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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也往前走了,剩李一戈一個人納悶:“怎么你們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懂,過分。”
詢問筆錄不能有無關的人在場,只有周澤楠進去,邊泊寒他們三個在值班室等。
盡管善富麗和邊泊寒都極力避免說起曾經的事,但昨天警察從醫院現場帶回來的報紙,上面寫了周澤楠曾經的名字。
當年鬧得很轟動,所里的老警察還有印象,一翻檔案,事情的起因經過也就連了起來。
接待他們的恰好是曾經辦這個案子的警察,姓李,還有兩年也就退休了。
當年周語鶴的被拐案,是他經手的第一個案子。
李警官給周澤楠到了茶水,說:“坐吧。”
他看著周澤楠,在心里感嘆,想不到故事還有后續。
李警官腿分開,雙手交叉擱在大腿上:“事情是這樣,我們昨天檢查物證時候,在報紙上發現了你當年的名字。雖然報紙是假的,是習根生在淘寶花幾十塊錢定做的,但為了弄清楚事情經過,今天還是請您過來一趟。”
周澤楠點頭:“好。”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兩個人一問一答,周澤楠講了自己來花梅村的目的,如何遇見善富麗和習根生的經過。
筆錄做完,李警官把打印出來的筆錄拿給周澤楠確認簽名,他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怎么還會想要回到這里?”
周澤楠想想,用了一句佛家常用的話:“可能是為了想明白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的問題吧。”
李警官笑笑:“好問題,那祝你早日找到答案。”
“謝謝。”
李警官把周澤楠送到樓下,邊泊寒他們見狀站起來。李警官朝著他們環視一圈,目光落在周澤楠身上:“后續有進展,我電話告知你們,后面就沒什么事了。”
邊泊寒插話問道:“善富麗,處理不了嗎?”
“她雖然有教唆的嫌疑,但是現在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她孫子傷人是她指使的。不管是人證還是物證,都沒有。沒有證據我們就不能說她有罪。”
邊泊寒皺著眉,擔心以后還會發生不愉快的事。
李警官說:“也是個可憐人,她是二十多年前我們解救的被拐婦女中的一個。我們當時給他們買了回家的車票,但過了不久,又有幾個重新返回來,她就是其中一個。說是家那邊實在沒法呆,家里人直接不給開門,說這樣的女兒還不如死外邊干凈,讓她以后不要再回來了。想去外面找點事做養活自己,街坊鄰居都在背后戳脊梁骨、肺管子,還不夠口水淹的。”
邊泊寒不知道善富麗的這些過往,震驚地說:“她也是被拐賣的?”
李警官說:“對呀,你在村里這么久,沒聽說嘛。”
邊泊寒搖頭,是真的不知道。
不要說邊泊寒不知道,要不是上次在醫院,善富麗說,周澤楠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