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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這件事詭異的很,就算她說出來,十個人里九個人都會以為她說的是玩笑話。
所以,陸徐氏說的‘她知道’一定不是她重生的事情。
還是丑事?
慕卿凰冷笑,從始至終她慕卿凰都坦蕩無偽。
“帶她來花廳,我倒要聽聽她要說我的什么丑事。”
“我去。”玉鸞一擼袖子,扯著玉綺就氣勢沖沖的往大門口去。
——
見客的花廳就在縉云樓后面,芍藥圃之中,慕卿凰歪在貴妃榻上,抬頭就能看見窗外那一片如團云一般,花朵擠擠挨挨簇在一起的芍藥。
竹簾輕響,玉鸞將陸徐氏并小徐氏引了進來,和慕卿凰隔著一幕珠簾,玉鸞伸手阻攔,傲然的道:“徐老夫人、徐二太太請止步,有什么話就在此處說吧。”
“慕卿凰,這就是你的教養?”陸徐氏重重一敲地面,冷著臉道。
慕卿凰轉過臉來,輕笑,“說的仿佛你很有教養似的。”
“你怎么和老祖宗說話的。”小徐氏怒容滿面。
“那是你家的老祖宗。怎么,你們婆媳二人攜手而來就是來論教養的?玉鸞,送客。”
“好,那我老人家就開門見山。”透過珠簾的縫隙,看著懶散的歪在貴妃榻上的慕卿凰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陸徐氏恨的磨了下后牙槽,心想,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名聲臭了,我看你還有沒有臉活在這世上!
“你和陸玖做下的那臟臟事我都知道了,你最好把瑁兒放了,不然我讓你們這對奸夫賤婦身敗名裂!”
陸徐氏昂起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花廳內,氣氛有一瞬的凝滯,片刻,慕卿凰低低笑出聲來,“陸炳父子真是好樣兒的。”
陸徐氏一聽,怒不可遏,一把揮斷珍珠簾,“什么,那個孽子也參與了?!”
☆、第28章 笑捧腹
“怎么,你還不知道嗎?告發陸瑁的應該是陸炳將軍呢。”慕卿凰看了一眼地上散的到處都是的珍珠,淡淡道:“著人過來收拾一下,免得老夫人激動之下被珍珠滑了跤,在我這里摔死摔傷的就不好了。”
“郡主您顧慮的是,被人訛上咱們就冤死了。”玉鸞抬手對門內守著的丫頭做了個手勢,丫頭掀開竹簾一條縫對門檻外打簾子的丫頭說了一聲,片刻,玉溪就帶了兩個二等丫頭進來。
被慕卿凰奚落了,小徐氏鼓囊的臉色紫漲,卻是敢怒不敢言,陸徐氏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冷著臉道:“老身勸郡主降降氣焰,別以為你是皇家郡主我就不敢告發你,就算沒有官府敢拿你們這對奸夫賤婦問罪,我也要宣揚出去,公道自在人心,老百姓的心是雪亮的,眼睛是揉不得沙子的,郡主有本事就殺盡天下人!”
看著陸徐氏一副正氣凜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在如此“莊嚴”的氣氛下,她知道自己不該笑的,但實在忍不住,清靈靈的笑出聲來。
慕卿凰的笑卻進一步激怒了陸徐氏,陸徐氏氣的渾身發抖,心口撕辣辣的疼,“你笑什么?不許笑。”
“老夫人又來管我笑不笑了,你總管我笑不笑做什么,難道這時候你不該想法兒去撈人嗎?”
“姑母,您可不能中了她的奸計,她就是想氣死你。”見陸徐氏難受的捂住心口,小徐氏生怕陸徐氏有個好歹,忙低聲勸慰。
緩了緩,陸徐氏挺直腰桿,冷笑道:“你笑是因為不把公道人心放在眼里吧,你總以為你是皇家郡主就能無法無天了,我告訴你,你做的惡多了,你看蒼天饒過誰!”
