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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沒這話,邊泊寒也不打算在這住了,習根生就是一個沒有引爆的不定時炸彈,說不準什么時候再來一次。
邊泊寒連連道歉:“老板,對不住,多少錢,我賠給你。”
老板聽見邊泊寒賠錢就腦袋大,他開賓館這么多年,算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昨天他還勸邊泊寒,年輕人,火氣小一點。
今天看到這一地,當代年輕人,離瘋不遠了。
老板只想趕緊把兩尊大佛送走,他擺擺手:“你給我個本錢就行,你們趕緊搬走吧。”
邊泊寒從小錦衣玉食,沒體會過租房被房東攆的窘境,這會居然被埋汰。
邊泊寒看看周澤楠,有些哭笑不得。
等付完錢,和周澤楠拿著行李要往外走,老板開口叫住他們,語重心長地說:“我看你兩模樣周正,小伙子,還年輕,欠債的話先找個工作慢慢還,躲著不是辦法。”
邊泊寒一時沒跟上他的腦回路,震驚地“啊”。
周澤楠在一邊笑出了聲,然后看著老板,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們欠了八百萬,以后我們再也不賭了,慢慢還。”
老板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八百萬!我的個天老爺!
等出了門口,邊泊寒湊過去,指著自己和周澤楠說:“我們是欠債的,還賭博了。”
周澤楠笑著“嗯”。
邊泊寒都被逗樂了,他一個名導,周澤楠一個醫(yī)生,竟會被人當做欠債者和賭徒,也算是人生難得的奇遇。他笑著打趣道:“走吧,八百萬。”
周澤楠回他:“好,賭徒。”
兩個人其實也并不知道走哪去,并不是沒有別的賓館,而是邊泊寒不想習根生隨意地找到周澤楠。
邊泊寒還在和周澤楠爭辯,就聽見身后有人喊:“好小子,干嘛呢?”
邊泊寒回頭一看,是老頭子,樂呵呵笑著回:“沒干嘛,在找賓館。”
“找賓館?”老爺子動動那小胡子,“廢那錢干嘛,去我家住,剛好那啥。”
邊泊寒不解,問:“哪啥?”
老爺子看看周澤楠,又把視線移回道邊泊寒身上,心里罵邊泊寒不開竅,禮物說出來還有驚喜嘛。老爺子到底鹽巴吃得多,施施然道:“我倆一起好抽煙。”
周澤楠已經(jīng)看出來了,勾著嘴角笑了笑,他拒絕道:“爺爺,不用,我們住外面就行,不然太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