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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至臻膝蓋跪在李昀靴面上,松開嘴,紅嫩小舌依依不舍地送出手指,眼睛里的水汽消散了,被情欲取代,她撩開袍角,將褻褲褪下一截,小手伸入李昀胯間,無師自通地握住粗壯陰莖擼動。李昀吐出一口氣,抬高她的下巴,臀部后退,雞巴從崔至臻手中滑出來,又向前一送,龜頭抵住她,肉乎乎的臉凹進去一小塊。
他前后律動,雞巴爬在崔至臻臉上磨來磨去,黏糊糊的液體蹭得到處都是,深色的雄性陽物與小娘子白凈的臉刺激著李昀的眼球,他爽得舒展腰背,渾身的肌肉盤根錯節,稍微一用力就能將至臻淹沒。她微瞇著眼睛,伸出舌頭,讓雞巴時不時碾過舌面,嘗到咸腥的味道,發出貓叫似的呻吟,好幾次想張口吃下龜頭,都被李昀掐住臉躲開了。
等崔至臻整張臉都變得濕漉漉,李昀終于停下,握住雞巴短暫地離開,轉而重重地落下,拍在光潔的面孔上,發出清脆的皮肉碰撞聲,這聲音讓李昀想起以往一些旖旎的桃色場景,于是很有興致地又拍打幾下,不痛,卻讓崔至臻產生被肉棒鞭笞的錯覺。
“至臻,睜眼。”
龜頭在她臉上很不安分,一會兒撞她的眼皮,一會兒頂歪她的鼻子,崔至臻緩緩睜開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輕輕顫動,她的目光自下而上,看到矗立在她眼前的陰莖,心底騷動。她吃過太多次,已經十分熟悉它的形狀,它的溫度,它的情緒,想必它也對她的口腔、她的喉嚨、她的吞咽非常親近,可猛然見到它完全勃起的樣子還是有些心驚,口中分泌的津液越來越多,她卻不舍得咽下,渴望用舌頭涂滿柱身,就像剛才雞巴將粘液涂滿她的臉一樣。
崔至臻五六歲時被奴仆帶著上東市逛會,沿街聚集許多賣藝人,其中一老漢擅馴蛇,一青一白兩條射臥在竹籃里,老漢稍加點撥,兩蛇便便會如臂使指、盤旋舞蹈。因蛇是冷血動物不易馴化,老漢身邊圍了一圈看客,一人一文錢便可近蛇身,嘗試者絡繹不絕,照顧至臻的一個嬤嬤看得入迷,懷里還抱著至臻,卻一個勁兒往前擠,崔至臻離那條青蛇最近的時候不足一尺,青蛇雙眸漆黑,嘶嘶地吐著蛇信,直勾勾盯著面前的小娘子,年幼的崔至臻出神地望著光溜溜的蛇頭和它艷麗的碧翠色,連害怕都忘了,甚至想伸手去碰,被嬤嬤急慌慌抱走了。
眼前青筋盤踞的巨物讓崔至臻想起詭異的蛇頭,仿佛長出了空洞的黑眼睛,下一刻就要沖她吐信子,冰涼的、危險的蛇腹爬上崔至臻半裸的脊背,她直起身,鼻尖觸碰到男人灼熱的陰莖,明明還沒有被它侵犯,她卻有隱隱的窒息感,仿佛被蛇身勒住脖子。李昀右手拇指抹過崔至臻唇角,似乎很滿意她現在恍惚沉迷的模樣,語氣愉悅:“張嘴。”
至臻照做,碩大的龜頭闖入口腔,沒有任何緩沖地向里鉆,幾乎要擠破她的喉嚨滑向食道,好在最后關頭時雞巴撤了回來,緊接著又是一次擠壓,崔至臻本能地用舌頭舔陰莖上的溝壑,緊緊地裹住他的粗壯,讓李昀險些精關失守,他悶哼一聲,拔出雞巴,將崔至臻撈起來。
她背對著他大口喘氣,綢褲被扒掉,小小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龜頭擠進去,李昀握住他的腰往下坐,瞬間盡根沒入,肉棒已經大到貫穿陰道所有的敏感點,崔至臻哀泣,被插得眼淚直飆。
第一個插入完成,后面的操弄就容易很多。崔至臻腳踮不到地,被李昀按在懷里后入猛操,糊了一臉淚,水越流越多,被雞巴摩擦打成白沫堆在陰戶,他一邊肏一邊低頭吻她裸露的肩頸,嫩乳從衣服中跳出來,正好落在李昀掌心。
身后他突然喘著氣笑了一聲,在耳邊說:“至臻,抬頭看。”
崔至臻抬眼,映入眼簾的是李昀為她打的梳妝銅鏡,黃花梨木雕著喜鵲登梅,上下左右五屏鏤空,中間擺一面寬闊的銅鏡,平時照得亮亮堂堂的內室,現在照出兩人交纏的淫靡畫面。
她羞得眼紅,腦袋往李昀頸窩里埋,他卻偏要越肏越狠,越肏越深,啪啪聲刺激得崔至臻忍不住嬌吟,豐滿的乳肉上下顛簸,兩只大手把她稚嫩的大腿根打得更開,鏡中能清晰瞧見大雞巴是如何破開那條小縫,操得里面的粉紅肉都露出來,她實在受不了,夾著哭聲道:“圣人……阿昀……太快了,您疼疼我。”
李昀感到她內壁越來越緊,掰過她的臉吻上去,大舌頭滿滿當當塞進她的小嘴,直把她胸腔最后一點氣都榨干凈,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她,吐息粗重,一只大掌抓住她的乳,“疼你疼得命都快豁出去,你這個小家伙沒有心。”
崔至臻眼角滾落兩顆淚,嘴角一癟,鼻頭眼尾紅彤彤的,啞著嗓子說道:“愛您呀……嗚嗚,特別愛您……”
李昀看得心都快化了,覺得她好看得太過了,全天下再也找不到另一個崔至臻,她就這樣烙在他身上一個印記,比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更深刻,更疼痛,痛得難以愈合,時時刻刻牽扯著五臟六腑,可能這輩子都好不了,驕傲如李昀,愿意為這愛意疼痛很多年。
事后崔至臻坐在梳妝臺上,微敞的小穴流出乳白精液,她扯著皺巴巴的衣裳小聲抱怨:“新衣服都臟了……”
李昀赤裸上身,手臂環過她的肩,崔至臻頸下一涼,從胸前摸到他的和田玉扳指,細細的紅繩栓著,被李昀掛在她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