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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你不覺得我們……稀奇。”邊泊寒本來想說奇怪，話道嘴邊換了個詞。

“爺爺我什么沒見過，你們這，有什么稀奇的。你看看那漢哀帝，永帝，不都是。歷史書上都寫了，那叫斷袖。”

邊泊寒聽得直樂，直呼：“哎呦喂，我的爺呀，你怎么什么都懂。”邊泊寒豎起大拇指：“真棒！”

老爺子笑著拍拍他：“就知道拿我尋開心。”

邊泊寒立馬正色：“我可沒，正兒八經(jīng)夸你呢。”

老爺子笑著，他家里孩子都出去工作了，平常就他和老伴。今天難得邊泊寒過來陪他：“上次我就看出來了，你買那些風(fēng)箏全是給人家放的。”

邊泊寒做那些事時候不覺得害臊，現(xiàn)在被人一提，忙笑著說：“爺爺，你給我留點(diǎn)底，我臉皮薄，害臊呢。”

老爺子抽著煙筒直笑，吐出口長長的白氣，揶揄道：“追人，這才哪到哪。我當(dāng)年追你奶奶，那可是天天屁股后頭跟著。天一亮，我就去她家門口等著。”

“奶奶沒嫌你煩？”

“煩，怎么不煩。”爺爺想到當(dāng)年，露出少年人的神情來，“我們倆是<a href="https:///tags_nan/qingmeizhuma.html" target="_blank">青梅竹馬，你奶奶從小就嫌我煩，嫌我調(diào)皮搗蛋，經(jīng)常打架。我一打架，她就哭，嚇得我過后幾天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你爺年輕時候可帥，好多小姑娘追呢。”

邊泊寒故意笑著逗他：“我可不信，肯定是奶奶漂亮。”

爺爺煙筒一放，認(rèn)真了：“等著我給你找。”他站起來，瞅瞅邊泊寒：“比你帥。”

老小孩老小孩，這句話準(zhǔn)沒錯，邊泊寒笑著逗他：“我可不信，要眼見為實(shí)。”

老爺子拿出兩本相冊，上世紀(jì)七八十<a href="https:///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年代的樣子，樣式古樸，中間有個小窗描著幾朵小花。

相冊一點(diǎn)灰塵都沒有，像那些風(fēng)箏一樣，都被人保護(hù)得很好。

老爺子遞給邊泊寒，他打開相冊，第一張是爺爺年輕時站在樹下的照片，十七八歲的樣子。

爺爺湊過頭來，看著往昔的照片，得意洋洋地說：“帥吧。”

邊泊寒再說不帥，可真過不去了，他直樂呵：“可太帥了。”

邊泊寒一張張翻，老爺子坐一邊慢慢和他講，當(dāng)年如何如何。

邊泊寒聽得開心，老爺子講得高興。

翻完了，邊泊寒站起來，說：“爺，我給你放。”剛才老爺子從哪拿的，他看清楚了。

他站起來，抱著相冊要往書架那邊走，從里面掉出張紙來。

邊泊寒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來，可當(dāng)他看清了標(biāo)題和圖片，他的腳像是陷在了泥潭里，拔不出去。

老爺子走過來，瞟了眼，說：“這是我們這好多年前發(fā)生的一起拐賣案，當(dāng)時鬧得挺轟動的，來了很多警察，連記者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