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傻乎乎地全信了。
他只道:“……面面還在睡覺,你想把他吵醒嗎?”
“……”
鐘樂悠心情很復雜,說難過不是沒有,但比起難過,他現在更多是生氣。
從以前開始,他看待冷付俊的眼神里就包含了敬意,因為冷付俊是他所接觸過的人當中,對自己最好的,又是那樣溫柔厲害。
他曾一度以為冷付俊是無所不能的,好像自己要什么,冷付俊都能幫他完成。
當初意外有了冷面面,他懵懂無知,只以為真是自己身體跟他人不一樣的緣故所致。他絲毫沒有懷疑過冷付俊,也沒有去懷疑過冷付俊對自己說的話是否哪里有假。
他信了冷付俊說的所有話——其中也包括后來冷付俊對他所說的種種甜言蜜語。
結果真相是這樣,他哪里能夠接受。
他心目中一貫光明磊落無所不能的冷付俊竟然會是做出這種事情的衣冠禽獸,他根本不能接受。
先不說自己對冷付俊的期許是不是被打碎了,再想到這樣的事情他竟然一直隱瞞著自己,若不是偶然被自己套了出來,自己怕是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了,鐘樂悠只覺得堵心。
其實事情過去這么久,當初很多害怕無措的情感鐘樂悠已經再回想不起來。
而且現在他對自己有了冷面面只感到幸福,更何況跟冷付俊也一直相處很好。說實話,只要冷付俊主動交代了這件事情,并且認真道歉的話,鐘樂悠也不會再去追究幾年前自己喝醉的那個夜晚冷付俊到底做了什么,他是能夠做到原諒冷付俊的。
可冷付俊沒有主動坦白。
他一直隱瞞,隱瞞了近三年。
還是酒后意外將這件事情吐露了出來。
吐露出來后,更是大言不慚,一副自己跟了他一點都不虧的模樣。
鐘樂悠是真的生氣,昨晚甩人巴掌他心里頭還緊張害怕,現在清醒過來后,恨不得在另一邊臉上也再甩上一記。
禽獸,流氓。
壞到家了。
冷付俊從來沒感覺人生如此艱難過,他只好道:“……那你,跟我出去說幾句話好嗎,我有話想跟你說……對了,你昨天找我不也是為了跟我說什么事情嗎?是什么事情?”
“……”
冷付俊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鐘樂悠只更來氣。
昨天他多高興他們有第二個孩子了,結果晚上卻知道了那樣的事情。
所以現在他決定效仿冷付俊,不說,就是不說。
鐘樂悠冷漠道:“……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我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冷付俊知道鐘樂悠說出這種話來,情況是真的非常嚴峻了。
“……寶貝,就一會會兒,就先讓我跟你說幾句好不好?我們去外面說,不吵醒面面?”
但最后,鐘樂悠還是跟著冷付俊出去了,他們走到院子里,鐘樂悠開口第一句話便是:“……現在開始面面不叫冷面面了,他要叫鐘面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