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風衣的山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部片拍完后激素對薇薇身體帶來的傷害很大,給她造成了慣性興奮。她比以前更聽話了,在最欲求不滿的時候接連拍了監獄系列和女仆系列。前者是哺乳期美女獄警失手慘遭囚犯凌辱,后者是乖巧女仆為主子處理性需求。
拍片時她享受男演員的觸摸,和他們性交過后下班回到酒店還能再跟井濟恩做一回,如今淫亂不堪的她和剛來日本時放不開手腳的新人女優判若兩人。
等到薇薇終于停止產奶,并且性欲消退時,已經是她到日本的七個月后了。經歷了這么多事,她從未覺得半年時間這么長過,在國內的日子就像上輩子的事。那些曾經讓她痛徹心扉、以為這輩子都不會釋懷的事,現在也淡化了,當然她不再介懷的只是事件,并非原諒了那兩個人。
在日本,秋天最不能錯過的一件事便是賞楓。薇薇猶記得十月沙克達叫她陪他去R縣玩了兩天,在一家靠近紅楓林的旅館住下,白天出去看看紅葉,晚上回來做愛。
奈何那段時間薇薇慣性興奮還很嚴重,身體不適根本無暇欣賞美景,饒是這樣也強撐精神拍了幾張風景照在手機里,算是打包了美景。等她頭腦清醒時拿出手機看看,大片的紅楓讓整座山看上去都是紅的,每片紅葉的顏色都不相同,組合在一起看起來非常壯觀,確實漂亮。她想到了一個詞語叫“層林盡染”,用這來形容算是合適。
大自然的美總是讓人詞窮,她又回憶了一下白天在小樓上看見的,發現她無法用語言描述自己看到的景象。
被男人按在上榻榻米操干,薇薇的呻吟聲回蕩在房間里,全然不在乎會讓隔壁的人聽見。沙克達單手掐住她的脖子,發力時粗壯的胳膊上青筋虬露,像蚯蚓一樣。
“咳咳,呃,哈啊……”薇薇因為缺氧翻著白眼,連淫叫都無法順利進行。她下意識抬起手,顫抖著放在沙克達那只掐她的手上。薇薇沒有依順生物的本能反抗,她知道在他恐怖的施虐欲滿足前他是不會停下的,于是她輕輕撫摸他皮膚表面的皮膚,摸過一根根突起的青筋,像在安撫暴怒的野獸。
沙克達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薇薇被淚水迷得幾乎睜不開眼,只覺得他肉棒在自己小穴里插得更深,動得也更快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松開了手,壓低身子操得她不得不把腰向上頂起來。他大手托著她的后腦勺,湊近她的臉,命令她跟他接吻。薇薇睜開眼,最后一點距離需要她自己費力撐著榻榻米把上半身抬高,迷迷糊糊地照做,最后都不知道怎么結束的,沉沉地睡過去了。
欠佳的身體狀態導致她短暫的假期也不能玩得痛快,就又被扔回了酒店。
百變小薇賬號發布的作品收到的評論還是少,但其中有一條“我很喜歡藍頭發的女演員”讓薇薇感到些許振奮。
因為近來她態度溫順經常滿足井濟恩,他和她的關系好到他每周末都抽出時間陪她去外面玩。不僅僅是在酒店附近散一散步,而是依著她的心意去游泳館這樣的地方。
井濟恩不會讓她離開他的視線進入更衣室,所以她在衣服里面穿了連體泳衣,到游泳池邊脫了外衣交給他,直接下去游。他在岸邊盯著她,他們來游泳池的這個時間泳池里人不多,他相信他不會讓她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薇薇也確實沒有要逃的意思,她只是想來放松放松。她從水面探出頭呼吸了一口空氣,繼續又埋頭游下去,整個人潛入水中時,她覺得自己的生活和這也差不多,不同的是她知道泳池的大小,但不知道她拍片要拍到什么時候才能是個頭。
