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一,我沒有抄襲;第二,錄音里的話被人惡意剪輯拼在一起,這是鑒定書;第三,律師會跟進。”
邊泊寒言簡意賅地說完,平靜地看著臺下的記者。
或許是從沒遇過這么簡短的發言,大家拿捏不準主角是否結束,有些不知所措地互相對看,不敢輕易行動。
過了幾秒,邊泊寒身體往前,他湊近臺式話筒,不疾不徐地說:“以上,是我今天的全部說明。”
剛才還猶豫的記者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得到赦令,舉起話筒爭先恐后地開始提問。
邊泊寒難得表現得很有耐心,連不相關的問題都回答了幾個,甚至還安慰了一個初入職場的女記者:“不用緊張,你慢慢說。”
女記者看著邊泊寒勾起來的嘴角和帶笑的眼睛,語塞得更加嚴重:“沒……了。”
工作人員看時間差不多,剛要說今天就到這吧,就看見站在后排的一個男記者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聲帶上墜著兩個鐵球,邊泊寒感覺像在哪里聽過,但是又想不起來。
他看著邊泊寒,敷衍地露出程序性的笑:你的《藍色骨頭》,據說原本有兩個版本,我想請問,當初參與評選的是哪一版?
邊泊寒的笑容斂了起來,眉頭皺了皺,有兩個版本的事,很少人知道。
邊泊寒的疑惑被看得清清楚楚,對方提高音量接著問道:當年有記者拍到你爸媽和媒體一起吃飯,你是否在場?
工作人員意識到了不對勁,拿過話筒趕忙阻止:“無關問題,我們不做回答。”
男記者不依不饒,他的目光像狡猾的蛇,死死咬住邊泊寒,丟出一記重磅炸彈——你參賽用的名字是邊泊寒,還是……
他故意停下來看著邊泊寒,過了幾秒,嘴角勾起,上下嘴唇觸碰,無聲地說了三個字。
邊泊寒的眉頭擰成個死結,直直地看著對方。
人群像是聞到腐肉的禿鷲一哄而上,現場陷入混亂,大家都把話筒使勁地往前捅。
“你當年是否知道評委名單,和評委吃過飯?”“兩個版本是怎么回事?”“你當初參賽用了什么名字?”
此起彼伏的提問圍繞在邊泊寒耳邊,大家都在要求他給出解釋。
和誰吃飯?用的什么名?
邊泊寒心想,這一切可真操蛋。
工作人員維持著秩序,人群就像是陷入集體狂歡,瘋狂地往前簇擁。
邊泊寒看著眾人猙獰的臉,濃重的厭惡從心底深深地溢出來。
一個問題連著一個問題,像是一個圈,永無止境。
有記者把話筒懟到邊泊寒臉上,在混亂中砸到他的眼尾,刮破層皮,然后他的整個眼眶變得血紅。
邊泊寒摸了摸眼尾受傷的地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工作人員大聲喊著“不要這樣”,可還是于事無補,沒有人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