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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眼里泛著淚花,但眼眸深處還有什么東西是堅硬的,像萬年不化的冰川。
“我們現在可是在萬米高空做愛呢,寇小姐?!鄙晨诉_捏著她的腮幫子獰笑,她表現得越是堅強他就越有破壞的沖動。
薇薇略微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他讓薇薇坐到吧臺上把腿大張開,即使有布料相隔,薇薇的屁股還是能感受到大理石傳來的涼意。在日后的相處里她很快就會認識到一點:這男人的心也是這個材質。
他把礙事的紅裙卷卷推上去,堆在她腰間,欣賞裙底風光的同時用手掌撫摸她光滑的肌膚。
薇薇的內褲是偏冷調的淡紫,花心對應的位置濕了一塊,把雪青色染深。他的手轉移目標,隔著內褲用食指指尖尋找她陰蒂的位置,都不需要等他找到,光是他引起的瘙癢感就足以讓一種原始的欲望沿著她的神經向上傳遞。她撐著吧臺的手就抓緊了大理石的邊沿,勾著脖子,咬緊嘴唇,感到自己整個人在向內收縮,盡管那是不可能的。
薇薇呼吸急促起來,小穴里流出了更多的水。他很隨意地戳了那里幾下,大約是在戲弄她,抬眼觀察她面部表情的變化。
沙克達伸過臉,吮吸著她通紅的耳垂,用牙齒輕咬。他的上身靠過來,這個動作使得薇薇脖頸被大衣的毛領刺得發癢。他蜷著指節加重力道,沾滿淫液的內褲蹭她的淫洞,讓她更加有感覺,從嘴里發出好聽的嚶嚀。
他脫下她的內褲,扒開陰唇審視她的小穴,竟彎腰把臉湊了上去。第一下他吻在她的腿根,那里全是透明黏液,他用舌頭把它們舔掉,之后就輪到流著淫水的小穴。
他先用舌尖描了陰唇一圈,挑兩下勃起的陰蒂,舌頭又快速地舔了起來。沙克達的鼻子很挺,給她口的時候鼻梁一直在她的陰蒂上蹭來蹭去。酥酥麻麻的快感讓薇薇腦袋暈暈乎乎,她很確信這不是酒精的作用,。
薇薇看到井濟恩不聲不響拿起被扔到一邊的內褲,埋在口鼻處貪婪地嗅著她私處的氣味,眼睛還看著薇薇,好像在給她口的人是他一樣。不知為何,看到井濟恩的行為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沙克達把舌頭伸進她甬道進出一會,換上手指插入攪動。她下面的洞很小,哪怕有充足的黏液潤滑也還是窄而緊。
他嘴不閑著,咬著她一個乳頭用力吸,兩根手指鉆到深處在里面轉來轉去,找她的敏感點。金戒指上的寶石蹭到她腿根,帶來別樣的刺激,弄得她靈魂都要出竅了。
她看見井濟恩正在用她的內褲自慰,慌張地轉過臉,滿眼都是男人橙色馬甲上的十字條紋。
他手指一層層摸過她的褶壁,專門在G點處發力。薇薇倒吸一口涼氣,腰不自覺地弓了起來,隱隱約約察覺到要發生什么。
她完全反應不過來就被他指奸到高潮,流出來的水在吧臺上積成一灘。
