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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男人這樣突襲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季眠沒打算計較，拉了林戚沉到身邊坐下，一起吃晚餐。

一頓飯吃了半小時。期間林戚沉偶爾會瞇起眼睛夾菜，季眠才想起來他有點近視。也是因為近視的緣故，他的眼睛看人時會有一層蒙了霧氣的迷離感。

“你沒戴隱形眼鏡嗎？”她問了句，一邊吃東西。

“沒戴。”

“那開燈吧？這樣你能看清一些。”

“不怕破壞了氛圍？”

“不會。”

季眠去開了燈。剛亮燈的那一刻，林戚沉閉了下眼睛，因為不適應。季眠走過去，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眼睛是不是痛？”

“有點兒。你幫我吹一下？”

“……好。”

林戚沉指指自己的腿，“眠眠，坐上來。”

“……”

季眠坐上去。林戚沉立馬扣住了她的腰肢，一手玩著她的頭發。

“舒服嗎？”季眠用手按摩著他太陽穴的位置問。

他若有似無地親親她的臉蛋，“舒服。媳婦兒手真巧。”

“……誰是你媳婦兒？占我便宜。”

“遲早都是我媳婦兒，賴不掉的。”

“……”

她又給林戚沉揉了會兒。林戚沉捉了她的手，問，“吃飽了？”

“嗯。你還吃嗎？”

“不吃。抱你上樓？”

“我自己走就行。”

林戚沉沒放她下來，抱了她走出餐廳，一路走到三樓，踢開臥室的門。

還沒進臥室，季眠就聞到花兒香了，她問，“什么味道？花兒嗎？”

林戚沉沒說話，開了燈。

滿屋子的香檳玫瑰，和那天的差不多，只是季眠那天看到時，花兒已經枯萎了大半，今天的是新鮮的，大朵大朵的飽滿又鮮艷。

“你又弄了這么多花啊。”

“那天都枯了，不好看，必須給我的公主再重新弄一回。”

“……”

林戚沉抱著她轉了幾個圈，放她到床上躺著。她隨手拿了一朵花到手上，問，“這么多花兒，今晚怎么睡啊？”

“那就不睡了。”

“……”

林戚沉松了領帶扔地上，去鎖了門，回來時，一邊摘襯衫扣子一邊走近床。季眠抓著那花，手心出了點汗。

她爬下床，說一句，“那個……我先洗澡再睡。”

“一會兒再洗。或許明天你再洗。”

“…………”

林戚沉伸手在床上一掃，掃了塊空位置出來，那些被掃開的花掉在地板上，一朵一朵的。

他把季眠扯進懷里。

季眠被他從背后抱著，兩人貼得緊緊的，能感受到他心臟的律動。

“寶貝兒，我傷好了。”

“……”

季眠側頭，“我看一下。繃帶已經拆了嗎？”

“那讓你看。”

林戚沉松手，褪了襯衫，轉過身。那傷口已經結痂了，顏色還很淺，繃帶也確實拆掉了。季眠伸手摸上去，問，“什么時候拆掉的？會不會再次裂開啊？”

“不會。裂開了就再綁上不就行了？”

“……不準這樣，還是先再涂會兒藥吧？”

“不涂了。哥哥沒那么脆弱。說好的，傷好了就和我做。”

“…………”

ˉ

半夜兩點，季眠被空調的冷氣吹得手臂起了雞皮疙瘩，但是床上原本的薄被不知道被踢哪兒了……

她收回來搭在林戚沉腰上的腿，慢慢往后退，怕吵醒他，他又發瘋。

腿酸得和練了一天瑜伽似的。差點以為要斷了。

身上空蕩蕩的，空調的冷氣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