她的工作就和行軍作戰一樣緊迫,一個又一個劇本拿到手里,和這一個劇組接觸完又要和下一個劇組交接。她也遇到過像櫻子和九田金那樣親切的人,但她再沒有告訴誰她的處境,即使別人問起她成為av女優的契機,她也會撒謊或者保持緘默。
而今互聯網上很少有人談論關于她的負面言論,人總是這樣,喜歡熱鬧的地方,永遠追逐有熱度的話題。但太陽底下無新鮮事,新鮮的話題不無外乎歷史的重演,一個人把另一個人做過的事又做了一遍罷了。
薇薇游了個痛快,上岸后懶得找隱蔽的地方,在這里脫掉濕漉漉的泳裝。且不說現在泳池里沒什么人,就算有人又怎樣,她只是暴露了一下身體,女人的裸體又不是生化武器,被陌生人看到也沒什么,只露這么短的時間也不會有人因此來找她麻煩,她又不是天天來這家游泳館脫衣服。
她接過井濟恩手里的干毛巾擦了擦身體,穿好衣服就和他離開了。
新的一周,新的拍攝,薇薇這次的角色是一個和已婚上司有染的上班族。說真的自打入行以來她已經穿了不知道多少雙黑絲和高跟鞋了,這兩樣簡直焊在了她腿上。
這次的劇本十分輕松,只要和一個男演員性交就可以了。對方是個膚色白皙的帥哥,身材苗條,面容清秀,細碎的劉海遮罩額前,看起來有幾分斯文,就是不知道中不中用。
上司坐在辦公桌后作整理文件狀:“繪里,來,把你收入來源的證明打印一下。”
薇薇忸怩地問:“真的非打印不可嗎?”
他嚴肅地點點頭:“銀行需要。”
“好吧。”她羞澀地把黑色包臀裙拉到腰間,解開系帶內褲的一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打印機的掃描儀位置上。
繪里的設定可以說是除了勾引男人以外什么都不擅長,善解人意是因為她剛好遇到了一個滿腦子只有做愛的種馬上司。
打印機掃描彩印了一張她小穴的圖片出來,上司走過去和她先是親了個嘴,然后手指解著她的扣子說:“別忘了,還有上面。”
劇本里是這么寫的:兩人親熱的過程中變更體位,誤觸了打印機,于是它一張接一張地打印繪里被擠在的掃描儀上的胸部和臉頰。
編劇大概覺得這樣很色情,但薇薇把舌頭貼在掃描儀上的時候并不覺得。要說把性器官和做愛時的表情打印出來,這一行為確實下流。但性器官貼在玻璃上這樣的畫面,通過浴室的玻璃房照樣可以做到,還省打印紙。
掃描儀需要人為操作,鏡頭外,導演就坐在上司剛剛坐的位置,不斷操作著。期間不是演員動作快了就是他點擊的時機不對,暫停重來了幾次,最后導演不耐煩地揮揮手:“讓后期剪吧,一直重拍太麻煩了。”
拍攝結束后薇薇從出紙槽里拿起那一沓A4紙,隨意翻看著。這張是自己的巨乳受壓變形,粉色的乳頭嵌進陰影下的乳肉里,照片上看她的胸就是兩個球體。往后再翻幾張,她鮮紅的舌頭在掃描儀上,圍繞著它哈了一圈白色霧氣,朦朧了她的面部表情。最后薇薇得出結論,指望打印機還不如讓攝影師直接對著她的臉拍要清晰。
她去更衣室換衣服下班,老實說做了這么長時間av女優加上藥物影響,被提高了閾值的薇薇身體已經不如以前敏感了。這次做了半天男演員的陰莖尺寸算得上大,技術也很不錯,可惜不借助道具還是沒有辦法讓她高潮。
雖然受了刺激薇薇照樣會有性欲,但是普通的交合越來越難滿足她。薇薇脫掉白襯衫,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陷入沉思,她覺得這不是什么好兆頭。
這時井濟恩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進來,把手機遞給她,另一邊是沙克達,他通知她下午要和她的一個粉絲見面:“他來的時候不許說不該說的話,老實挨操就行了。你要是表現好的話,說不定可以讓你和你爸爸打個電話。”
粉絲?薇薇還以為他說的是看自己av的日本網友,一想到做一次愛就能一年沒通過音訊的爸爸打電話,薇薇有些高興。
