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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響指,周圍出來幾只黑色龐然大物,命令道:“殺了她?!?
那些龐然大物立馬向我沖來,在即將碰觸我時,身邊一道亮光把他們灼燒至粉碎。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道亮光我自始至終都沒有聽到羅斯嘉德說過這件事。如果真的像萊茲所說的,羅斯嘉德對我做了保護。我……
他好像想到什么,“01,過來,”他興奮道:“試試掐住她的脖子。”
隨即萊茲補充道:“別掐死了。”
哥哥這時亦步亦趨、機械的移動走近,陌生的神色。
“哥哥!”我大聲叫他,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妹妹??!”他呆呆地湊近,臉上的傷口縫合線醒目,我幾乎可以想象到那鋒利的針如何順著他細膩的皮膚縫合。
那是我至愛至親之人!
他怎么敢!
“哥哥……”哥哥的指尖碰觸到了我的脖頸,沒有被灼傷。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強勢的力道直起臂膀把我拎起。
“咳咳!哥……”我掙扎得喊著,腳尖……夠不到地面了。
看著眼前的親人,近在咫尺,臉上卻透露著疏離。
哥哥不要我了。
他能夠單手狠厲的掐住我的脖子,像輕易能捏碎一只螞蟻一樣看我。
疼,心臟好疼。
“嗯~很好,不錯,這一點能辦得到啊,”萊茲仍在試探,“現在試試卸掉她得胳膊?!?
突然,一大片血跡隔斷了在我和哥哥的視線。
那是哥哥的胳膊被生生截斷了!
哥哥的兩只手臂掉落在我因失重而跌下的旁邊,哥哥的兩只空著的肩膀正滴落在他身旁沾濕了衣服的兩側,留在地上一大灘血跡。
可是,即使是這樣,哥哥仍磕磕絆絆的站起,一步一步,佝僂著朝著我走來,神色漠然,像是只執行一個命令的機器。
他已經……沒有胳膊了啊。
血一滴一滴走在他身后,連著他的傷口。一直不曾停止過。=
“哥哥……不要再往前了……”我抽噎,“求求你,你會死的……”
“01,停下?!备绺缤O铝俗呦蛭业哪_步,萊茲面露難色,“這就比較難辦了,本來想一點一點把你拆下來運回去研究,現在連碰到你的哥哥都能卸下他的胳膊,你還真是殘忍呢。”
“不!不是我!”我跪坐著,狡辯著,否認著——哥哥的傷是我造成的。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他……,”哥哥那茫然佇立的動作,像是在等待他下一個命令。他那冷漠的神情,這是我從未見過的樣子,他從未這樣過?!八俏业母绺绨 瓰槭裁?,他是我唯一的光了啊……”
我直至現在能夠堅持下來的希望,能找到哥哥,哥哥還活著,在某個陽光田野等我回去的地方,在這一切結束,我們會相遇,會幸福的在一起。
這一切,當哥哥血淋淋地站在我面前,無言的神色,細劃的傷痕,因觸碰而斷掉的胳膊。
它們證實著我的希翼,從模糊地視線里,化作淚水,全部成為泡影。
我從未想象過有這么一天。
哥哥就站在我面前,仿佛天人永隔。
“嗯~不錯的親情大戲,比劇院里演嗷嗷待哺都哭得差勁的人類好看多了。”萊茲鼓起掌, “接下來,我讓他的腳踹斷你的肋骨,但能夠使你能夠走路,雖然可是他的腿也不能要了,沒關系,再讓他的頭相當于錘子撞一撞,雖然結局非常明顯,”他嘖嘖道:“我就想啊,到時,你是想主動跟我走呢,還是想你那親愛的哥哥再斷掉一只腿,再把他的頭四分五裂呢?”
“萊茲。”我沒再看哥哥,低下頭?!叭绻艺娴暮湍阕撸隳芊鸥绺缱杂擅矗俊?
“怎么會,你以為是在和你談條件?”他笑著,眼睛彎起月牙:“要么跟我走,要么你的哥哥橫尸眼前。我是在跟你談,選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