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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耍把戲，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林戚沉心念一動，扣緊她的腰，看了眼她手里的驗孕棒，淡聲問，“然后？”

季眠做出一副沉重無比的神色，手握緊驗孕棒，“我沒懷孕。”

林戚沉一把抱起她，將她放洗手臺上，手掐上她的下巴，湊近了，親一下，“想給我生孩子？”

“不想。我還年輕。沒興趣給你養包子。”季眠如實道。“況且你沒對外承認我是你女朋友。”

“……”

林戚沉知道她什么心思，但他并不打算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而是指著她手里的驗孕棒，問，“你買驗孕棒做什么？”

“測我有沒有懷孕。”

“……”

“林戚沉，你今天很閑？不上班？”

“上。”

林戚沉目光沉沉，手輕撫上季眠的腰，曖昧的往下，“上班前，先上你。”

“……”

季眠就很后悔。

她不該這么招惹林戚沉的。林戚沉這人睚眥必報，心也很硬，為了做上集團的掌權者，送人進去喝茶牢底坐穿一條龍服務這種事情他真的做得出來。

對她，算是夠好的了。但也僅僅只是，把她當成一只金絲雀一般來養，供她錦衣玉食，免她顛沛流離。

季眠是感激林戚沉的。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對林戚沉，不止是感激，潛藏在她內心深處幾年的那股悸動和渴望，一天比一天熱烈，快要藏不下。

所以滿十八歲當天，她沒有猶豫的，爬上了林戚沉的床。

那天她的腦子，其實是有點發昏的。她靠著理智壓抑了三年的暗戀，因為林戚沉在她生日這天特地從國外趕回來給她過生日而再也無法掩藏……

因為除了林戚沉之外，沒有人會記得她的生日了。

沒有人。

那天晚上她喝了一些酒，只喝了一點點，但后來還是有些醉了，可她清楚，自己半夜推開林戚沉臥室的門，以及爬上他的床這一系列舉動時，自己的意識是完全清醒的。

后來，事情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發生了。她本就知道，林戚沉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送到嘴邊的肉不可能不吃，但她還是選擇走上這條沒有光照的路。

因為她喜歡他。

林戚沉對她很好。但她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她。

后來她和林戚沉秘密交往，林戚沉私下對她也不再像從前那樣當她是小女孩兒，各種……無恥。

他和她親密的時候，她會深陷進去，而她知道自己在這種時刻，是快樂的，于是她便告訴自己，不要去計較他是不是喜歡自己這個問題。

他身邊沒有別的人。

所以，和他在一起，就夠了。

ˉ

季眠睡了回籠覺，睡到中午十二點才起。經紀人杜希希早上就把她的電話給打爆，她回復杜希希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咬著唇，聲音擠出來怎么聽怎么怪異，偏偏林戚沉還故意趁她開口時對她發狠……

最后是林戚沉替她回復了杜希希，順便和劇組請了半天假。

季眠打算先洗個澡再出門。鏡子里，她鎖骨肩膀處有多處不明印記，頭發散亂，襯衫半掩，整個人就透著股那種被摧殘過的勁兒……

也不知道林戚沉到底什么癖好，偶爾會讓她穿著他的襯衫和他……那樣。

浴室的垃圾桶里，還躺著那只用過的驗孕棒。季眠陷入了沉思。

她的姨媽的確已經過了十天沒來了。

除去……第一回，林戚沉每回都會做措施，因此她中彈的幾率不是很大。

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