井濟恩拿了一條純白方領的公主裙給她,無論泡泡袖還是這個款式都太不適合她,她皺了皺眉,想著也許是對方的愛好,便穿上了。
他還拿了鑲嵌紅寶石的金發飾給她,叫她把頭發梳成公主頭。
九年前薇薇和爸爸說了以后想做演員后,爸爸聯系了一個熟人導演,讓她到一部電視劇里客串男主角的親戚,戲份很少,坐在飯桌邊緣微笑就行了,沒有特寫,那一集出場不超過十秒。
要不說中國人口眾多呢,什么樣的人都有,偏偏就有人看到她,一見鐘情,然后喜歡了她九年。
卡魯從來沒在互聯網上放過他的照片,數據化時代仿佛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又好像讓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更加遙遠。對于薇薇來說,比起一個活生生的人他更像是一個象征,象征那些喜歡她到無以復加的粉絲。
現實中卡魯是個長相普通,甚至有些難看的年輕人。他體型矮胖還沒有薇薇高,面相并不兇惡,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但是一見到薇薇非常憤怒地沖過來給了她一巴掌。
薇薇已經忘了自己第一次上電視時穿的戲服了,但經常把那個片段放進剪輯里的卡魯絕不會忘記,她現在穿的就是那身讓他心動的白裙。回想起來,這些年可真是錯付了。
他語無倫次地指著她鼻子罵:“你他媽,寇薇薇,你他媽對得起我們這些真愛粉嗎?”
她被扇歪了臉,怔怔地看著地面。
卡魯哭了,一邊哭一邊解釋:“我哭不是為你你知道嗎,你不配!我哭是哭我自己,把青春都給了你這母狗。你知道我近視眼怎么來的嗎?當年我爸媽不準我上網,覺得我是貪玩不好好學習。我他媽趁他們睡著夜里偷偷爬起來,關著燈熬夜給你剪視頻,把自己眼睛弄近視了。爸媽不給我零花錢,別的小孩假期玩,我邊上補習班邊撿瓶子,攢錢印了張你的海報掛床頭。等我成年了能打工了,上大學前的暑假去工地搬磚,曬得我媽都認不出我來,買你這個婊子代言的運動鞋。我這些年喜歡你為你吃、吃了多少苦,操你媽啊……”
薇薇也不知道說什么,就說:“對不起。”
“我操,你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她心想反正他不可能知道她下海的真相,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做得絕一點,讓他對她徹底死心,然后越過她,走向新的生活。
薇薇打定主意要讓他討厭她,索性擺出惡女的嘴臉,叉著腰語氣咄咄逼人道:“那你想怎樣,是我逼著你熬夜剪視頻把眼睛弄壞的嗎?我有求著你買我代言的產品嗎?都沒有吧?我根本沒許諾過你什么,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決定,是你的一廂情愿。你喜歡我關我什么事,喜歡我的人太多了,不差你這一個,我又不能為你的人生負責。像你這樣蠢的丑八怪,恐怕是現實中找不到對象才追星的。”
薇薇的話邏輯通順條理清晰,她口才本來就好,加上最后尖酸刻薄的人身攻擊。卡魯見她竟是這個態度,簡直要氣暈過去。說不過她也沒關系,他還可以動手。薇薇本就打算刺激他,等他好好發泄出來,人生中的這一頁也就正式翻篇了。
卡魯看著年紀不小了,卻還是個中二少年,握緊拳頭照著她的臉就是一下,說:“這一拳,是替全國人民打的。”
她尖叫道:“你敢打我?”
卡魯氣呼呼地:“我不僅打你,我還要操你呢!”然后接著打她:“這一拳,是替粉絲們打的。”
慌亂中,薇薇想起沙克達教過她的挨打的技巧,咬緊牙關免得自己的牙齒被打掉。
“這一拳,是替我自己打的。呃,沒打好,重來!”
