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夜水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肥雖然好奇的看著寒潭,但最終還是往后退了一步,打算認真完成自己的工作,把已經撈上來的魚看好!
范月行如法炮制撈了第三四五六次……越到后面,范月行撈上來的魚就越少。
網兜在水里不是很好移動,想追上魚的游動速度,必須用出最大的力氣,范月行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早就知道這些魚不是傻子……”
范月行看著空無一魚的幽潭,回憶著剛到這里時的情況。
那些小魚烏泱泱的一大群在寒潭之中怡然自得的游著,現在雖然被范月行撈上來了些,但也不至于一條魚都沒有,“挺會藏的啊……”
范月行看著干干凈凈的寒潭,陷入了思索之中,她又不可能在這里安靜的等著,等到這些魚魚放松戒備了再接著撈,那樣子,她撈完一潭的魚,黃花菜都涼了。
范月行撫摸著下巴,思考著一個行之有效的對策。
首先把寒潭的水舀干是不現實的。
潭水的眼神很深,說明這水很深,而且范月行還沒有工具,真要舀完了,那也是黃花菜都涼了。
小肥走上前戳了戳范月行, “不抓魚了嗎?”
袋子里的魚還只有幾斤呢!!范月行的視線落在了小肥身上,她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有用好用的方法。
“小肥,你的珠子呢?”范月行抓著小肥的下巴,試圖把那個神奇的珠子找出來。
小肥順從的張開嘴巴,范月行什么也沒找到,又松開了手,隨即就見小肥嘔了兩聲,不知道從哪里把珠子吐了出來。
范月行,“……”她是真的沒找到這珠子藏在哪里了,還好吐出來的時候不臟,看著不像是從胃里出來的,不然范月行是肯定不會伸手去拿的。
范月行把珠子撿起來,小肥把那堆泥土吐出來之后,珠子又回歸了純凈的白色。
范月行看向滿臉疑惑的小肥,摸了摸它的腦袋,又撓了撓它的下巴,“你能控制這個珠子嗎?”范月行問道。
小肥點了點頭,雖然它自己也弄不明白這東西,但它確實是能控制的而且還知道該怎么用,這是一種直覺。
“那我把珠子丟進去,到了魚群藏身的位置,你就把它展開知道嗎?”
小肥點了點頭,于是范月行就開始在岸上窺視水里的魚都躲到哪里去了,雖然最后是從小肥嘴巴里吐出來的,但這是小肥自己要吃的東西,范月行覺得小肥應該不會介意。
范月行已經鎖定了位置,白色的珠子落入水中,就像是一塊樹葉落了進去,沒有引起潭水中魚兒的注意。
珠子一路往下墜落,落到了魚群聚集的地方,范月行看準時機,招呼小肥動手。
透明的珠子不斷擴大,卷走了水里的魚,甚至還把寒潭壁都卷走了一些。留下了一塊光滑的圓壁。
范月行看著珠子變小,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珠子掉水里了怎么撈起來?”
范月行一拍腦門,怎么就把這個問題忘掉了呢?
潭水又深,難道她要潛進去嗎?
“沒事……我有辦法。”小肥扒在寒潭邊緣,看著一直在緩慢墜落的珠子。
大張著嘴巴,隨即范月行就見那珠子反重力持續(xù)上升,最終自己回到了小肥的嘴巴里,范月行把網兜拿過來,“往這里吐!記得吐魚的時候別把魚咬死了。”
隨即范月行就見小肥大長著嘴巴,把頭伸進網兜里面,嘴里就像是泄洪一樣嘩啦嘩啦的往外面吐東西。
一條條活蹦亂跳的小魚從小肥的嘴巴里蹦出來,掉進網兜里,它們都感受到了熟悉的寒潭味道,想游進寒潭深處藏起來,卻發(fā)現怎么游前面都有一道壁壘。
范月行把網兜從水里提起來,網兜里大部分是活蹦亂跳的魚,只有一兩條,或許是被吞進圓球的時候在邊緣游蕩,因此只有半邊身體進入了圓球之內,現在吐出來也只有半只。
范月行把這殘缺的魚撈起來丟一邊去,把其他活蹦亂跳的魚,倒進裝魚的大袋子里。
隨即又如法炮制了幾次,魚倒是撈起來不少,但是下面的魚又學聰明了,不再聚集,甚至看到小肥的珠子掉下來,它們就跑。
范月行掂了掂重量,加上水估計能有十五斤重,這些小魚做成小魚干也夠小肥吃一段時間了。
范月行打算收工回家了,正好這會兒天色漸暗,快到傍晚了。
范月行變收拾東西的時候,一邊想著集市上的螺螄。
“不知道那個人還在不在……”提著自己的大口袋,把網兜也給捎上,原路返回,小肥今天干了很多活,吞吞吐吐的一句怨言都沒有,現在還蹦噠著走在最前面。
“小魚干……小魚干……”小肥嘴巴里哼哼唧唧的,但范月行卻聽懂了它的意思。
等范月行返回集市,天已經完全黑了,集市上人卻沒有少……范月行意外的眨眨眼睛。
聽見有人叫賣,“剛從原始區(qū)獵的異獸豬,緊趕慢趕的跑回來,剛殺的,還熱乎呢,絕對新鮮想買的趕快買啊。”
“我們剛從原始區(qū)回來,只擺攤到十二點,晚上要休息,剩下的就不賣了自己吃,大家想買的不要猶豫啊。”
范月行一聽就解答了她心中的疑惑,不少人和她一樣天色漸暗從原始區(qū)趕回來,或者一早上就從原始區(qū)深處趕回來,卻因為路途遙遠,這個點到達集市。
巴不得趕快把東西賣掉,所以這個點才這么多人。
很多人都是知道,這個時間點有很多新鮮的好貨,且晚上也沒什么娛樂休閑,才在這里閑逛。
“嘿那邊那位。”
范月行聽見有人在吆喝,但沒放在心上,她提著自己的袋子走了兩步,回憶著賣螺螄的那人的攤位,白天的格局和晚上的格局不太一樣,燈光也有些昏暗,范月行的記憶有些模糊了。
“嘿……”那人見自己要喊的人沒搭理他,隨即站起來大喊了一句,“買螺螄的那個!我在這里。”
范月行回頭,看到了一只揮舞著的手,仔細一看,這不就是賣螺螄的那個嗎?
范月行慢步穿過人群走過去,“怎么換攤位了?”范月行記得白天攤位不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