眼鏡、海苔卷……這件事甚至進了微博熱搜前十,網友紛紛評價說最近在哪都能看到寇薇薇,她好活躍啊。
最開心的當屬她的老粉絲,卡魯發了他剪輯的薇薇的視頻。薇薇給他點贊的同時,發了條微博告誡大家理智追星,不要因為追星影響了自己的正常生活。
她主動私信卡魯,和他聊了近三百條消息,一點點鼓勵他。最終他向她敞開心扉說了當年不理智追星的事。
他自嘲那會太小不懂事:“有些事情光聽大人說不理解,得等自己付出代價了,才會明白。”
這邊薇薇笑著在輸入框打出一行:“哈哈,這下你沒法賴我了吧?”打完沒有發送,刪了重新打了一段安慰他的話。
這件事讓卡魯感慨良多,過幾天他發了一篇文章,大意是追星看似是偶像崇拜,實際上大多數時候人追的是自己心中認為美好的事物,具體的明星只是一個用于寄托的載體。你認識明星,明星不認識你,明星也不可能認識每一個粉絲。明星能帶給公眾一定的影響,但無論是好影響還是壞影響,粉絲應該有自行辨別是非的能力。人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自制力差就不要拿別人當借口。
薇薇看了那篇文章,本以為他是個不講理的人,現在看來他也不是那么不開竅。回想上輩子被他打進醫院的經歷,她將他的行為歸結為:道理他都懂,只是在特定情境下嘴硬罷了。
人并不能一味地依賴理性生存,尤其是在情緒激動時,某些人更容易放棄思考,哪怕中途意識到自己的觀念邏輯上不成立,也會堅持到最后,為了或許是“面子”二字。
九月薇薇想找個時間把沙克達再次約出來,借口是上次她喝醉了沒有付錢,讓他付了怪不好意思的,這次她一定當面賠禮道歉。
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給個理由,至于對方接不接受,要看上次有沒有給他留個好印象了。
時間地點依舊由沙克達定,還是在上次去的那家餐廳。倒不是說這家餐廳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薇薇想她的猜測不無道理,沙克達只會帶人來這家餐廳用餐,恰巧它很有格調。
五號那天薇薇準時赴約,這次沙克達話要多一點。薇薇明顯感覺他的態度比之前要緩和些,不再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沙克達談起早年他創業的艱辛,她擺出一副崇拜的態度。他話鋒一轉,問她有什么志向,薇薇直言不諱地告訴他:“我想要錢。”
“……寇布拉不是S市首富嗎?”
她抱怨:“我爸有錢又不是我有錢,他給我的零花錢太少,連愛馬仕都買不起。”
這是實話,但那是她沒主動開口找爸爸要。寇布拉每次和薇薇打電話都問她要不要錢,她說不要,他也就沒給。
他挑眉道:“愛馬仕的包也不貴,你爸也太小氣了。想要包,我送你啊。”
薇薇精神一振:“這怎么好意思。”
他撇了撇嘴:“小錢而已,我和你爸是老朋友了,你是他女兒,送見面禮是應當的。當時沒送,現在補上。”
“讓我敬您一杯!”
沙克達發現她有事沒事就敬酒,說:“這次飯錢我付,寇小姐酒量不行就別硬喝了,喝多等會又醉了。”
打算借醉酒名義不付飯錢好再約他一回的薇薇:“沙先生真是個爽快人,您直接喊我名字就成。”
“你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可以找我要,你爸能給你的,我能給。他給不了的,我也能給你。”
他語氣淡然,似乎沒有炫耀的意味,然而薇薇嗅到了他身體里流露出的一絲欲望。
男人尤其喜歡在女人面前展現自己的財力與權力,這是他們的精神前列腺,一碰就爽,做愛和這比起來都要遜色三分。
他把話說開了,明擺著暗示她向他索取。
他有給的意思,那她也很配合地要:“真的嗎?其實我不光想要錢,還想出名。我爸特不支持我混演藝圈,說不會在任何方面幫我,搞得我得自己賺錢。”她又用抱怨的語氣:“你說他就我這一個女兒,家產不留給我能給誰,遲早是我的東西,也不肯提前讓我用,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想鍛煉你自食其力的能力吧,你要是有本事從我這拿錢,也算是你掙的。”沙克達從大衣里摸出一張卡,晃晃扔到她懷里:“拿去隨便刷,不用還我了。”
“謝謝叔叔。”
“還叫叔叔呢?不要把我和你爸其他朋友混為一談。”他氣質慵懶,眼里有著笑意。
薇薇思考幾秒,大聲地說:“謝謝義父!”
