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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聶笙每年都會給陸崢準備生日禮物，祝他生日快樂，在家里會讓阿姨準備晚餐訂好蛋糕瞪著他，雖然陸崢這幾年，其實很少回家跟她過生日，有兩年生日的時候他在國外工作，不過今年，陸崢竟然隱隱有些期待，他覺得這似乎可以成為他跟聶笙這種陌生氣氛的一個轉折點。

他的朋友不少，陳硯算是關系比較不不錯的之一，包廂里面，陸崢喝了一點酒，但是一直等到了十點多，聶笙的電話沒有打通，也沒有來，他的微信也沒有響過，陳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似乎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說，任何話，一直到聚會結束，也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

聶笙沒有來。

蘇禮禮也發現了，她小聲問著陳硯。

陳硯搖了下頭，“回家再說。”

蘇禮禮點著頭，繼續跟其他幾個朋友聊天，一直等到了晚上11點零五分，陸崢站起了身，在一片熱鬧的包廂中，他說了一句‘先走了’就走了出去。

陳硯怔了一下，手指按在了蘇禮禮肩膀上，笑著對包廂里面其他的朋友說，“繼續玩吧，他有事先走。”

陳硯知道，今天是陸崢的生日，他在等聶笙，現在也是要去找聶笙。

何必呢，早知道現在，當初何必這么沖動。

有時候，醉酒的人，卻喜歡說自己清醒，不愿意承認，自己已經醉了。

鬧得時候轟轟烈烈，心底卻蔓延著長長久久的期盼。

—

聶笙睡了一覺。

她今天有些發燒，下班回來就躺在床上，飯也沒有吃。

睜開眼睛是快要晚上12點了，她實在是餓了，但是也沒有什么力氣，起了身去了廚房，準備吃點東西，冰箱里面有早上剩下的煎餃，但是有些油膩她不想吃，水沸騰后她將面條下入鍋中，門鈴聲響了。

這個點了？

聶笙有些警惕。

是誰啊。

她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著門外的人。

陸崢？？

這個點了，陸崢來這里做什么？

聶笙沒有開門，陸崢繼續敲了敲，聶笙才開，她探出頭，看著門口的男人，她隱約覺得，陸崢好像不大高興，英俊的臉沉著，“你...這么晚了？？有事嗎？”

“你也知道這么晚了。”陸崢看著她，“我給你打電話，你為什么沒接。”

“啊...我睡著了。”

“我7點給你打了兩個電話，許越也給你打了，你睡得這么早？”

“啊..你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嗎？”聶笙沒說，她有些發燒，下班回家就躺下了，手機放在客廳沙發上，她在臥室聽不到。

這一句話，陸崢似乎被堵住了。

他沒有什么緊急的事情。

緊急的事情...

陸崢啞然。

“不好意思，我今天確實睡得很早，你現在過來...”

陸崢的喉嚨似乎被堵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一路飆車趕過來，但是被這一句‘緊急的事情’瞬間堵得啞口無言。

他的手指慢慢的攥成拳。

門外挺冷的，聶笙穿著粉色的珊瑚絨睡衣，她有些冷，挺難受的，見陸崢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就讓開身，“你進來說話吧，外面挺冷的。”

“你....”

時間快要指向了晚上零點，這一天就要過去了。

陸崢的嗓音有些沙啞。

他看著聶笙那一雙眼睛里面的疑問，似乎再問，你給我打電話做什么，你這么晚了來我家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嗎？他心里沉重，聶笙不記得今天的日子嗎？以往的聶笙，都記得，每一年，聶笙都記得。

聶笙從小到大，他的生日，聶笙都記得。

從聶笙有記憶力的時候，就知道他的生日。

可是此刻，女人的眼底充滿了疑問。

陸崢咬著牙，“今天是12月幾號？”

聶笙拿起來放在沙發上的手機，打開，“19號啊，晚上11點58分。”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似乎是真的認真回答他的問題。

陸崢的聲音突然忍不住有些顫抖，“對，12月19號。”

他繼續看著女人眼底的茫然。

她似乎是真的認真的想了一下這個日期，陸崢張了張嘴，他再次低頭看手機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零點已經過了，12月20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