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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這里解釋一下遼恩公府為什么一定要庶女進(jìn)門做妾。
首先是杜丹蘿這個狀況短時間內(nèi)肯定不能有子,如果齊國公府另聘良妾,那良妾又有可靠的娘家做支撐,那杜丹蘿世子夫人的位置相當(dāng)于名存實(shí)亡。
并且還有一點(diǎn)關(guān)系是遼恩公府與齊國公府利益交織,已經(jīng)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必須要讓這場姻親融進(jìn)血脈里。
第13章 捉情 闖入耳房。
容碧一閃身便消失在了回廊的角門處,碧色的衣擺如青煙般縹緲生姿,既給了齊衡玉脫身的機(jī)會,又讓他心底生疑。
容碧是貼身伺候那外室的丫鬟,怎么會好端端地出現(xiàn)在齊國公府,還是在齊老太太壽辰這樣的日子?
齊衡玉加快了腳步,可齊國公府院落交錯、屋舍錯雜,走了幾段路便不見了容碧的身影。
他立時吩咐靜雙去找人,自己則帶著落英往花廳的方向走去。踏上回廊,繞過溪澗湖畔,在垂花門前遇上了李氏的貼身丫鬟百靈。
遙遙一見齊衡玉,百靈便小跑著迎上前道:“世子爺,太太不知怎得犯起了頭疾,奴婢正要去驚濤院取了丸藥來,可老太太那又有人傳我過去送庫房鑰匙,這……”
眼下這回廊內(nèi)外也無閑散無事的小丫鬟。
不得已,齊衡玉便應(yīng)承道:“你去老太太院里吧,我去給母親拿丸藥。”
他心里諸多不悅,先是被那杜丹嫣尋到了他的蹤跡,如今內(nèi)院調(diào)度也亂糟糟的沒個章程,一時連個能做事的丫鬟都找不到。
百靈覷了一眼齊衡玉陰沉沉的面色,惴惴不安的同時也加快了身下的腳步。
齊衡玉一徑往驚濤院走去,驚濤院內(nèi)外人影寥寥,只有兩個才留頭的小丫鬟在廊下打盹,聽得落英的低喝聲后方才嚇了個激靈,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向齊衡玉問好。
“見過世子爺。”
庭院里吵吵嚷嚷的皆是聲響,在寮房里躲閑的百蝶也連忙走了出來,躬身朝著齊衡玉行禮道:“奴婢見過世子爺。”
李氏在管家理事上向來十分糊涂,若不是有忠仆在側(cè)斡旋,這驚濤院還不知會亂成什么模樣。
齊衡玉掃了一眼白蝶,忍著心內(nèi)的不虞道:“太太平日里吃的藥放在何處?”
百蝶忙笑著指了指里屋道:“這藥向來是百靈姐姐管的,世子爺您去耳房坐上一坐,奴婢這便去尋。”
齊衡玉便往耳房走去,往紫檀木太師椅上一座后,伺候在耳房的小丫鬟近前奉上了一杯涼茶,他正是心煩意燥的時候,便隨手接過了那涼茶一飲而盡。
另還有玉容糕和梨花酥?jǐn)[在桌案上,齊衡玉本就不愛吃甜食,便隨手賞給了身后的落英,落英年紀(jì)小些,最愛吃這些糕點(diǎn),當(dāng)即便塞了兩塊進(jìn)嘴里。
咀嚼了一會兒后,見百蝶遲遲不見人影,他便喃喃道:“百蝶姐姐還沒找到太太的藥嗎?”
齊衡玉修長的指節(jié)反叩在楠木桌案上,一下一下敲擊著,冷凝的面色上更有掩不住的不耐。
倏地,落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脹紅著臉跺了跺腳,而后才訥訥地開口道:“爺,奴才鬧肚子了。”
齊衡玉回身瞥他一眼,冷冷淡淡地說:“去吧。”
落英立時落荒而逃。
待落英離去后,那伺候在耳房的小丫鬟不知何時也退了出去,兩間耳房內(nèi)便只剩下了齊衡玉一人。
身前的屋紗接連著碧紗櫥,紗帳另一頭擺著一張羅漢榻,榻上鋪著一層軟墊,此時軟墊微微凸起,好似下頭躺著一個人一般。
百蝶一去沒了蹤影,齊衡玉等了這半刻鐘,耐心已然告了罄,他正欲從紫檀木太師椅里起身的時候,便覺得腦袋處傳來一陣暈眩感,且還有一絲絲既陌生又熟悉的熱切從心內(nèi)蔓延開來。
他下意識地去瞧手邊的杯盞,瞧見那被他喝到見底的涼茶,霎時由內(nèi)而外地泛出些冷意來。
定是這涼茶出了問題。
身前的青銅爐鼎吹出煙煙裊裊的細(xì)煙,如朦朦朧朧的風(fēng)沙一般模糊了他眼前的視線,讓他瞧不真切與耳房通聯(lián)的碧紗櫥內(nèi)的景象。
且那股盈潤在心頭亂竄著的熱切也有愈演愈兇的勢頭,要催著他解開縛住皮肉的衣衫,更有隱隱的渴求炸開在他腦畔。
此時的齊衡玉尚且還余存著兩分清明的理智,循著今日所有的蛛絲馬跡,終于是察覺出了些端倪。
那碧紗櫥里躺著的女子會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遼恩公府沒有這么大的膽子在齊國公府上算計他,這一切定有齊正和李氏在背后推波助瀾。
他想起身往耳房外走去,可雙腿卻似被灌了鉛一般難以挪動。且那一波波的欲.切如排山倒海般向他涌來,奪走了他最后一分神智。
齊衡玉如身陷在纏.人的沼澤地里的苦僧,越是想掙脫,便越是陷得更深些。
不知是誰悄然闔上了耳房的門,碧紗櫥里羅漢榻上躺著的女子也終于起了身,她緩慢且堅定地朝著面色酡.紅的齊衡玉走來,步伐徐徐如煙,婀娜多姿的身段外只罩著一層薄紗。
終于,她走到了齊衡玉身前,朝著他伸出了如雪藕般的玉臂。
沁人心扉的淡香飄入齊衡玉的鼻間,讓本就百般難熬的他愈發(fā)沒了法子,只能遵著本心擁住了眼前之人。
羅衫漫舞,春帷輕揚(yáng)。
情動時的旖旎聲飄出了耳房,攀到了庭院里亭亭凈植的碧樹上,將枝頭上緊緊貼在一塊兒的鳥雀們驚得“吱吱”亂叫了起來。
約莫半個多時辰之后。
通往驚濤院的回廊上陡然多了幾道人影,為首的杜丹蘿頭戴金簪玉釵,可此時卻因她略顯慌亂的步調(diào)而亂顫了個厲害,身后的仆婦們想上前卻又怕被她的怒火波及。
還是杜嬤嬤膽子大些,小跑著到了杜丹蘿身前,頂著她怒意凜凜的面容,溫聲勸道:“夫人,您何必要鬧到這一步,世子爺他……”
話未說完,杜丹蘿便頓住了步子,停下來往杜嬤嬤的臉上狠狠扇去了一巴掌,半點(diǎn)不給她情面,只冷笑不止地說:“你們都當(dāng)我是死人,半點(diǎn)也不把我這個正妻放在眼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