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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寶般的人物,還生怕是自己一時眼殘看錯了。
他用手肘撞了一下宋里深,問:“喂,這個人是誰啊,難道是冷家的小少爺?”他看對方面嫩年幼,估摸著年紀(jì)最多不會超過十五歲,想來想去,也就只有冷家的小少爺了。
“他是冷家的大少爺。你今天就是來參加他生日宴會的,怎么能連人家長什么模樣都不知道?”宋里深嘲笑他,“你爸可是打錯了算盤,你這樣還是不要上去求認(rèn)識好,萬一惹毛了人家,明天開始你們陸家一個子兒都沒得賺了。”
原來他就是冷家的大少爺?真有十六歲了?陸牧傾已經(jīng)沒有再聽宋里深說了什么,他的視線幾乎是長在了對方身上,只呆呆地問:“……他叫什么名字啊?”
“大哥,你連人家名字都沒記住嗎?”宋里深告訴他,“冷知遇,知道的知,相遇的遇。他還有個弟弟,叫冷知憶,是回憶的憶。”
冷知遇。
連名字都這么好聽。
陸牧傾盯著人家挪不開視線,奈何冷知遇根本就沒注意到還有他這么一號人物。
宋里深還在他耳邊說著:“不過要我說,你就算知道他名字,有心想要認(rèn)識也不一定能成功。瞧見人家那樣沒有,跟我們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陸牧傾看著冷知遇動起來,走到一個高大的男人身邊——冷知遇的身高在他看來只算矮小,不然他也不會將冷知遇當(dāng)成未滿十五歲的小男孩。
但陸牧傾認(rèn)識那個高大的男人,正是冷知遇的父親,冷付俊。
在父親身邊的冷知遇就跟剛才他所看到的清高小公子有些不同了。他拉了拉冷付俊的手,然后抬頭噘著嘴跟父親說話,像是在撒嬌,還是有些任性的撒嬌。
人前一貫嚴(yán)肅正經(jīng)冷漠的冷付俊面對冷知遇卻很有慈父的模樣,他揉了揉冷知遇的頭,低頭慢慢說著話,像是在安撫他。
但接下去,冷知遇那雙如墨如星的眸子卻是瞪了冷付俊一下,然后轉(zhuǎn)身要走——奈何他跨一步還不如他父親伸手夠得遠(yuǎn),又被冷付俊拉了回來。
尋常人家十六歲的男孩子還會像這般跟父親撒嬌任性么?陸牧傾不知道,總之他是沒有的。別說他父親吃不吃這一套,會不會拿鞋子抽他,陸牧傾自己就接受不了對父親做出這樣的舉動。
但撒嬌任性這種行為發(fā)生在冷知遇身上就很自然。
就好像,他生來就是該這樣的。
他周身就彌漫著一股于寵愛之中長大的感覺。
冷知遇在他父親的懷里完全就還是孩子的模樣,冷付俊單手從后箍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將冷知遇舉起來了一樣。
這樣的姿勢于父子之間其實還蠻常見,但顯然冷知遇的年紀(jì)已經(jīng)不適合被父親這樣舉了。
過了一會兒,冷付俊就放開了他,低頭對他說了兩個字,看口型像是“你乖”。
雖然冷知遇的輪廓五官之中明顯能看出冷付俊的模樣,可是直覺告訴陸牧傾,冷知遇一定更像他的母親——他父親對他的如此疼愛,定是基于他那與母親分外相似的容貌。
陸牧傾問宋里深:“……怎么不見冷太太?”
“……這位冷太太可是冷家最神秘的角色,一般不太出現(xiàn)在人多的場合,尋常人是見不到的。不過據(jù)說這冷太太可是個男的,只是我沒親眼見過,是真是假也不好說。”
男的?
要是個男的,這其中的關(guān)系就變復(fù)雜了。
“……即便是自己兒子的生日宴會也不露面嗎?”
“要真是個男的,哪里有可能生兩個兒子,這樣要出現(xiàn)也怪尷尬的吧,可能還是不出現(xiàn)得好。”
陸牧傾的目光依舊牢牢只在冷知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