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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沒有叫痛,滿臉迷醉地任由自己被扯開。
徐昐把他的精罩一扯,發現里面的已經竟然已經插好了鎖精針。
粉白挺直的陰莖之前躲在為敲出聲音而小了許多的精罩里,放出來后嬌嫩的精囊和陰莖都磨得有點破皮了,泛著血絲,難為他還依舊硬挺著。
徐昐把何秀扯到自己的座位上讓他躺著,仗著車里的隔音好一下一下重重把陰莖吃進身體里,何秀輕輕哼了一聲,扭腰配合著,婉轉地叫起來。
白色的細沫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溢出,肉體拍打聲響徹整個后車廂,直挺的陰莖布滿了淫靡的水光,精囊漸漸從粉白的顏色變成了青白色,再轉為青紫色,它的主人面上卻布滿紅暈,好似沒有察覺身體的某個部件痛苦得好像要死掉,甚至挺著胸方便對方玩弄胸口已經腫成提子大小的肉粒。
等徐昐終于再一次高潮,退出來后,在火熱的情事中陰莖甚至已經開始發涼了。
徐昐爽過了,把褲子提上,看看已經發黑的陰莖和精囊,和何秀沒有絲毫痛苦表現的紅潤面色,不懷好意地一勾唇,把鎖精針一抽,往旁邊一避。
帶著血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撒在皮質座椅的靠背上、坐墊上,還有地面鋪的灰綠色的毛毯上。
何秀吃驚地睜了睜眼,一雙狐貍眼都瞪得好似貓眼般大,鼻尖情不自禁地長哼了一聲,看到徐昐得意的表情,抿唇側臉也悄悄笑了下。
這笑容不似前頭故作騷浪的艷笑,反而清純得好似徐昐和他第一次牽手時的笑容,讓徐昐也不由自主地愣了愣。
接著她回過神,神色臭下來,踢踢何秀白軟的臀肉,“笑什么笑,把這里舔干凈。”
何秀身子一頓,眼睛又溜到徐昐臉上了,邊答應著,邊搖臀伸舌按她說的那樣在沙發上流下口水的亮痕,把地毯的毛嗦得結成一縷一縷的。
徐昐沒啥反應,她已經發泄過兩次,再多傷身,她向來不會做這種不利己的事兒,被荷爾蒙影響到的情緒也穩定下來。
她打了個哈欠,“我睡了,到了叫我。”完全沒考慮何秀該怎么和自己的妻主解釋射過一次精的事實。
“好,你睡吧,我會小聲點的。”何秀也好似沒有想到這事兒,點頭應了,面上的表情在對方閉眼后恢復了一開始的冰寒容顏,這才讓人恍然知曉他平常不是笑容滿面的媚笑,滿面寒霜拒人于千里之外才是常態。
徐昐眼睛一閉一睜,人就到了,何秀恢復了一身嚴謹的正裝,叫人猜不出這一身衣服下,乳頭是腫的,陰莖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屁股上帶著指印,唇角也破了點皮,帶著血絲。
車里變得和她上車前一個模樣,徐昐沒多想何秀是怎么辦到的,反正男人對這些整理清潔之類的事兒擅長得很,每次她上完人睡醒過來,身邊都是干干凈凈的。
徐昐先一步下車,和來接自己的表妹勾肩搭背地聊起天來。
“四姐,你怎么才來,你不知道,二姐今天帶了個男模回來,祖父都要氣死了。”
“哦?長得怎么樣?”
“哇靠,你還別說,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就是騷得很,面籠透得我都可以看見他嘴唇的顏色了。”
“二姐居然肯讓自己的男人露成這個樣子?”
“我估計她是為了氣前二姐夫,想讓他后悔……”
“一個男人而已,至于……”
何秀等兩人走出些距離后跟著下車,目光跟著徐昐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垂下視線。
“大姑爺。”一個面容嚴肅的男管家站在車邊,上下掃視了幾遍何秀,指了指他掖進褲腰的一點衣角,“老宅的規矩比較重,大姑爺還是把身上整理好再進去吧。”
“是。”何秀心頭一跳,面上一派順從淡定地把衣角從褲腰抽出來,撫平,“可以了嗎?”
男管家再掃視幾遍,點點頭,走在前面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