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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泊寒說的慢慢的,句句意有所指。
周澤楠笑笑,懷疑他在指桑罵槐。
邊泊寒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我可沒說誰。”
周澤楠心想,你最好是。
也許是邊泊寒流露出來的狀態很放松,讓周澤楠覺得故事所有難堪的部分都顯得沒那么難看。
過去就只是過去,故事里的人可以不受它影響,仍然可以擁有確知的幸福和燦爛的未來,周澤楠深信不疑的想法,在這片刻交談里,反復被證實。
他失重的心被穩穩托住,變得安心和坦然。
作者有話說:
我覺得我好殘忍啊,寫了一個好痛的故事
第二十一章 曖昧浴室
周澤楠站起來,走到陽光下,不知不覺,已經秋天了。
金黃色的光灑滿他全身,他看著與他一步之遙房檐下的邊泊寒,笑得溫暖。
邊泊寒看著他,心想,其實周澤楠早就站在了陽光下,在很早很早之前,周澤楠就已經完成了自我救贖。
他就像棵大樹,光照、氧氣、土壤、水分,無論缺什么,環境多糟糕,他都能想辦法活下去,然后活得漂亮。
邊泊寒笑著,站起來,他跨出去,一同與周澤楠沐浴在鎏金色的初秋里。
周澤楠等邊泊寒的時候,張醫生打過電話,說剛好有人從縣里回來,順便把破傷風免疫球蛋白帶過來,他們弄完了可以過去醫院。
周澤楠說:“走吧。”
他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他以為是針水到了,掏出來直接摁了接聽,李一戈的聲音隨著電流傳過來,大聲地喊:“請問是周澤楠周醫生嗎?我是邊泊寒的助理李一戈。”
周澤楠偏頭看向邊泊寒,回答“是”。
李一戈嘰嘰喳喳在電話里問了一通,周澤楠依次回答:“他手受了傷,其它沒大礙,好,我轉告他。”
電話掛斷,邊泊寒問:“誰啊?”
周澤楠說:“你助理,李一戈。”
邊泊寒的重點完全跑偏:“他怎么會有你電話?”
“他是對接我的人”。周澤楠問,“你手機呢?”
邊泊寒摸摸口袋,手機沒在兜里,估計是早上人多弄丟了。
周澤楠看一眼邊泊寒的表情就知道他手機不見了,他接著說:“他讓我和你講,他們落地機場了,今天晚上能到。”
“他們?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