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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日生正在打掃衛生,拿著毛巾擦玻璃。
教室前的白板右側會寫當天的值日生,明明是三個人,卻只有一個值日生在,還是個看起來軟軟糯糯的小女生。她記得她,叫盧曉然,上午被教官兇了兩句,還哭過鼻子來著。
“盧曉然!”
盧曉然聞聲停住手上的事情,看向問清,咧著嘴一笑,像個甜甜的土撥鼠。
“我問清。”
“我知道你名字。”
問清靠著自己的課桌半立半坐,然后開始找話說:“值日生三個人,怎么就你一個?”
“今天教室幾乎沒使用,班主任說不用掃地,只要擦擦窗戶就可以。”
“所以就你一個人擦?”
盧曉然又乖乖地笑了一下:“對啊,他們倆要打球。”
另外兩人偷懶得正大光明,也就是欺負盧曉然這種軟柿子。問清去取了塊毛巾幫她擦,盧曉然看了看問清,笑著說謝謝。
“沒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況且她也不太習慣別人做事她干站著。
“你不是本地人吧?”
“啊?”問清訝然,“怎么看出來的?”她開學自我介紹的時候沒提她來自哪里。
“口音和本地有點不一樣,山城來的吧?”
“這么細微的差別你都能聽出來,厲害啊。”慶南和山城之間火車不過三個小時,方言差別很小。
盧曉然被夸,又彎著唇角樂。
本以為拿包就幾分鐘的事,但是等問清把一整面窗戶擦完,廖時敘還沒下來。她準備撥電話,又想起早上出門廖時敘說他忘帶手機了,便把手機揣回兜里,去樓道口瞅了瞅,廖時敘并沒有在那里等著。她上到五樓,三班的教室里有幾個學生,或是啃面包,或者埋頭在看書,也有幾個打堆聊天,但廖時敘并不在其中。
啃面包的那個男生端著杯子往外走,目光掃到門口問清的身上,她趕緊問:“同學,廖時敘在嗎?”
“廖時敘?”大概是互相之間還不熟,他反應了一下廖時敘是誰,然后才說,“他走啦!”
“走了?”
“走啦,背著書包出去的,應該是回家了吧。”
問清一時犯懵,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準備下樓,又折回來,拍了拍正在樓層飲水機前接水的那個男生:“麻煩再問一下,他什么時候走的?”
“得有十來分鐘了。”
走了有十來分鐘,意思就是這中間不存在兩人走不同的樓梯錯過的情況,廖時敘招呼都沒打就跑了,他什么意思?
“謝了。”面上保持著客氣,心里都已經把廖時敘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地罵了個遍。回想起來,解散之后往教學樓走,徐渡朝廖時敘擠眉弄眼的時候她就該意識到他們兩個在打什么主意。怎么著,防她跟防賊似的,還忽悠她在教室里傻等。心頭憋了一口氣,她恨不得把剛剛擦窗戶的抹布一分為二,分別塞到徐渡和廖時敘的嘴里。
一個人下樓梯,她心情著實開始郁悶。如果他們兩人有事要避開她,那大可以直說,如果是廖時敘覺得她煩,那也大可以直說。要不是看在他家人對問琳多有照顧,問琳在車里給她交待的什么要照顧身體不好的廖時敘的話,她才懶得理會。
越想越氣,到校門口買了2根烤腸惡狠狠地下肚,平復了心情才把嘴角的辣椒粉擦了擦去趕公交車。
說起來,227醫院的小區已經很老了。在房子剛修起來時,能住進院兒的再怎么都得是個小領導什么的,放到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