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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撫陽城的縣衙,入夜就遭遇了大批的死士圍攻。
明目張膽,堪稱囂張!
曲凝兮同樣矚目此事,在太子?的消息傳回尚京之前?,裴靖禮就趕回去了。
他趕著這個時間差,逼迫天慶帝立自己為太子?。
天慶帝又不是傻,太子?出事,早就疑心裴靖禮了,往他身上一查,不難找出證據(jù)。
讓他沒想到的是,蒙天石父子?二?人?竟然選擇站隊,投向了裴靖禮。
這一下?,天慶帝就給氣病了。
裴靖禮早就知道他暗中吃了不少丹藥,隱瞞自己體弱的事實。
他把此事透露給蒙天石,造就了這個局面。
蒙天石手?里握有大桓的一半兵權(quán),此次進京,攜帶不少精兵。
而京中的羽林軍統(tǒng)領(lǐng),跟蒙家有姻親關(guān)系。
書房里,曲凝兮難以?置信:“蒙家為何輕易就選擇了二?皇子??”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二?皇子?的勝算很低,就算陛下?體弱,他要為自家兒孫搏一份從龍之功,也不該選擇二?皇子?。
并且,羽林軍統(tǒng)領(lǐng)僅僅因為姻親關(guān)系,也放棄了太子??
“即便他們不知道殿下?轉(zhuǎn)危為安,也不該這么草率做決定才是。”
撫陽城距離尚京千里遠,就算沒有及時受到太子?的消息,為何急匆匆的選擇二?皇子??
裴應(yīng)霄給曲凝兮解惑了,他笑瞇瞇的:“自然是因為他們共同參與?過某些虧心事。”
什么虧心事?曲凝兮一怔,發(fā)現(xiàn)裴應(yīng)霄的眼底,沒有一絲笑意。
甚至,他眸底涌出了冷冽的殺意。
她一驚,是什么事情,導(dǎo)致蒙天石以?及羽林軍統(tǒng)領(lǐng),無?法與?太子?同一陣營?
他們沒得選,估計心里也不樂意看見太子?登基,但平日里并未表露。
只在機會出現(xiàn)時,毫不猶豫地抓住了。
眼下?太子?重傷,趁機控制皇城,并派出大量殺手?,蒙天石還把他的軍隊調(diào)回了。
曲凝兮愣愣的:“臣女似乎沒有問過,殿下?為何有那么多秘密。”
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呢?是不是和陸家有關(guān)?
陸家人?全死了,只剩下?一個陸焰花。
陸家的兵權(quán)還被瓜分了,在蒙天石和定宣大將軍手?中。
裴應(yīng)霄伸手?,修長的指尖落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觸感溫軟。
他輕點著,笑道:“小晚瑜,你?遲早會知道的,孤要將它公布于天下?,傳唱成戲文,要人?盡皆知,還得載入史書,名留千古呢。”
他在等著這一日。
顯然,尚京的那點危機,都在裴應(yīng)霄的意料之中。
他一點都不著急,繼續(xù)維持自己尚未痊愈的人?設(shè),還因此急出病癥來?,需要靜養(yǎng),婉拒了著急的太傅。
聶一瑄唉聲嘆氣的走了。
而裴應(yīng)霄的院子?里,擺上了一桌酒菜。
拿出來?的酒水,都不裝進酒壺中,直接整壇上桌。
如此運籌帷幄,卻還在等候時機,又是為何?
曲凝兮揪著小眉頭,腦袋瓜里轉(zhuǎn)悠個不停,倏地,她想到了,“殿下?把木倉幸給扣下?了,他莫非能提供什么證據(jù)?”
做過虧心事,要記載到史書里,當(dāng)然得人?證物證齊全了。
木倉幸怕不是那個人?證?
但是此人?,未必愿意配合行事,便是裴應(yīng)霄親自出馬,也拿他沒辦法。
“小晚瑜很聰明。”裴應(yīng)霄倒了一碗酒,推到她跟前?。
曲凝兮看了一眼:“殿下?連杯子?都不想用?了,這是企圖買醉?”
“有何不可?孤今日興致不錯。”
他說著,拿起闊口的酒碟一飲而盡。
真喝了,曲凝兮張了張小嘴。
“你?也喝。”裴應(yīng)霄一手?斜支在桌面上,眼中帶笑:“喝醉了,孤就親你?。”
曲凝兮才不喝呢,“等會兒我就要回去了。”
她可不住縣衙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