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夜水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又來了一個生意是范月行沒有想到的,范月行想了下自己鍋里的份量,光是白粥就一大鍋,應該是夠吃的,于是她點了點頭。
于是凌曦成功支付了2萬星幣占據了方桌的最后一個位置。等待著開吃。
契約獸只能自己找個地方吃著,貓頭鷹吃不了白粥,它用爪子抓著一個大土豆餅,在哪里啃食。
范月行率先下手,“我開吃了,大家都別客氣……”隨即范月行端起了已經冷卻至溫熱的白粥,喝了一口……冷卻后的白粥不會燙嘴,微甜,但吃多了有些膩味,所以范月行夾了一小段泡豇豆。
又酸又咸,范月行整張臉都皺起,她隨即喝了一口白粥,味道被中和,咸味更凸顯了白粥的甜,范月行一口喝下了一大口白粥。
范月行再試了試腌蘿卜,味道沒有泡豇豆這么強烈,酸甜口的比較適合她。最后是范月行精心準備的土豆餅。
范月行咬了一口,已經冷至溫熱的土豆餅,就著白粥,味道正好,而且土豆餅飽腹感很足,和飽腹感很弱的白粥簡直是完美搭檔。
范月行吃了兩個餅,喝了兩碗白粥之后就停手了,這已經超出她平時的食量了,但這并不奇怪,比她吃相更猛的人還有,凌曦一下來就以風卷殘云之勢干掉了兩個餅,隨即才慢條斯理的喝起了白粥,以及享用其他的小菜。
烏墨的吃相也和她差不多,相反虞婉是比較矜持的一個,看得出她在享受美味。
思考著如何優化味道,讓土豆餅更美味,也許下次可以往里面加入一些肉???
四人三契約獸吃完早餐,鍋里的白粥少了大半,只剩下了一個淺淺的鍋底,小菜都吃光了,土豆餅還剩下兩個。
除范月行以外的三人都向后仰著靠在椅子上,揉著自己脹鼓鼓的肚子,深覺這一萬星幣花得值得。
其中虞婉覺得自己簡直是幸運到炸了,運氣這么好,遇上范月行,還能免費吃一萬星幣一天的大餐。
隨即虞婉自己主動去收拾殘局,范月行看了一眼時間,“中午十二點吃第午飯。”
范月行突然感覺到了壓力,以前她只管自己肚子饑飽,不想做飯的時候隨便弄點吃的應付完事,但是現在情況變了。
她收了別人一萬星幣一天,敷衍了事,她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結果這些星幣反而成了她的枷鎖了,讓她必須在這個世間點就開始思考,中午吃什么。
范月行有些頭痛,她的視線移向虞婉,等虞婉培養出來了,事情就會變簡單。
至少不用她思考中午吃什么這個問題了。
“中午吃……”范月行決定現在就把問題想好?!俺茨瞎辖z吧……排骨燉玉米?!?
“再炒個茄子吧?!狈对滦胁幌肱奶闊?
“虞婉去摘個嫩南瓜來,綠色的那種?!庇衩追对滦杏泻芏?,范月行直接拿了一些出來,備用。
茄子也是以前種過的,現在還是早上,現在就開始準備太早了,范月行只是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準備好。
“十點提醒我做排骨燉玉米。”和其他的菜不一樣,排骨想要燉到軟爛,就必須早一點開火。
虞婉點了點頭,記住了這個時間點。
和凌曦一起趕往范月行處的另外三人,藍奏,白綸,張蟹和預定計劃一樣,快到中午才醒過來,睡足了覺,渾身上下神清氣爽。
他們有營養液,但是都到范月行這里了,還喝營養液?那就有點掃興了,于是他們起床之后馬不停蹄地來到了范月行這里,打算買些東西。
出門就看到了坐在屋頂的烏墨,看不清面容,但身形姿態讓他們確定了那人的身份。
“原來是烏墨啊……”這下他們知道是什么人得到了范月行的允許,住在范月行附近了。
只是他們很好奇,為什么范月行會同意,并且還讓烏墨帶著一大幫普通人。
這些普通人還在埋異獸尸體。
藍奏三人一出現,就引起了這些普通人的注意,李華抱著鏟子原地不動。
烏墨的聲音從屋頂傳來,“不用慌張,自己人?!?
誰跟你是自己人???藍奏腹誹了一句。但也聽得出烏墨沒有惡意。于是他們沒管,直接去了范月行哪里,就在范月行哪里抱著西瓜啃了起來。
餓肚子的時候吃西瓜不是一個好選擇,但他們實在是等不了,還是吃西瓜吧。
時間已經到了十點,虞婉提醒范月行,“可以開始做飯了。”
范月行把排骨解凍后的排骨取出,交給虞婉,“斬成小段。大概五厘米長?!狈对滦羞呎f,邊用手比劃著。
虞婉把袖子挽起來,拿著剁骨刀在菜板上哐哐哐的砍了起來,剁骨頭的聲音整個房子都聽的一清二楚。
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做什么好吃的呢?”
“不知道,肯定很好吃……”
幾人啃西瓜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烏墨見幾人都進入了范月行的保護罩之后,稍等片刻,從樓頂跳下來,也進入到了范月行的保護罩之內,這時范月行正在指揮虞婉如何做菜。
“還沒到十二點呢?!狈对滦锌吹綖跄?,心中生出了些疑惑,如果沒有記錯,她說的時間是十二點,現在才十點呢,才剛開始做午飯呢!
“我知道。”烏墨找了位置坐下,“你說十二點來,但也沒說不能早點來,我想看看你是怎么做飯的?!睘跄囊巫与x三人啃西瓜的桌子有些距離,但他一進入房間,整個房間的氣氛就變得劍拔弩張,張蟹垂著眸有些不喜,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但是烏墨可是導致白綸弄成現在這樣的罪魁禍首,他膽子還挺大,膽敢出現在白綸面前,而且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嘖嘖……不知道他是心理變態呢?還是腦子有問題。
但烏墨進來之后沒做什么,他們也不能對烏墨發難,最重要的是這里是范月行的地盤,范月行這個主人都沒說什么呢,他們憑什么替范月行趕客?
“那你就在哪里坐著吧?!狈对滦幸膊唤橐庥腥擞^摩,反正她的廚房干凈又衛生。
排骨被剁成小段,“洗干凈?!狈对滦杏纸又f道。
虞婉是一個好學又聽話的學生,范月行說什么,她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