“……聽你叫聲干爹有這么難?”
她承認這個詞是挺燙嘴的,但還是依著他甜甜地喊了一聲“干爹”。
那個瞬間她感覺他臉上的皺紋都舒張開了,十分受用的樣子:“我喜歡直爽的人。”
薇薇心說原來你喜歡那美,那美在學校經常和同學說“某某同學,你能無緣無故給我一百塊錢嗎”。如果把那美介紹給他認識,雙方一定會很開心。不過沙克達未必會對那美大方,那美雖然喜歡錢但絕不會和他這種人同流合污,她們是同一類人。
他摸出一根已經剪過開口的雪茄叼住,打火機放在桌上,眼睛看著她。薇薇會意,過去給他點上。這時他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她神色如常,像是沒感覺。
薇薇本來做好了今晚和他上床的準備,結果沙克達沒有要睡她的意思。要說他沒有包養她的打算,她是不信的,不然他也不會摸屁股試探她了。
分別前她問:“干爹家住在哪啊?改天我想登門拜訪一下。”
剛剛還嫌這個詞燙嘴,這會已經能流利地喊了。
他瞥了她一眼,說:“我叫你來的時候再來。”
“好的,我都聽干爹的。”
過幾天薇薇在拍廣告的間隙看手機,查查有什么適合送中老年人的保健品。
十號那天早上就在下雨,看天氣預報說會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她打開窗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明明是盛夏,下雨了卻還是能感受到涼意。
她在白色吊帶衫加了件檸檬黃的外套,下面搭的牛仔褲很時髦,右褲腿長到腳踝,左褲腿快短到腿根,須邊設計。
中午她剛拍完一場廣告就收到沙克達的消息,說她晚上可以過來。
薇薇記得井濟恩接下來的半年過得很艱難,妹妹正值高三需要他送飯。他的母親身體狀況本來就差,國慶節之前有天暈倒,幸好他在家,及時把她送去醫院。上輩子她不接太多商業廣告有一個原因就是不想讓他來回跑,怕他太辛苦。
這一世她檔期滿滿當當,他忙得不行,但薇薇不想讓他媽在家出事沒人管,叫他多花點時間陪陪家里人,還讓他提前下班回家幫他媽一塊準備給妹妹的便當。
所以她下班后井濟恩早就不見了,是助理開車送她去沙克達家。
上門不空手是必要的禮節,到別墅門口,薇薇叫助理幫她把保健品的箱子提到門口再給她,然后他就可以走了。
進門她沒把保健品給傭人,自己提著往里走,繞過隔墻,就看到沙克達在沙發上抽雪茄。
她心里罵他狗東西又想讓老娘吸二手煙,天天抽怎么不把自己抽出肺癌早點死,笑容滿面地說:“干爹,我來孝敬您了。”
“放那吧。”他用下巴指了指茶幾,義肢拍拍自己邊上的空位,“好閨女,過來跟干爹說說體己話。”
薇薇把手里東西往茶幾上一擺,掛在小臂上的手提包也放下來,坐到他邊上,沒講兩句就說熱,借故把外套脫了。
“光顧著買包,也不買點好看的衣服。”他用手指扯扯她露臍吊帶的下擺,借機摸了一把她的腰:“上周我不是給過你一張卡嗎?”
