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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酒店后廚做點好的,少油少鹽。再讓傻強去找個做飯保姆。”
“哎,好。”
馬仔還沒走出去,丁凱復又叫住他:“洋辣子。”
洋辣子回頭:“梟哥吩咐。”
“保姆,找個老點丑點的。”
洋辣子反應了一會兒,隨即笑著點頭應下:“哎,明白。”
醫生看著洋辣子的背影,又擦了擦汗。
“你也走吧。有事再叫你。”丁凱復對醫生也下了逐客令。
醫生趕緊起身,逃難似地走了。
臥房里就剩下他和余遠洲兩個人。
丁凱復摸著嘴上的血痂,打量著昏睡中的余遠洲。蒼白的臉陷在枕頭里,眼底帶著青,看著很是憔悴。
沒剛見面那時候精神了。
照理說,看著這樣安靜溫順的余遠洲,他心里應該會舒坦些。可不知道怎股勁兒的,他更憋悶了。
玻璃花似的男人。上又上不服,打又打不得。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他對自己妥協,向自己歸順?
丁凱復用拇指摩挲余遠洲的嘴唇。
很軟。有點干。
他撬開余遠洲的牙關,把手指摁進他嘴里,沿著下顎的牙齒一路往里,在他的臼齒上刮擦。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拿出來,放到自己嘴里重重吮了一口。
傍晚時分,余遠洲醒了。看著夢中出現無數次的吊頂,一時分不清今夕何夕。
“渴不?”床邊傳來低沉的聲音。
余遠洲從枕頭上偏過頭,就見一個披著浴袍的高影子。丁凱復從椅子里站起身,去給他接水。
回來后將水杯放到床頭柜上,伸手把余遠洲架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知道反抗沒用,還是實在太虛弱,余遠洲什么也沒說。乖巧地任由丁凱復胳膊穿過他的腋下,用極其親密的姿勢把他抱起來。
丁凱復對于他的配合十分滿意,拿了個枕頭塞到他的后腰,端起水杯湊到他唇邊。
“我自己喝。”
“張嘴。”
余遠洲不再多說,把水喝了。
丁凱復抹掉他嘴唇上的水珠:“跟我橫沒好處。你聽話點,省著自己遭罪。”
余遠洲嘆了口氣,沒反駁。丁凱復禁不起激,他說出的每一句氣話,都會變成傷害回到自己身上。
他最近實在是太累了。心里壓著事兒,睡也睡不好,工作還忙得連軸轉。中午和丁凱復撕吧的那幾下又受了傷,現在他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暫時沒精力惹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