薇薇幾乎要哭出來,無力地把額頭抵在他胸口,身體顫抖不已,耷拉著兩腿,腳尖向下輕輕晃動。他手指從她下面退出來,上面裹了亮晶晶的淫液,兩根手指分開明顯拉起幾道銀絲,看到這一幕她羞恥萬分。
沙克達順勢把她橫抱起來,帶去隔壁的房間。房間里有一張大床,他把薇薇丟到上面,隨后壓了上去。他分開她合上的雙腿,將肉棒對準小穴捅進去。
薇薇發出一聲尖叫,因為她的下體感到被撕裂的疼,事后井濟恩和她說上次她坐過山車就是這么叫的。
這種感覺又實在很特別,她明顯察覺到自己下面被撐開,沙克達的肉棒把她小穴填得滿滿當當。
她躺在床上看著他,他穿戴整齊而她衣衫不整,這難道不是一種羞辱嗎?未等她細想,他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動了起來。陰莖不如手指靈活,但始終粗實,每次進入時都給她造成他要把她釘死在床上的錯覺。
他說她的小穴在抵抗他,讓她放松點,別太緊張。
薇薇也想放松,但她做不到,她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異常,整個做愛過程中連續高潮。沙克達大手握著她的胸把玩,不管上面還是下面都讓她興奮。
原來她的身體容易緊張,薇薇心想。他射在了她里面,肉棒沒有馬上軟掉,還堵著她下面。
薇薇身子軟綿綿的,后知后覺自己脖子很酸,因為她沒有經驗不懂得放松身體躺好,老是把頭抬起來想看看他在對自己做什么。
她以為結束了,含著淚問:“沙先生,我爸爸的事……”
沙克達皺了皺眉:“知道了,別老是提,很煩。”
他退出來把她翻了個面,愛撫她的屁股,扒開臀縫看她的菊穴,粉色的肉瓣攢聚得水潤。
“哈啊,那個地方……”薇薇有些震驚,她覺得那里很臟,沒想到沙克達對它也有興趣。
他大拇指按進去,稍微撥動幾下,又用更長的手指蘸著淫液給它做擴張。她渾身一個激靈,回頭偷看他,剛好看到他把陰莖往里放。
沙克達一下子把整根頂到里面,一種比被插陰道還要特別的快感沿著神經向上傳遞到薇薇的大腦。
這是什么感覺?薇薇很困惑,但仔細想想就明白了。她的甬道從來沒被抽插過,所以挨操的時候疏于應對,不懂該怎么做。后穴不一樣,后穴經常被鍛煉,她的腸道在他進入的瞬間絞住了他的肉棒,可以說是主動夾住了它。
薇薇壓根不會做愛,還是沙克達幫她擺好腿的姿勢,以便他操干她的菊穴。薇薇想起自己上體育課和健身時會做的一些姿勢,忽然意識到運動對于做愛是有幫助的,不過這條信息改變不了她的現狀就是了。
這一次沙克達射完就不再對她做什么,理好衣服下床走了。
井濟恩進來喂她吃避孕藥,薇薇剛把藥咽下去,他動手要脫她衣服,說帶她去洗澡。
她不是傻子,知道他的心思,推脫說她自己來就行了,井濟恩立馬翻臉,強硬地把薇薇衣服扒了。
這次薇薇是真的哭得不成樣子:“井哥,你怎么能和他一樣欺負我?”
他在她胸口又啃又親,聲音掩飾不住地得意:“小婊子,我早就想干你了。怎么,先生能操你,我就不行?少裝清高了,把腿張開!”
