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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澤楠聽得云里霧里,既然邊泊寒說了惡心,那就一定不是出柜的事。他笑著問:“和我有關?”
邊泊寒誠實地答:“嗯,和你有關。”
周澤楠去拉邊泊寒的手,讓他坐到自己腿上。他抱著邊泊寒,注視著他的眼睛:“和我有關還不告訴我?”
邊泊寒看著周澤楠眼尾處的小細紋,把自己心里不舒服的情緒吐露一二:“因為爛人爛事惡心透了,我不想你聽,我想你一直開開心心,干干凈凈的。”
周澤楠這么大的人,又是從那樣的成長環境里出來的。他并不是沒見過齟齬,但是他依然感動邊泊寒把他放在心尖上的這份心。
周澤楠淡淡地笑著用鼻尖碰著邊泊寒的鼻尖:“等你想說的時候你再告訴我。”
邊泊寒“嗯”一聲。
后面的幾天,白天邊泊寒在現場拍片,晚上吃過晚飯,他和周澤楠就陪著余穗他倆在村里到處走走。
余穗平日里在繁華的城市呆久了,到了村子里也沒有不適應,只是有些過敏,皮膚上起了疙瘩。
周澤楠給余穗拿了藥膏,和之前給邊泊寒用的是同一款。
余穗原本因為營銷號上的假新聞對周澤楠還有些不待見,可相處下來后,有點丈母娘見女婿的意思,越來越喜歡。
余穗挽著周澤楠的手,問周澤楠,他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邊泊寒剛要說話插過去,就聽見周澤楠說:“我媽媽也是醫生,我沒有爸爸。”
余穗無意問到了周澤楠的傷心事,以為周澤楠是離異家庭,連忙道歉:“對不起,阿姨不是有意的。”
周澤楠笑笑:“阿姨,沒事。”
邊泊寒另起了一個話題,岔過去了。
他們拖了江郎幾天,江郎見沒有任何進展,有些著急地打來電話:“你們最好不要給我耍花樣,你兒子的照片還在我手上,讓他盡快撤訴。不然我就讓他嘗嘗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滋味。”
余穗照著邊泊寒教給他的話轉述:“撤訴也要時間,法院那邊已經受理了。”
江郎惡狠狠地說:“你最好是快點,我沒有那么多耐心陪你耗。”
邊泊寒從來擔心的都不是自己,之前因為醫鬧的人來過新野鎮,目睹了習根生在醫院里的那出鬧劇,他怕的是節外生枝,把周澤楠的身世放到網上讓人點評。
至于江郎之前預想的,邊泊寒的父母為了自己的顏面施壓于邊泊寒的事壓根沒發生。
某天,邊盛安和邊泊寒獨處時,給邊泊寒倒了杯酒:“我和你媽大風大浪見慣了,也是半截身子埋進土里的人,榮譽錢財都是虛的東西,好好珍惜眼前人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