薇薇被他打得臉火辣辣的,他把她拖到床上去,笨拙地扒著她的衣服。
見他脫了褲子,她繼續火上澆油嘲笑他:“沒見過這么小的雞巴,你能讓我高潮算我輸。”
“我知道你喜歡被強奸,便宜你了。”卡魯臉漲得通紅,他往她臉上吐了口唾沫,還沒吐準:“臭婊子!”
人在情緒激動加劇烈運動時生殖器自然會充血興奮,卡魯把薇薇衣服脫完后都不需要做前戲,就把他那比井濟恩只粗一點點、長度不分伯仲的生殖器插進來,在薇薇的小穴里抽插。
薇薇還指望他一氣之下能把她操個七葷八素,遺憾的是生理基礎擺在那里,卡魯動了兩分鐘就射了。
卡魯瞪了她一眼,不情愿地把軟掉的肉棒抽了出來。他這一拔帶出一連串的淫水,薇薇聽到了黏稠膠著的聲響。他使勁揪著她的乳尖,弄得她很痛,抄起鞭子不斷用它對著她的小穴抽打。
眾所周知有兩樣東西最能戳中男人精神上的敏感點,一是說他們陽痿,二是侮辱他們的政治立場。
她像是嫌卡魯打她不夠,挑釁他:“吃飯了嗎你,打得一點也不疼,太給中國男人丟臉了。”
“叛國賊,去死!”鞭子不如肉與肉的相互作用讓他來得爽,卡魯一拳搗在薇薇肚子上,痛感從受打擊的部位向周圍擴散,她的內臟被震得生疼,差點吐了。
她腦袋暈乎乎的,抿著唇,無需說話,卡魯自然會把她的反應解讀成嘲諷。
“不知廉恥,當初老子真是瞎了眼會喜歡你。”他憤憤不平地把薇薇的雙手用繩子綁好,再借助滑輪把她吊起來。
薇薇視野模糊不清,汗水血水淚水混合著流下,她被他虐待了這么長時間,她感覺自己奄奄一息就要暈過去。
卡魯把她一條腿吊起來固定在支架上,露出脆弱的部位,為了方便他還是用鞭子。
鞭舌無情地落在薇薇的乳房和小穴上,疼痛使得她淚水直流。每當鞭子把她的身體抽出血,她都會情不自禁地叫喊。她把頭偏向一旁,看著站在一旁的井濟恩。和之前無數次那樣,她被誰折磨他都只是在那里看著。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怎么會有人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人受難。
這是一場摻雜著歡愉與痛苦的酷刑,聽著她的慘叫,卡魯覺著出了一口惡氣,心情好起來。他扶住薇薇的腰肢,勃起的肉棒順利無阻地插入她濕漉漉的小穴,一番頂弄后射出精液,之后又立刻拿起鞭子對她進行鞭打,如此反復。
令薇薇羞愧的是她從這虐待般的行為中獲得性刺激,淫液就像失禁了一樣流出來,卡魯打她比操她還讓她有感覺。
看著陷入瘋狂的粉絲,薇薇郁悶地想她到底做錯什么了:她只是退國籍,沒有做間諜出賣國家機密情報。網傳她要加入日本籍,實際上入日本籍的要求算得上苛刻,不是短時間內就能辦成的。退一萬步講,就算她真的加入了,她也沒有幫著日本人做什么傷害中國人的事,拍av又不是造原子彈,威力能有多大?改換國籍的人那么多,其中不乏能對國家做出巨大貢獻的科研人才,為什么要追著她一個女明星罵。
薇薇漸漸釋然了,她明確地告訴卡魯:“你們這些人只會挑軟柿子捏。”
這個時候激怒卡魯并不是明智的選擇,他大吼一聲,又對著她的肚子一通捶打,還拿了一個有電擊功能的假陽具操她,把她弄傷了。
井濟恩看的是膽戰心驚,他擔憂薇薇會被打死,但沒有沙克達的命令他也不能阻止卡魯。
在持續高強度的刺激下,薇薇失禁了,摻著血絲和汗的尿液在地上積了一灘。她終于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監控另一邊的沙克達這才給井濟恩下達指令,讓他插手。薇薇傷勢不重,但還是被安排住進了醫院的VIP病房。好在她受的傷都不是無法逆轉的類型,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過來。
井濟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給她削萍果,說:“先生說等你傷好了拍個女主是職業護士的片再出院。”當薇薇問到什么時候能和爸爸通話時,他動作停滯了一下,旋即繼續:“別急,等你傷好了再說。”
架不住薇薇天天問,他請示了沙克達后,告訴她:“你爸爸兩個月前在監獄里自殺,尸體早火化了。和他通話的事,是先生騙你的。”
薇薇不信:“爸爸他怎么會自殺?”