井濟恩的肉棒比沙克達的要遜色不少,但也夠用的了。他一邊抽插一邊跟薇薇接吻,和沙克達一樣把舌頭伸進去,含著她的舌頭,吞她的口水。
薇薇今晚已經高潮了很多次了,下面流的水把床單都打濕一塊。井濟恩兩只手一起抓揉她的大胸,拉扯她鮮紅翹挺的乳頭。和跟沙克達做愛不同,這次是她熟悉的人在侵犯她。過去井濟恩像長兄一樣照顧她,在她來月經的時候給她遞熱的紅糖水,過生日的時候給她準備生日驚喜,薇薇一直把他當哥哥看,沒想到他根本不是這么想的。
她低聲抽泣,毫無還手之力地被他扣著手腕按在床上操干。薇薇的甬道被兩根肉棒先后蹂躪,等他結束射在她里面,她下面已經腫了。
井濟恩把她橫抱去飛機上的浴室,花灑對準她的下體沖洗,手指將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從甬道里摳出來。薇薇簡直站都站不住,不得已扶著墻。見她這副嬌弱的模樣,井濟恩咒罵了一聲,硬起來在浴室里又干了她一回。
井濟恩把她身上水擦干,薇薇實在太累了,到床上就睡著了。
等她再一睜眼,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飛機在她睡覺的時候落地,她真的一點都沒意識到。
雨地溫泉酒店是沙克達手里諸多產業之一,對于黑社會來說有一家屬于自己的酒店是很方便的事情。酒店內部雖然安裝了監控,但可以在警方索要前把證據想怎么銷毀就這么銷毀。
井濟恩告訴她她只能聽他們的話,他笑著問她知道日本的報警電話是多少嗎?即使她想報警,且不說語言不通,以沙克達的能力輕松就能把這件事壓下去。
也許在國內薇薇還有些逃走的希望,但這里逃走的可能性接近于0。薇薇忽然就明白沙克達為什么要她退國籍還把她帶到日本了,這樣能把她死死控制在手里。
她被送到酒店二十五樓的一個房間,三餐都是井濟恩給她送來的。如果她不吃,他會強迫她。她沒有衣服穿,用浴巾或是床單遮住身體會被井濟恩罵。在異性面前這樣展示自己的裸體,讓薇薇感到自己沒有一絲做人的尊嚴。
當時薇薇還奢望自己能說服他,喚醒他的良知什么的,后來她才領悟到這個男人只想要她的身體,才不會考慮她的感受。
鏡子里她脖子位置有一個手印,胸口有新鮮的吻痕。她走到哪井濟恩都會跟過來,上廁所時連門都不能關。
薇薇自然拿不到她的手機,她沒有和外界聯系的方式,只能看房間里的電視機打發時間。
在酒店的第一天井濟恩沒有動她,只是說了一些污言穢語,薇薇沒有理他,他便點著一根香煙開始抽。她認識他四年,從來不知道他會抽煙。瞧他吞云吐霧熟練的樣子,薇薇心想古人說的果然沒錯,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二天房間里來了一個穿灰西裝的棕發青年,看上去是個日本人,帶著一個黑色的大包,和井濟恩交談著什么。
薇薇聽不懂日語,井濟恩告訴她這位是繩師兼攝影師。繩師從包里拿出紅色的粗繩要繞在她脖子上時,薇薇很抗拒地不讓他靠近。繩師停下動作,露出很困擾的表情看向井濟恩。
井濟恩上來就給了她一巴掌,指著她的臉,眼神陰鷙地警告:“別以為我不敢打你,大不了p一下再發就是了。”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很快薇薇明白她的問題得不到回答,她也不可能打得過他,于是放棄了掙扎,任由繩師把紅繩在她身上繞來繞去。
她跪坐在床上,紅繩從她股間穿過,蹭到她的小穴,她臉紅了,繩師眼里卻沒有多少淫邪,只是把這當成了工作。
她雙手被反縛在后腰,兩個翹挺的乳房白皙美麗。繩師時不時和井濟恩說幾句日語,井濟恩臉上帶著微笑,同樣用日語回復他,薇薇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井濟恩說:“人家夸你胸大,好看。”
薇薇并不想知道繩師說了什么,看繩師手指靈巧地打了一個又一個繩結。井濟恩舔舔嘴唇,笑著和她說這個叫龜甲縛。
紅繩在她身上結出一個個菱形的格子,看著還真有幾分龜甲的味道。
綁好后繩師拿出攝像機,薇薇強忍著內心的羞恥,應著他們的要求擺出一個又一個色情的姿勢,把腿擺成M形可以說是最基礎的一個。
拍這些照片時她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的狀態,比起感到尊嚴被侵犯,她心中更多的是一種自己對無力改變現有處境的絕望。
繩師時而變更拍攝角度,約莫是拍完了一組,他從包里拿出三枚粉色的無線跳蛋,用膠帶把它們貼在她的乳尖和陰蒂上。繩師沒按按鈕,井濟恩根本不需要猶豫就這么做了。
薇薇被跳蛋弄得起了反應,下體逐漸分泌淫液。繩師舉著手持攝像機,從她腳部往上拍攝,拍到臉為止。
繩師把攝像機放到柜子上,調整好角度不會把井濟恩的臉拍進去,固定好位置,繩師沖著井濟恩比了個OK的手勢。做完這些,繩師笑容滿面地和井濟恩道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把黑包留了下來。
井濟恩感慨:“果然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變成了工作就讓人提不起勁啊?!?