慕卿凰愕然,少頃又笑了,“不不不,我很把公道人心放在眼里,我更信天道公平。你說的對,做的惡事多了,懷揣惡意多了,你看蒼天饒過誰。”
“慕卿凰,你這張嘴還真是硬吶。”看著慕卿凰佯作鎮定的臉,陸徐氏陰陰一笑。
“究竟是我嘴硬呢還是老夫人你歪了心?看著你一副非要往我身上潑臟水,非要扯著我往下拉的模樣,我很是不能理解,嫁給陸瑁半年,我自問對你做到了‘孝敬’二字,從不曾拿郡主的身份違逆過你什么,你這是為何呢?”
這輩子,她可沒動寧秀玉一根手指頭,這老太婆究竟為何非要和她過不去?
“郡主怪能為自己狡辯的,我說的是事實,你不要企圖掩蓋,更不要假裝鎮定,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我一眼就看透你了,你心里現在一定慌了吧,想殺我們婆媳滅口?”陸徐氏歪了下嘴,得意的道:“我來時已安排好了,一個時辰內我若回不去,你與陸玖通奸,殺人滅口的事跡就會傳揚出去,到時候,我看誰能保住你的命。”
慕卿凰長吐出一口氣,輕撫黛眉,又笑了,自從陸徐氏婆媳進來這是她第幾次笑了,笑的身子都軟了,所幸半臥貴妃榻上,對氣嘟嘟的玉鸞道:“鸞兒,拿些蜜餞果子來我吃,徐老夫人怪會說笑的,比說書娘子強多了,不愧是吃的鹽比我吃的米還多的徐老夫人,我準備多留她一會兒。”
見慕卿凰笑的這么開心,玉鸞的氣一下散了,歡喜的親自去茶房柜子里拿。
玉溪把撿起來的珍珠都放在瑪瑙匣子里,放到了博古架上,代替了玉鸞的位置,近身服侍慕卿凰,笑道:“郡主,要不要奴婢給您沏一杯楓露茶去?”
“去吧。”
看她們主仆旁若無人的說笑,仿佛自己真的是說書娘子似的,陸徐氏才降下去的怒火又起來了,冷笑連連道:“郡主果真不放瑁兒?”
“我不是說了嗎,陸瑁是陸炳父子告發的,不是我讓人抓了他,我的蓮園可沒有一個叫陸瑁的,放與不放全憑我一句話。”
“裝,你再裝!”陸徐氏重重敲擊地面,陰測測的道:“原本我還顧忌著你們皇家的臉面,既然你如此嘴硬不要臉,那你就別怪我了,你雖和瑁兒成親半年,瑁兒被抓進去之前卻是已經告訴我了,他至今沒碰過你,既然你死活不承認,那你讓我看看你的守宮砂還在不在。”
慕卿凰捂了下自己的胳膊,被陸徐氏眼尖的看到了,陸徐氏哈哈大笑,“你沒了,沒有了。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污蔑你嗎,現在怎么不敢給我看了?”
陸徐氏陰鷙的老眼看向慕卿凰的腹部,“你忽然就雷厲風行的和瑁兒和離是因為你肚子里已經懷了野種吧,慕卿凰,你現在還有何話好說?”
聽著陸徐氏信誓旦旦的話,看著她篤定的神色,慕卿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笑垂眸,嘆道:“我還能說什么呢?”
“你無話可說了吧,哼!”
見陸徐氏終于占據了上風,小徐氏忙怒道:“你快讓人放了瑁兒。”
“我只是一個郡主,哪個衙門抓了陸瑁我都還不知道,你們就讓我放人,說的好像我權勢滔天,說一句話各衙門就奉若圣旨似的。”
“你祖父是皇帝,你父親是太子,還不是你一家子說了算。”小徐氏冷哼咕噥,隨后又大聲道:“瑁兒是被錦衣衛抓走的,你快讓他們放了瑁兒。”
“真是抱歉的很,我沒那個能耐,你們走吧。”慕卿凰笑盈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