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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葉:“爹有什么對策?”剛才看那抹褐色那么深,怕是要開壇祈福了。
程酒:“我可能要南下一趟。”身為國師,這種不可預測的天災他必須要親自去處理。
程葉立即說:“我也去!”
程酒撇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行,要是你能說服陛下的話。”
程葉聽此默默不語,國師離朝是大事,為了不讓國師一脈斷送,國師繼承人是絕對不允許一同涉險的。他當了幾年國師少君自然了解了國師與皇室的關系,說白了國師就是國之氣運守護者。一旦接任了國師,國師的命運將直接影響了國家的氣運,而國家的興盛也關系到國師的命運。這也是皇室從來不會忌憚國師一脈而是一直盼著國師好的原因。而國師一脈一旦斷送,那國家的命運將變得不可預測。
程葉嘆氣,看來是去不成了。
***
燕南三城遭遇百年難遇大水,河壩崩塌,山體滑坡,禍延千里,遇難者數萬計,餓殍遍地。三城鎮守官員紛紛開倉賑災,安撫百姓,安頓災民。事發月余災情暫緩之際,瘟疫肆虐,燕南三城再次陷入困境。
一輛紅木鑲金做工精細的大馬車就停在燕南太守府衙前,馬車前后是三十多匹威風凜凜的駿馬,馬背上坐著的是面色嚴肅剛毅,看起來身手不凡的精衛。
一個身穿太守官袍的小胡子中年男人腳下生風,匆匆從府衙中出來,跪在馬車前面,惶恐道:“燕南太守卞良才恭迎國師。”
馬車中傳從低沉的聲音:“起來吧。”
卞太守:“謝國師,國師一路舟車勞頓,下官已經為國師準備了下榻之處,請國師移步稍作歇息。”
程酒:“不用了,先將災情進展匯報與我。”
卞太守:“是,請國師移步內衙。”
卞太守用袖子匆匆擦掉頭上的汗水,亦步亦趨地跟在程酒的身后進入府衙。國師果然心系百姓,一來就關心災情,幸好他提前打聽到國師不喜那些虛禮,沒有糊涂地安排什么接風洗塵宴。
卞太守坐在程酒的下首,嚴肅地把災情進展一一的報告給程酒。
程酒聽完之后,淡淡地說道:“可有按照日前傳達下來的預防之術進行瘟疫預防?”他出發前就已經將瘟疫的預防的措施傳下來了,應該比他早到才是。
卞太守:“是的國師,下官已經將預防、防控、隔離的方法下達并且已經實施了。三城間災情三日一報,這些是今早剛到的報告,請國師過目。”
薛重將報告接過遞給了程酒。
程酒細細看了一遍,說道:“受染源是在渡河城?”
卞太守:“回國師,最先發現瘟疫的地方確實是渡河城城區。當時三皇子就在渡河城巡視,隨行的太醫在一個高熱癥的百姓身上發現的。”
程酒點點表示知道了。
“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出發渡河城。”
薛重:“是。”
五日后。
渡河城城東,一座高高搭起的祭臺上。程酒一身金邊錦袍,錦袍上繡著祥云與仙鶴,頭戴佛蓮金冠,眉心一點丹砂,白玉俊美的臉上帶著莊嚴神圣。只見他持三支香朝祭桌虔誠的拜了三拜后將香插到香爐上,閉上眼睛,左手拈起蓮花指,絲絲白色愿力從掌心溢出形成一個光圈繞著他的手轉。
低低的祈禱聲從他嘴中念出,似遠若近的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仔細聽又聽不清了,眾人不由肅然直立不敢有半點分心。許久之后程酒睜開眼睛,淡淡的金光從他眼角溢出,霎時間悲憫與神圣并存。
直到祈福結束后,程酒才從祭臺上下來,三皇子安池燕已經在臺下等候多時了。
“三皇子剛從懷澗回來就來找本國師,可是有事?”
安池燕一身黑色勁裝,豐神俊朗,只是眼里的那股傲氣生生將他的俊朗壓低了幾個度。
行禮:“敢問國師,為何如此早就進行祈福?”一般情況不是應該等到疫情稍緩的時候才祈福消災,讓百姓盡快恢復生機嗎?
程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三皇子可知這片天空上面籠罩著一層瘟瘴?”
安池燕錯愕:“瘟瘴?”
程酒:“三皇子認為這層瘟瘴是天災還是人為?”
安池燕更加疑惑了,說道:“還能人為制造瘟瘴?”
程酒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是非與否皆不是眼下該關心的問題,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