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這次薇薇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并不是被同一個人強奸過,再被他強奸就能適應。她知道乞求他放過自己沒有用,說不定那正是他想聽到的。加害者喜歡剝奪受害者的尊嚴到一點不剩,再怎么求饒他也不會停下。
求饒能讓自己好受些嗎?對她來說答案應該是否定的,與其讓他心滿意足,她還不如試著給自己留下一點東西。這樣做可能無益于事態的好轉,但至少是一種選擇。
他脫了衣服,從包里拿出一根粉色的電動假陽具,另一只手拿著手機爬上床,在瑟瑟發抖的薇薇耳邊低語:“別怕,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不會打你。”
“這些都是沙先生的意思嗎?”
他“嗯哼”一聲,沒有否定。井濟恩把假陽具插入她的小穴,打開開關,橡膠棒在她甬道里震動起來。
薇薇很是性感地張著唇,他站在床上,讓她給他口交。她的口交技術依舊很差勁,薇薇心里膈應所以舔得很艱難,表情也很為難。井濟恩在拍第一視角被她舔雞巴的視頻,手機擋住了薇薇看向他的視線。
她叫他別拍了,他讓她少廢話,老實舔就是了。薇薇又給他舔了幾下,動作遲緩且不說,還不怎么用力。
井濟恩自然不滿意:“一點感覺也沒有,你這算哪門子口交,不合格?!?
沙克達欺負她就算了,他有什么資格耀武揚威。薇薇狠狠瞪了他一眼,無可奈何地繼續舔。
他愈發得意:“全部都要舔一遍哦?!?
得寸進尺的混蛋。薇薇恨得咬牙切齒,卻不能真的咬他,她知道男人特別寶貴他們的生殖器,萬一惹怒了他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事,她被綁成這樣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她胡亂把他的肉棒從頭到底舔了一遍,它在她笨拙的舔舐下竟有了反應,這讓薇薇覺得可怕。
“這里也要吸。”他點了點紫紅色的龜頭。
她憤恨地想就當舔草莓味的棒棒糖好了,含住肉棒的頂端,龜頭舔上去微微有些發硬,十分溫暖,但味道不怎么好聞。
他精神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你舔肉棒的樣子一點也不違和,果然是天生的母狗?!?
濃郁的汗臭味充斥著薇薇的鼻腔,勾起她嘔吐的欲望,她總是疑心他要射了,不想讓精液落在她嘴里。
巧的是井濟恩也是這么想的,某一時刻他退后,肉棒從薇薇的口中脫離,牽出一根細長的銀絲來。
他握著肉棒,對準她的臉射出精液,拍攝才算結束。
一股濃稠難聞的液體霎時落到她臉上,意識到那是什么后薇薇對他起了殺心,然而她只是想想而已,沒辦法真的這么做。
薇薇問他沙克達到底想讓她做什么,他可能心情好,于是回答了她:“先生要你在日本做av女優?!?
盡管心中早就有所猜測,親耳聽到這個消息她還是臉色唰地一下白了:“為什么會這樣?”
“你自己當初不是同意了嗎?他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現在你連死的權力都喪失了。”
薇薇試圖拜托他去勸沙克達改變主意,他不為所動,讓她死了這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