“我告訴你你別說是我說的,先生經常把你拍的片弄給他看,他知道你過得很不好,受不了這個刺激,就尋了短見。”
她一個勁搖頭,還是不相信,拔了針頭要下床去找沙克達。
井濟恩丟了刀按住她,壓低音量說:“先生和你父親早年有些過節,他不會讓你好過的,相信我,你現在能依靠的只有我。”
薇薇鬧了一陣,力氣用盡,躺在床上滿臉淚痕地看著窗外。井濟恩的話不知有幾分真幾分假,如今她不再是過去那個他說什么就信什么的傻姑娘了。
然而不管他說的是否屬實,薇薇都沒辦法求證。她相信他說的沙克達讓爸爸看她出演的av,也相信他和她爸爸有過節這件事,這也解釋了他為什么會把他們倆推入深淵。“爸爸可能死了”這樣的陰霾在她心頭籠罩,讓她消沉到了極點。
情緒對她身體影響很大,聽他說了這幾句話,晚上她就發燒了。
她又沒有得絕癥,在醫院里想要病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沙克達一次也沒有來看過她,她昏昏沉沉地睡,醒了不是護士來給她換藥就是井濟恩喂她吃飯。某天她醒來發現井濟恩不在身邊,病房里只有她一人。她穿上拖鞋離開病房,走廊上的病患和護士都在忙各自的事,沒有人關注她。她試著走樓梯去往外面,竟也沒有遭到阻攔。
現在是冬天,薇薇只穿了一身單薄的病號服,在外面凍得瑟瑟發抖。她抱著胳膊漫無目的地走,逃跑失敗被抓回去的話,說不定又會受到慘無人道的虐待。她走到醫院外面,看見一座人行天橋,爬上去,望著下面來來往往的車流,心想不如跳下去反而能得到解脫。之所以猶豫,是因為她不想給別人造成麻煩,在考慮要不要換個不會妨礙到別人的方式死。
忽然一件白色的皮草外套蓋在她身上,一件并不能蓋住她全身的上衣,讓她感受到了溫暖。
薇薇轉頭看到一個戴金耳環的長發年輕女人,她穿著一件紅色高領毛衣,下身是灰色包臀裙和黑色長靴。
這里要提一下日本人和中國人在面對寒冷時的不同觀念,中國人到冬天自然是想方設法保暖,什么暖和穿什么,比如秋褲。而日本人提倡忍耐,認為孩子天生具有耐寒的能力,覺得這樣能提升孩子的身體素質和意志力,還會注重培養這一塊,進行各種耐寒訓練,比如說冬天浸泡在冰水里。所以日本女人在冬天也會穿短裙把腿露出來也就不足為奇了,因為她們已經習慣了寒冷。黑幫的紋身也強調忍耐疼痛,要知道紋這么大面積需要經歷長時間的疼痛,沒有一定的意志力可堅持不下來。
雖然薇薇在這個大環境下冬天穿得再少在外面也不奇怪,但她穿的是病號服,按理來說生病的人應該會避免挨凍才對。
女人在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后,笑瞇瞇地看著她:“你是想要自殺嗎?”
