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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只是一瞬間,辛夷就收起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她從梁其身邊路過時,停了下步伐,溫和開口:“梁其,在很多時候我覺得你還不錯。但是這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今晚說這通話的意義,你不是真的想道歉。”
“你就是怕,怕我喜歡上梁正。”
“雖然你并不喜歡我,不過我想你是不能接受梁正比你得到更多的喜愛和人心吧。”
梁其沒回頭,但是辛夷聽清了他的詢問:“那你會嗎?”
辛夷并沒有回答他。
這世間總是有人,喜歡把無辜的人當成擋箭牌,來掩蓋他們難堪的的真實目的。
梁其到家時,整個屋子一片黑暗。
唯有二樓,梁正的房門上蔣女士掛著的一串氛圍燈亮著,房間里傳出梁正看球賽的聲音。
外交官,梁其嘴里含著這三字,語氣不明。
從冰箱拿了瓶冰水灌了一半,溢出來的那些浸濕他的領口。他一步一步踏上樓梯,一道黑影覆在最后幾節樓梯上。
他抬頭就見梁正穿著白色長袖,長身玉立,戴著頭戴式耳機抱著只布偶貓欲下樓。
梁正目不斜視,抱著貓下樓,嘴里念著:“再咬我試卷,我把你拿去喂狗。”
梁其透著打開的門可以清晰看到梁正的書桌。上面攤著幾張寫滿了字的試卷,試卷旁摞著幾本教材,幾只筆歪歪扭扭。平板里放著某個時候的籃球比賽,和蔣女士的合照前放著幾個手辦玩偶。
和蔣女士合照的相框上,左上角貼著張拍立得照片。
梁其提腳想往前邁一步,就聽到梁正在他身后涼涼開口:“看什么?”那只腳終是沒再往前。
他回頭看著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人,語氣挑釁:“我已經和辛夷說了,你接近她的原因。”
“哦?所以呢?”
所以呢?
兩個人在不同時空和不同時間出現同一種默契。
同樣的態度,彷佛他們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