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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場演唱會的門票也正是從邵森那里來的。
所以除了鐘樂悠外,其他三人都心知肚明這不過是冷付俊安排給了小朋友的一頓驚喜晚餐。
冷付俊對鐘樂悠一直心中有愧,就算鐘樂悠能夠原諒,他也永遠是過錯方。
但現在這樣,至少能彌補一半了。
冷付俊想著,現在鐘樂悠一定很開心吧。
沒承想讓鐘樂悠過來打個招呼時,轉身卻看到他在那里哭——這就開心過頭了吧,還當著人面,哭成這樣可不太好。
冷付俊請客人進門:“抱歉,他一定是太開心了。”
冷付俊過去幫鐘樂悠擦淚:“……嗯?哭什么?我還以為你是會笑的?”
鐘樂悠雙眼直直盯著游晴樹,生怕自己看到假象,眨眼就不見了。要說演唱會還有一點距離感,可現是在一個屋檐之下,就幾步之遙。
這是自己從少年時代就開始崇拜喜歡的偶像,又是先前一點準備都沒有,鐘樂悠哪能不激動到哭。
他都沒有注意到冷付俊舉動親密地幫自己擦著淚。
這動作哪怕放在前一天他都是會躲的,現在卻沒有多余心思去顧及了。不過是聽到冷付俊說的話,他還知道回一句:“……我就是,太開心了……”
鐘樂悠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好像一顆糖,而溫度就是幸福感。他因為幸福指數太高,慢慢融化了。
活生生的游晴樹就在他面前,跟他握手打招呼,對他微笑,還能坐在一桌吃飯。
去看游晴樹的演唱會對他而言已經足夠幸福了,而現在正在享受的待遇,根本是在他幻想中都不會出現的畫面——沒想到這樣的畫面一旦出現,竟就是以實體的形式。
那一瞬間鐘樂悠都可以忘記冷付俊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他的腦袋無法在同一時刻想太多的事情,想了這件,就顧不得那件。現在只想自己見到了游晴樹,于是他便覺得冷付俊好像會魔術,居然能夠將這樣的場景實現。
四人坐在一起吃飯,席間邵森跟冷付俊交談較多。他們回憶起當年在歐洲留學的趣事,笑說當年不是一個專業更不在一個公寓樓,單單只是因為打麻將湊不齊人,然后就這樣認識了。
游晴樹在婚禮上見過冷付俊,不能說一點印象都無,但要說印象很深那并沒有,他顯然不知道這段往事,聽他們說起來的時候,覺得頗為意外有趣,偶爾會加入談論或詢問幾句。
這樣跟陌生人一起吃飯,鐘樂悠原本是會很緊張才對,可這回一點都沒有,滿心滿意都只是激動興奮的情緒——啊,游晴樹在自己對面,他在笑,他在說話——光是這樣看著,鐘樂悠都覺得滿意極了。
對曾經一度陷入過黑暗無光的鐘樂悠而言,很長的時間里,游晴樹就像是信仰般的存在。
雖然夸張,但事實就是如此,尤其是他十三四歲最封閉自己的時期,那時所見任何都好似蒙上了霧霾不清,更覺人生無光。是無意之中聽到了游晴樹的歌,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才從這樣的階段中走了出來。
游晴樹其實比他大不了幾歲,只是出道早。剛出道因為年紀小,并不適合唱什么情情愛愛的歌曲,所以那時他的歌幾乎都是以勵志希望為主題的。
鐘樂悠就是從他的歌聲中汲取了力量。延續至今,每每心煩意亂的時候,他就會放游晴樹的歌,用來給自己打氣加油。
現在用歌聲陪伴了他這么多年的游晴樹就在自己面前,一起吃飯說話。
鐘樂悠覺得自己看向游晴樹的眼神一定是非常過分無禮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