那張卡里有一千萬,別的東西不敢說,只買包肯定是能剩很多的。
“哦,最近過生日的朋友有點多,不送禮物不行。有些還沒買,但得留著錢。我也不是沒給自己花,除了買包還換了輛新車,不敢開回家讓我爸知道,怕他問我,在朋友家車庫放著,打算等過幾個月再開回去。”接下來她開始“哭訴”:“干爹我不想努力了,拍廣告好累啊,一站就是三個小時不能歇。我要是名氣大點像xx那樣就好了,一年凈收入一個億,也不用成天看人臉色了。不過您放心,我要是能賺大錢了,絕對不會忘了您。”
“干爹我呢,最不缺的就是錢,以后也不會找你要錢。你見誰家主人指望寵物出去賣藝的,掙回來仨瓜倆棗,不夠看。”他摸摸她的頭,戴金戒指的手指捻起一縷頭發:“當然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心意,就和貓抓了耗子送人似的,不收和不送是兩個概念。”
薇薇已經習慣他這種不把人當人看的傲慢態度了,他本來就是個喜歡玩弄別人的混蛋,表面上是出手闊綽受人歡迎的大慈善家,實際上私下里既變態又缺德。
不管他說什么她都乖巧地坐那聽著,也是她沒長尾巴,不然非得搖幾下示好。
“小薇有沒有聽過一個寓言故事,蠢笨的貓呢,隔三差五來找人類要魚吃,每次一條就滿足了;聰明的貓呢,會向人學習怎么釣魚,以后就不用求人還有魚吃。小薇是聰明的小貓對不對?”他湊近,聲音輕柔但是內容很有力量:“干爹砸錢把你捧紅,你呀,也不用每次都來找我要魚吃了。”
她懂他的意思,表現得很堅決:“錢是名氣的副產品,我想像瑪麗蓮?夢露那樣過了一百年還被人津津樂道。只要能達成這個目的,讓我做什么都愿意。”
說完,她很大膽地靠上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他咧嘴笑著說:“來都來了,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以后有機會給你嘗嘗干爹的魚。”
食色不分家,薇薇對這塊略知一二,尤其是在日本文化里,很多作品都會用偷情男女在家中吃飯這一情節來暗示他們有不正當的關系。
如果是商務會餐,完全可以在外面的餐廳解決。已經步入社會的成年男女還把對方帶回到家里吃飯,說明兩人的關系不一般。親自下廚更是意義特殊,哪怕雙方全程沒有肢體接觸,也足以達到一種精神層面交合的效果。
落地窗外白光一閃,薇薇知道要打雷了。這相當于一個信號,轟隆隆的雷聲一響,她一個猛子鉆到沙克達懷里發抖。
她太用力撞得自己腦袋暈暈的,回過神來抱著他繼續哆嗦。沙克達身子結實,被她撞了一下倒沒什么事。
他摟住懷中的嬌軀,開口:“害怕打雷?”
“嗯,我怕。”聽到他發出低沉的笑聲,她抹了抹眼淚,嗔怪道:“干爹壞死了,凈笑話人家。”
“有什么好怕的,不是有我在。還是說你是狐貍精托生的,上輩子被雷劈過?”
不消多時,外面又響起一道雷,薇薇干脆把臉埋到他胸口,發出撒嬌的聲音。
“你這樣抱著我,待會我要怎么吃飯?第一次來干爹家就讓干爹餓肚子?”他兩根手指托起她耳垂上的金耳墜看看,說:“這個太小氣了,明天你要是沒事,我帶你去金店挑幾副上檔次的。”
她一笑,眼里閃著狡黠的光:“干爹您對我真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
“小騷貨,都投懷送抱了還在這裝蒜。”他咬了她耳廓一口,沒有使勁。
她嚶嚀一聲,委屈道:“不是我裝,人家剛好來例假了,沒辦法好好報答干爹。”雖然她可以給他口交,但是不能自己說,得他要求才行。
他卻說:“我不戴套你也不會懷孕,還不用吃藥,多好。”
好吧,她還是高估了他的下限。
薇薇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恢復正常:“您說得對,確實好。”
看來渣男都是一個樣,之前井濟恩也想在她經期時操她,被她好說歹說才放棄。上輩子沙克達讓她生理期放假,可能也不是愛惜她,而是覺得經血影響觀感吧。
晚飯的時候倒是沒再打雷,然而他抱著她邊摸邊吃,那叫一個黏糊。她故作天真實則淫蕩的姿態,遠比晚飯要可口。
他享用了晚餐,接下來要享用流著鮮血的她。為了不弄臟床單,兩人到浴室里做。
浴室里有一個復古唱片機,看不出來他是那種會在泡澡時聽音樂的人。
他單手操作著,放一張黑膠唱片上去,讓它發聲,聽前調她認出來這是李思特的《匈牙利狂想曲》。
想到這首鋼琴曲時而舒緩時而激烈,她有些害怕:生理期做愛太激烈好像是會死人的,如果他打算用這個節奏操她的話,真的不會出事嗎?
