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顏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
從前季昭就喜歡和季眠一起吹蠟燭。
楊惠如又道:“你不在,他都不吹蠟燭了,都是我們幫他吹的。”
客廳沙發(fā)的正中,坐的是季老爺子,他蒼老了許多,白發(fā)滿頭。季眠還記得那時(shí)候他說的那些薄情話,心里是有些抵觸他的。
當(dāng)然季老爺子應(yīng)該也不喜歡她,見她來了,也沒怎么說話,咳嗽幾聲后就回了房間。
季正輝倒是也對季眠態(tài)度不錯(cuò),過來問了她不少話,什么過得好不好之類的。
季眠只是一切都說“好”。
她其實(shí)挺慶幸當(dāng)年自己半夜出走的,否則季家人即使給了她一筆錢送她回洪同鎮(zhèn),那些錢也會被那賭棍男人揮霍一空,不是親生的父母,肯定不會待她好,要是真她去那兒,她說不定還會發(fā)生什么別的不好的事情……
但是,她被林戚沉撿了回去。
最后蠟燭點(diǎn)燃,楊惠如拉著季昭,告訴他可以吹了,季昭從幾個(gè)人里邊找到季眠,叫“姐姐”。季眠就走過去,拿出自己帶來的禮物遞給季昭,季昭拿起來看了會兒,沒說話,收好,隨后和季眠一起吹蠟燭。
季眠只敢吃一小塊的蛋糕,怕胖。楊惠如看見季眠放在一邊的包了,不是她上回送的那幾個(gè),忙回房里拿了幾個(gè)包出來,道:“那些包你不喜歡?沒關(guān)系,我這里還有,你喜歡都拿去。”
說著就塞了一個(gè)給季眠。季眠拿著看了下,“挺好的。其實(shí)我不缺包的。你留著吧。”
“那也拿去,我不常出門了現(xiàn)在,拿著也浪費(fèi)。”
“……”
這番景象看在季心瑤眼里,非常不是滋味兒。季眠這個(gè)冒牌貨憑什么收她媽媽給的東西?
于是開口質(zhì)問,“媽!你怎么不給我呢?!”
“你不是很多包嗎?”
“哪兒多了!不行,你是我媽,干嘛對她一個(gè)外人這么好?”
楊惠如就很尷尬,拍拍季心瑤的手背,“別胡鬧,去陪你弟弟玩兒會兒吧。”
“他自己那么大人了我才懶得陪他玩兒!你天天都花那么多心思在他身上干嘛?我也是你女兒,他就是個(gè)傻子。”
楊惠如瞪了眼季心瑤,又甩開她的手,“你說什么?!怎么這樣說你弟弟?!”
季心瑤不說話,恨恨地看了眼季昭。眼神可怕又冷漠,仿佛那不是她弟弟似的。
季眠在一邊看著,想起來五年前的事情。難怪季心瑤會做出那種事情。
因?yàn)樽运桨 O胍改溉康膼邸D菢幼黾瓤梢园阉@個(gè)外人趕走,又有可能把季昭嚇成真的傻子,一舉兩得。
季眠吃了蛋糕后,和季昭玩兒了會兒跳棋。她輸了好幾回。季昭其實(shí)很聰明,只是不愛和人交流。
傍晚天要黑的時(shí)候,季眠離開。外邊來接她的是林戚沉。
ˉ
到家后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張媽還在準(zhǔn)備晚飯。
季眠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擼狗。阿拉斯加又長胖了,胖成一顆球,狗頭重得很,壓在季眠腿上像塊大石頭一樣重。
“阿拉斯加,你胖了。”
阿拉斯加就叫兩聲。林戚沉拍拍它的狗頭,道:“回你的窩,不然不給飯吃。”
阿拉斯加嗚嗚兩聲,耷拉著耳朵轉(zhuǎn)身出了客廳,委屈得人模狗樣的。
“你干嘛又趕它出去?”
“它和你撒嬌。”
“……”
也是服了。
林戚沉又說,“我都沒和你撒嬌。”
季眠就笑笑,“那你撒啊。”
“我也想被你抱。”他說了句。
“……”
季眠就去抱住林戚沉的腦袋,摸摸他的頭,“乖。”
“你把我當(dāng)狗?”
“是你說要和阿拉斯加一樣撒嬌的。我就是這么寵狗的。你不想就算了。”
“……”
林戚沉也沒舍得從她懷里把腦袋移走,假裝不介意似的,任由她和摸狗頭一樣摸自己的腦袋。
過了會兒。
“這是人頭。不是狗頭。注意你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