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便當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想著吃?不交代清楚,你喝西北風吧!”
“等我回去,一五一十把這些天的事稟報老婆大人。丫頭怎么樣?我不在這幾天,她睡得好不好?”
身旁有人匆匆跑過,她漫不經心瞟了眼,看著丈夫目光轉柔:“出來前還哭呢,說要來接爸爸,你女兒一坐車就吐,今天又堵車,還好沒帶她來。”
……
謝觀棋按亮屏幕,屏保里的女孩白裙長發站在夕陽下回頭,彎彎的月牙眼望向他。他靜靜凝視幾秒,目光微偏落在右臂衣袖上。
袖口繞著一個黑色發圈,中間有一只銀色小蝴蝶,已經記不清何時被她套上,衣服是,人也是。他食指一勾,發圈從袖口滑到手腕,指腹輕輕摩挲。
“謝觀棋!”
似夢似醒的聲音,穿過四面八方的雜音而來。
他手指頓住,隔了一秒轉過身,不用聽音尋人,大腦已經自動勾勒她的音容相貌,直到思念過千百遍的影像,和穿流的灰白人海里、一抹淡紫色緩緩重合。
倘若見過他手里紫色的花,便會知道他在等的人是她。只有她。
秋露攥著手里的花枝,癡癡望著那抹黑色朝她靠近,同樣的紫色,他兩枝,她一枝,最后都會回到家里的玻璃花瓶里。
這段由他縮短的距離到達最后一步時,她撲進他懷里。
誰也沒說話,抱著抱著,眼淚上涌。
“你手里的花是給我的嗎?”她哽咽道。
“當然。”他低聲回。
“為什么是兩枝?”
“好事成雙。”
秋露轉過臉埋他胸口,閉眼時淚水滑下。他輕聲說:“這么巧,你送的也是郁金香。”
永恒的愛。
“嗯,紫色的,唯一一枝。”她抱緊他,“只要你。”
你是唯一。
謝觀棋捧起她浸滿淚的臉,深深看著,慢慢笑著:“走了幾天就哭成這樣,以后怎么辦?”
秋露任由他拭淚,目光尋找:“小兔呢?”
他的手伸進上衣口袋,揪住一對長耳拿出來。
她掌心朝上捧著,接住小兔。
“你怎么不掛在包上?”
“你不是想讓我把你揣進口袋里嗎?”
秋露怔怔,說:“你怎么知道……”
謝觀棋無聲地笑,雙手托起她的臉,側頭壓下一個吻。
濕熱的氣息從唇滑過臉頰,覆上未干的淚痕,她的心跳蓋過嘈雜的人聲,一路上臉被寒風凍著,淚滑落異常滾燙,卻遠不及此刻他唇瓣的溫度,燒得渾身一抖,宛如游園驚夢。
謝觀棋克制熱意,吮吻幾秒便從她唇上撤離,凝注她目光迷離的樣子,臉頰貼她低聲說:“這幾天,我帶著小兔逛京都,一起拍了一些照片,回去給你看。”
他彎腰撿起跌落地上的花,抬眸時發現她正嘟唇,羨慕地瞪著手心的兔子,不免又笑。
“好了,回家吧。”無論是花還是她,都被他牽握在手里。
“我終于等到你回來了。”小兔落她口袋里,露出一只耳朵,秋露扒著謝觀棋手臂,一個勁往他身上貼,“這段時間發生了好多事。”
“我知道。”他承著她又擠又壓的力,笑著回應。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嘀咕,不滿地頂嘴,“你才不知道。”
“餓不餓?今晚想吃什么?”安撫小豬,要先喂飽她的肚子。
“餓,想吃北京烤鴨。”小兔只能和他拍照,她不僅能親他抱他,還能睡他。
“那就在外面吃,吃飽了,你再告訴我最近的事。”
“好。”
“一個晚上講不完,就兩個晚上。”
“嗯!我要在暖暖的被窩里講。”
謝觀棋聞言一笑:“你要進被窩,今晚大概也不用講了。”
……
花香時隱時現,在他手里。這次不是玉蘭花,是郁金香。屋外仍是天寒地凍的冬天,春天還有些遙遠。
但是他,已經回到她身邊了。
作者有話說:
小夫妻終于見面了,不容易哈哈
今晚他們會很快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