薇薇下意識抓住皮草免得它滑落,搖了搖頭。
女人看她臉凍得紅紅的,邀請她:“這里冷,要不要到我車里來聊?”
在社會上遇到無緣無故對你好的人大概率是想下套害你,但就算這個女人居心叵測又如何,反正再怎么樣薇薇的處境也不會比現在要更糟糕。她跟著女人下了天橋,那是一輛大紅色的跑車,停在路邊,到了暖和的車里,關上車門薇薇感覺好多了,但身體仍舊冰涼。
“我想你是遇到了一個人無法解決的困難,才會從醫院里跑出來吧。”女人和她一起坐到車后座,關切地看著她:“是治不好的病嗎?”
薇薇搖了搖頭,始終不說話。女人自稱山月小夜子,從錢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她,上面有她的聯系方式和地址。
“我在一家特殊的俱樂部工作,如果你需要錢,或者實在走投無路了,可以來這里找我。”小夜子視線在薇薇的臉和身體之間來回游移,補充道:“像你這樣的女孩可以說是老天賞飯吃了,怎么著也不該落到這種境地。”
薇薇好像明白了什么,把皮草還給她,道謝后離開。她也沒有很失望,任由她下車走掉。
沿著來時的路往回慢慢地走,薇薇在寒風中攥著這張名片。她不是沒有想過讓她送她去警局什么的,但她覺得就算去了警察局,以沙克達的本事未必不能再把她抓回來,所以她選擇放棄逃跑,想回到病房另做打算。
路上她把小夜子名片上的信息牢牢記住,確認自己背下來后就把它撕碎扔進了垃圾桶。
也是她運氣好,回病房剛把身子焐熱沒多久井濟恩就來了,看樣子他對她的這段旅程一無所知。
空孕催乳劑和卡魯分別給她的身體和精神造成了巨大打擊,而爸爸疑似自殺這件事成了壓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薇薇很長時間沒再創作劇本了,現在她已經不想要沿著這條路走下去了,大概以后也不會積極地去做什么事情。她太累了,吊在她前面的“胡蘿卜”不在了,她沒有動力做任何事。
這次她罷工沙克達沒懲罰她,知道她的心態發生了變化,以前她不配合靠打能把她打怕,如今她不怕這些了,要治她還得用別的手段。他讓井濟恩把她帶到日本的相冊拿來,一張張拿出來,專挑有寇布拉的照片放煙灰缸上燒,也就燒了五張,她保證自己會聽話拍片的。他還是翻遍相冊,把寇布拉的照片燒得只剩一張,告訴她以后再有這種情況就把這唯一一張也燒掉。
薇薇慘笑一聲,說:“我明白了。”
她在醫院里住了將近一個月,可能是出于某種仁慈之心,沙克達給她的新劇本何止是輕松,簡直和放假沒區別。《被病人襲擊的夜班護士》是睡奸劇本,她只要穿上護士服在床上小憩,從頭躺到尾就好了,男演員們會自己上來動。
av里的睡奸已經不能說睡奸了,在沒給角色喂安眠藥的情況下,按照劇情睡大覺的角色和尸體無異。被睡奸的角色睡眠質量就和ntr片里的苦主一樣好,怎么搞都不會醒。可能不同人體質有差別吧,反正薇薇被睡奸的時候醒了。因為這段時間都在病床上躺所以她一點也不累,被吵醒也不生氣,但還要繼續閉著眼不動裝作沒有醒來,任由男演員們擺弄她的身體。
沙克達為了節省成本什么都干得出來,男演員之一是井濟恩,他看薇薇眼皮微微動了一下,知道她醒了。仗著自己臉不會被攝影師拍進去,拍進去也會打碼,他咬著她耳朵說:“牽條狗來日你你都無所謂是不是?”
薇薇裝死不理他,微張著嘴,舌頭在櫻粉色的唇間若隱若現誘惑著他。他一邊用手摸她胸,一邊低頭和她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