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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會躲在房間給自己紓解,卻總是不覺滿足,短暫的快感之后是更洶涌的空虛。他也曾嘗試聽著隔壁的動靜、想象著他們歡愛的樣子撫慰自己,卻始終到不了盡興處,次數(shù)多了,連射精都做不到了。
他仰臉感受著熱水的沖刷,身下又被燥熱裹挾,他隨手擼動了會兒,又喪氣地停了動作。他忍耐片刻,心里一動,伸手探向后穴,輕輕揉弄著軟肉,霎時鮮血涌上臉頰,羞恥地咬住下唇。
他回憶著從前他與何麒交合的畫面,兩根手指又是抽插,又是摳挖,瘙癢從穴心蔓延到全身,他扭曲著雙腿,忍不住呻吟出聲。
不夠。他想要更多。
他急躁起來,手指的動作凌亂,像個初經(jīng)人事又不得章法的處子,腦子被對高潮的渴望填滿,無法思考。
突然,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驚醒了遲鈍的神經(jīng),他轉(zhuǎn)過頭,便看到何麒背著手推上了門。
(三十九)
何麒掃了一眼游適翹起的下身,便打量著他被熱水沖刷的肉體。他整個人都濕漉漉的,白皙的皮膚被熱水蒸騰起粉色,額頭抵著瓷磚,腰背微微彎著,右手還停在臀縫中,雙腿略略岔開,褪去平日溫柔得體的偽裝,露出最本真的狼狽模樣。
何麒還穿著制服,她脫下外套,解開領(lǐng)口的兩顆扣子,并不在意衣服會被淋濕,緩慢地走到游適的身后。
她緊貼著他赤裸潮濕的后背,熱水淋濕了她的襯衫,黑發(fā)黏在臉側(cè),她輕輕環(huán)抱著游適的腰,又慢慢摟緊,臉頰貼著他的發(fā)尾。
游適看清來人時,整顆心都停滯了,轉(zhuǎn)瞬又被羞恥和莫名的恐懼充斥了心房。他僵硬地維持著尷尬的動作,大腦空白,眼睛被不知是哪里的水汽模糊了。
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游適就感到背部和腰部傳來的有力觸感,他艱難地轉(zhuǎn)動腦筋,想分析出一點符合他認知的東西,卻又只能頹唐地垂下頭。
他隱隱察覺到了些驚喜,卻更悲觀地認為這是一場戲弄。她或許還在記恨著自己,因而抓著不著片縷、無處可逃的他不放。
何麒卻只覺在抱住他的瞬間內(nèi)心變得平靜充盈,她貪戀地貼著他不放,渾然不知懷里的人如何悲傷痛苦。
時間如流水般滑過,她感到清醒的頭腦被蒸騰的熱氣搞得發(fā)暈,又有些享受此刻的飄飄然。她斜著眼睛觀察他的表情,又在他的臉側(cè)輕輕地印上一個吻,就見那哀傷的臉慢慢浮上驚詫。
何麒又露出玩味的笑,右手滑向他依然翹起的陰莖,只輕輕擼動了幾下柱身,就感到有幾滴粘膩落在手上,耳邊也傳來壓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