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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全是德行的問題。你癮那么重,能戒這么輕松?沒戒斷反應?”
“輕松個屁。半夜腦瓜子直嗡嗡。”丁凱復叼著頭頭往外拽,扯得高高的,“想抽了,就瞅你兩眼。想著要多陪你兩年,就能忍。”
“嘶!”余遠洲拍他后背,“差不多行了。你要有這嗦了癮,我給你買倆硅膠的叼吧。”
丁凱復又狠狠嘬了一大口才罷休,拿起暖氣片上的睡衣給他披上:“含假乃頭上班兒,人尋思我他媽變態。”
余遠洲穿進胳膊,哼哼唧唧地撒嬌:“反正我禁不住你這么嗦。最近穿襯衫都磨得慌了。”
“行了,今天不整了,給倆小嗦了蜜放半天假。”丁凱復掀開被子,給余遠洲套睡褲,“吃大鵝去,給你補補。下午我帶你去湖邊兒別墅看雪掛。(雪掛:雪掛滿樹杈的景致)。”
睡衣褲都被騰得暖呼呼的,穿著舒服極了。餐椅上放著個嶄新的圈形坐墊,還有放小小洲用的凹槽。
余遠洲看著那個墊子,簡直哭笑不得。就這倆月,丁凱復買了三十來個墊子。蜂窩凝膠墊,乳膠墊,加熱墊,竹炭墊,冰墊,護肛墊...甚至沙發旁單獨打了個架子,專門為了放這些墊子。
“你干脆給我屁股買個保險得了。”余遠洲道,“沒那么多事兒。”
“你屁股的事兒,就是天大的事兒。”丁凱復進廚房關了火,端著大海碗出來,“中火噗呲了倆點兒,脫骨了。”
一整只鵝,不加土豆胡蘿卜的便宜玩意兒充數。鵝肉,干蘑,寬粉。就這三樣,料足肉香,熱氣騰騰。再配上暄軟入味的花卷,大米飯,能把五臟六腑都暖和起來。就連余遠洲這種貓食,都禁不住炫了兩碗。中途還抿了一小口白酒,吃得臉蛋紅撲撲。
酒足飯飽,丁凱復拿筷子把鵝骨往垃圾桶里劃拉。
余遠洲拿了個橘子扒:“湖凍硬實了沒?我想打出溜滑(出溜滑:在冰面滑行)。”
“凍能有半米厚。湖上有租冰車的,成天一堆老登在上面兒滋滋滑。呵,這幫b沒少偷我大鵝。”
“你雇個人看著算了。”余遠洲掰了一小半橘子遞到他嘴邊,“好不容易養的,憑什么給別人白偷。”
“行。再整個網圈起來。”丁凱復三兩口把橘子咽下去,端起碗筷往廚房走,“都我媳婦兒的大鵝,誰都別jb吃。我讓洋辣子整個牌兒掛上:偷鵝爛腚溝。”
余遠洲這口橘子剛吃進去,差點沒噴出來:“你要實在想寫,就寫偷鵝破財。乖,千萬別寫爛腚溝。咱倆已經夠出名兒了。”
“不好?”丁凱復不以為然。
余遠洲嘆了口氣:“丁家勢力在那兒,沒人明面上找不痛快。但網上有不少反對的。說不歧視同性戀,但反對大肆宣揚,喊這么大聲。”
“呵。啥叫宣揚?”丁凱復拿鋼絲球哐哐刷著鍋,“男女結婚不叫宣揚,倆男的就宣揚了?”
余遠洲合計了一下這話,也點頭同意:“你說得沒錯。不歧視不宣揚,就是一種歧視。不支持不反對,就是一種反對。他們認為該藏于黑暗的東西上了臺面,就變成了所謂的宣揚。一方面說不支持不反對,另一方面又不準見光。”余遠洲越說越生氣,語調也跟著高,“真正的不支持不反對,就是把嘴閉上。什么叫喊很大聲,要真那么寬容,誰能聽到我多大聲?那不愛吃香菜的,也沒說愛吃香菜的喊很大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