只見他沉吟片刻,又換了一張黑膠唱片,是貝多芬的《月光》,柔美抒情,節奏緩和。
……原來剛剛是拿錯膠片了嗎,嚇她一跳。
薇薇想象他邊聽《匈牙利狂想曲》邊洗澡,到節奏快的地方是不是會加快手上的動作?思及此,她有些忍俊不禁。
伴著音樂聲,薇薇幫他寬衣解帶,脫下的衣物隨意地堆放在大理石圓臺上。
沙克達體型比常人大一圈,他家的浴缸也是大型號,容納兩人也不會顯得擁擠。
她脫了衣服優雅地抬腿進去,站到他兩腿之間的浴缸內壁上。像在舞臺上表演舞蹈那樣,她跪坐下來,羞赧地貼著他的身體,扭著腰肢與臀猶如蛇一般往上爬。
無毒蛇也是會咬人的,她正是這樣一個危險的小東西,只是將致命性掩藏在了可愛的外表下。
沙克達按著她的后腦和她親了個嘴,耳鬢廝磨的同時手沿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摸。
現在她要演一個光著身子接吻會害羞的處女,伏在他胸前,僅僅是和他舌吻了一分鐘,眼淚都出來了。唇分開后,她大口喘息著,一臉清純看地著他。
他的眼神對她來說依舊晦澀難懂,從不叫人看透他心中所想。她不確定自己能否打動他,名家作的樂曲在浴室中回蕩。
由于過去那些不好的回憶,交合在她心中無疑是丑惡的,在做愛時聽著這樣偉大的作品,她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正恍神,他拍拍她的屁股,讓她把身子直起來。
欣賞了一陣她漂亮的肉體,他當著她面,拉動她小穴外的白線,把染紅了的衛生棉條拉出來。她的下身在滴血,這讓從小在性保守環境長大的薇薇不可避免地感到羞恥。
明明這和小便一樣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但每回都避著人才做的事情現在讓人——特別是一個對自己有欲望的異性看到了,她的臉頰不禁發燙。
他嫻熟地吻著她的胸乳,義肢重點關照乳尖,手指沿著她的陰唇滑動。生理期她的性器官極其敏感,而經血更是充當了天然的潤滑劑。
她難堪地呻吟著,在鋼琴曲旋律稍微激烈起來的一刻,從她下體掉出一塊黑紅色的子宮內膜,被他掌心接住。
他不嫌臟,因為經血本質上就是她血管里流動的血,不是廢血更沒有毒。他年長她太多,積累的閱歷使得他的見識遠超和她同齡的男人。
薇薇呼吸一滯,待節奏舒緩她才大口喘息起來。這次不是演的,和他做愛讓她有種被掌控的感覺,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刺激著她。
音樂會影響著人的行為,她的心被他攫住,拋進了曲調。她的靈魂在這條河中流淌,而她的肉體也漸漸臣服于面前的男人。
薇薇脫離了自身的節奏,被他拉入,現在她只能跟著他的步伐來完成這場“雙人舞”。但這樣似乎也沒什么不好,她畢竟是人,有生理需求需要解決。
他沾著血的手溫熱滑膩,握著她的手腕,引導她去摸他尚未勃起的胯下之物。
“這時候就別叫干爹了,喊爸爸吧。”
“太害羞了……”她低語著,似乎在和他協商。
“嗯?”這一聲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還沒做什么就讓她下身又涌出一股熱流。“不聽話。”
他把她轉了個身,用小穴朝著他,重重打她的屁股,每一掌下去都讓她的臀肉波動。
清脆的巴掌聲響了幾下后,薇薇松口了:“爸、爸爸。”
她的忸怩大部分是假的,但也有一小部分是真心的窘迫。
“乖孩子。”他揉著剛才打過的地方,“粗暴一點其實很爽吧?你是喜歡被懲罰才故意犯錯的對不對?”
