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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另一半還是海市的首富,這兩人一合體,不到半個小時,就有人在微博發(fā)了偷拍的照片。
底下就有粉絲摸了過去一頓“啊啊啊啊啊啊”。
唐余年一直陪著謝臨上完了客,兩人一起坐公交車回家。
晚飯是唐余年做的,經(jīng)過家里“廚師”大人一年多的熏陶,他也學會了幾個簡單的菜色,比如芹菜炒肉片,水燉蛋,蕃茄湯之類,兩個人簡簡單單吃一頓是沒問題。
這一天,一直持續(xù)到了晚上,謝臨躺在床上,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白天在銀杏林那一幕,他對著唐余年隱藏著別有意味的試探時,唐余年對他未嘗不是。
他是有多遲鈍才會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還有那個一起走到白頭。
在他不知道不覺對唐余年心動了的時候,他只記得拼命掩飾自己的感情,卻沒有發(fā)現(xiàn)唐余年是否也對他心動了。
“完了完了……”
謝臨一個翻身,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里,好一會兒快要呼吸不過來,把臉憋得通紅才又坐起來。
在床上一頓反復,最終他拿起電話,給杜源打了過去。
“喂?小臨,這大晚上的你怎么打我電話?”杜源一聽就是剛從游戲里被拉回來,語氣里還帶著興奮勁。
謝臨也有點上頭,不過不是因為游戲。
“杜源,問你個事情!”
杜源很干脆,道:“問吧。”
謝臨:“你說,一個在感情上干凈到近乎無趣的人,如果他時不時撩另一個人,是不是說明這人喜歡那個人?”
杜源聽著先問了一句:“你說的誰啊?”
謝臨:“別管誰……我一個朋友。”
“哦……”杜源拖長了音調(diào),“一般說自己朋友的,基本上都是自己本人,不過不對啊,你和你家年哥不是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嗎?今天還狂撒狗糧,那就不是你啊,到底是誰啊,我認不認識?”
謝臨一聽他前半段,感覺自己就這么暴露了,再往下聽,又放下心里。
“你別管誰啊,先回答我問題。”
“哦……大概是喜歡的吧,你想啊,要是你討厭一個人,怎么會想去撩人家呢?肯定是多遠跑多遠,生怕和人扯上關(guān)系。看那些渣男就知道了,肯定是對人有意思,才上去撩人,更何況你還說了這人感情上很干凈。”
“嗯嗯!”
“小臨,你說的到底是誰啊?我們班的同學?班長?還是……”
“沒有誰,你別猜了,就這樣,再見!”
謝臨直接掛了電話,然后拿著手機倒在床上,臉上的笑容一時半會兒停不下來。
他怎么會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呢?
唐余年已經(jīng)做得夠明顯了。
不過如果唐余年當時就向他表白的話,他應該會直接拒絕吧,畢竟他那時候真的沒有心情和時間談戀愛,而且也不會和唐余年協(xié)議結(jié)婚,他不會允許自己去利用一個喜歡自己的人。
哎,到底是個老奸巨猾,在生意場上混出名堂來的男人。
這心機!
在床上翻滾了大半個晚上,謝臨到了后半夜才睡過去。
不可避免的,第二天睡晚了,還是唐余年看時間,平常這人都起了,今天一點動靜也沒有,敲門進來見人還睡得正香。
唐余年開始怕他生病了,走到床邊一看,一摸額頭,都是正常的,這才放心。
“小臨,你今天不上學了?”
唐余年輕輕拍了他的肩膀,明明是喊起床,那語調(diào)卻跟催眠似的輕柔。
謝臨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的時候還一臉茫然,有點睡懵了。
“年哥?”
唐余年又道:“七點半了,還不起來?上學要遲到了。”
謝臨:“哦……”
他坐了起來,坐著發(fā)了一會兒呆。
謝臨的睡衣是他平時穿的舊t恤,領(lǐng)口扯得有點大了,此時睡得凌亂,領(lǐng)口一直拉到胸口處,露出了白皙的皮膚和形狀漂亮的鎖骨。
唐余年的視線不可避免的滑過那里,眼神瞬間變幻幽暗了下來。
好不容易緩沖成功,謝臨巧合一下子捕捉到了他的眼神。
同是男人,這有什么解讀不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 唐小年:我要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