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橘如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辰軒坐著輪椅來到地下車庫。柳寒香抬著包好的畫放在后備箱。
柳寒香看著輪椅上的顧辰軒,一時微微有些愣神。
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顧辰軒的腿是好是壞。
她也很少見到顧辰軒,基本見到的時候,顧辰軒都是坐在輪椅上,她以為顧辰軒是腿壞了,但是做愛的時候,他的動作根本不像一個腿受傷的人。加上她曾經見他走路沒有一點異樣。
他的腿真的沒有問題?不可能,如果是沒問題的話,不然顧母也不會出高價讓她勸說他復建了。
但是有什么問題呢?
“你車上有上車導板嗎?”顧辰軒整個人看著冷冰冰的。,.
“啊,沒有,我扶您上去吧。”柳寒香回過神,服務態度良好微笑的說道。
說著,就朝顧辰軒走過去打算把顧辰軒扶上去。顧辰軒沒有拒絕,昨日他又走路了,今日腿有些不舒服。
他已經有一年多沒去復建了,也沒去完成最后的那個小手術,他以為會沒事,但是運動久了還是會不舒服,特別是之前的縫合處,隱隱有些刺痛。
今日,他原本是要去醫院的檢查的腿的。
但聽到柳寒香要去文化巷,加上她拿著一幅畫,他便鬼使神差也想去那里看一看。
他看見柳寒香的盯著他的腿的眼神,那眼神里,帶著同情與憐惜,就像他是一個可憐蟲一樣。
如果不是為了錢,她才不會乖乖在他身上被他擺弄,就像那個女人一樣,她也是無比嫌棄他的。
想到這兒,顧辰軒面色一寒。
“顧先生,您摟著我,我扶您上去。”
顧辰軒個子高,體格健壯,柳寒香身材嬌小,根本抱不動,只能讓他倚靠在她身上,借力上去。
“不用。”顧辰軒面色不虞,雙手撐著輪椅,雙腿下地,腳剛踩在地上,腿跟的疼便密密的傳來。
顧辰軒眉頭一皺,上了后座。
柳寒香見顧辰軒不要她幫忙便乖乖站在一旁,待顧辰軒坐好后,關上車門,打開導航,開車去文化巷。
柳寒香開車的速度很均勻,尤其是顧辰軒在車上,她開得更是小心翼翼。
車內安靜極了。
顧辰軒想起柳寒香放在后備箱的畫便問:“你要參加畫展?”
“是。”柳寒香回答得很簡練,并不想跟顧辰軒多說什么。
“你畫的是什么?”顧辰軒接著問道。
“奧菲利亞。”柳寒香微微一愣,看著后視鏡里顧辰軒一臉求知的樣子,緩緩開口道。
“他死了,一去不復來,頭上蓋著青青草,腳下石生苔。”顧辰軒聲音低沉磁性的聲音念著奧菲利亞的唱詞。
“殮衾遮體白似雪,鮮花紅似雨。”柳寒香在心里默念著接下來的唱詞。
“你畫的奧菲利亞是什么樣的?”顧辰軒顧自的說著,轉頭便問柳寒香的畫。
許是顧辰軒的講的話,讓柳寒香放下了防備,她便開始興致勃勃說起她的畫。
一邊說著,柳寒香一遍透過后視鏡觀察顧辰軒的反應,卻沒想到他聽得很認真,不時還說上兩句,還給出自己的見解。
“奧菲利亞在哈姆雷特的故事中,是個悲哀的配角,正是她的悲劇命運,讓她在這部作品中有了靈性。你畫的的奧菲利亞,我很期待。”
柳寒香聽見顧辰軒這樣說心臟砰砰的跳動著,像是兩只活潑的兔子,蹦來蹦去。
她的臉紅了,唇角不自覺的綻放一個燦爛的笑,眉眼彎彎,看上去像是一個春天的精靈,靈動極了。
顧辰軒坐在后座,透過鏡子看見她,耳尖微微發紅,眼神移開,卻又放回去看她。
原來,她笑起來是這樣的。
但在平時遇見的她,即使見面不多,她總是掛著一張無比標準的營業假笑,他們之間永遠隔著一層,即使他們的肉體如此貼近,這讓他想把她的偽裝全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