“唔,才不是呢。”她動了幾下屁股,回過頭看著他。
原本背靠浴缸的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變為平躺,扶著她的腰側把她屁股正對著他的臉。
她知道他要和她用六九式,卻裝作對性愛一竅不通的樣子,嬌嗔道:“不要啦,干爹。”
“舔舔爸爸的雞巴,爸爸也給你舔。”
沒了衛生棉,流出來的經血弄得薇薇的小穴發癢,被他用舌頭舔掉,舒服得骨頭都酥了。她默默低頭吃著他的肉棒,感受他吮吸她兩腿之間,與她的陰唇深吻著。
他手指蘸了點血,給她的菊穴擴張,把一根手指插進去。他弄她的,那她也弄他的。沙克達的肛門柔嫩健康,她指甲稍長的手指往里戳,他倒沒有不讓她這么做,屁眼但明顯縮得更緊了。
真想知道他臉上現在是什么表情。薇薇一邊思忖一邊謹慎地摳著里面,留心不弄疼他。
欲望滿溢的時候,饒是她也忍不住用下體去磨蹭他的臉。一想到他在吃她的月經,她很難不興致高昂,大概每個人心底都有陰暗變態的一面,連她也不例外。
“呼,呼,要到極限了……”說完她用他的肉棒塞住了自己的嘴,隨著頭部上下的運動,軟趴趴的肉棒充血脹大。
他抽空問了一句:“我的雞巴嘗起來怎么樣?”
薇薇含糊不清地回答:“好吃。”
沙克達沒再說話,專心致志地用舌頭撩撥陰蒂,帶給她歡愉。這個體位看不到彼此的臉,兩人像是在做各自的事,互不干擾,眼前的目標十分明確。
雖然不用在生理期納入他的陰莖是很好,但是把經血滴到他臉上這件事想想就很糟糕。
味道難聞的精液射在了接近喉嚨的地方,但她習慣了,趁他看不見悄悄把它吐出來。
薇薇用指甲尖彈了彈龜頭,輕笑道:“看起來還很有精神。”
她以為他的臉會像吃了一嘴番茄那樣沾滿她的經血,但她回頭的時候他已經在用水沖了,只來得及看見他嘴角一抹嫣紅。
熱氣騰騰的水從下面淹上來,猶如上帝降下大洪水滅世,上漲的潮水逐漸吞沒最后一塊陸地。
薇薇看著水里翻騰的血絲,說:“感覺我像泡面桶里的面餅。”
沙克達的表情一言難盡,他和她接觸的時間不長,誰能想到看似文靜的明星在現實生活中是個不折不扣的搞笑女。
他手伸進水里揉揉她的外陰,水帶走了上面的經血和淫液,沒了潤滑她的小穴有些澀。他將肉棒對準入口往里插一點,讓她自己用手在外面扶著,相當于一個限制,這樣他的肉棒不會全部頂進去。
沙克達的肉棒一半在她手指形成的半開放通道里,另一半在她陰道里進出。
“哈、唔啊,輕點,痛死了!”她眼含淚光吐著舌頭,誘惑他伸頭來含:“唔……”
血的染色性強,在泛紅的水里做愛有點驚悚,但好像也沒什么要緊的。
薇薇另一只手勾著他的脖子,趁機摸了摸沙克達的左脖頸,沒有疤,很光滑。
她想她果然是重生了,不知為何她要反復確認這點才能安心,畢竟這個男人帶給過她太多慘痛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