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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遠洲不明所以:“什么花?”
丁凱復不答,把餐巾布從盤子下抽出來,斜邊對折成三角。而后從底邊向上,卷成筒。又把筒滾成卷。最后往高腳杯里一塞,任由酒液緩緩將餐巾染成絳紅色。
“告白,得有玫瑰。”
余遠洲眼瞅著丁凱復把那杯「玫瑰」推過來,有點傻眼,微張著嘴呆愣。
丁凱復盯著余遠洲被酒液潤澤的嘴唇,說道:“你跟我,這事兒我替你擺平。另外我也給你名分。往后在d城,沒人能動得了你。我手底下的人,也都叫你一聲大嫂。”
余遠洲凌亂了。他沒想到這個變態,居然會說出這么...純情霸總的臺詞。
但大嫂還是免了。謝謝。
話在心里轉了兩個圈,余遠洲斟酌著拋出一個小勾子:“我這人比較慢熱。我想我們可以從朋友做起。”
丁凱復傾身過來湊到余遠洲的面前:“你真心的?”
余遠洲中指推了一下眼鏡。燭光從鏡框上一晃,流光溢彩。
“嗯。真心的。”
丁凱復咧嘴一笑:“早知道你對我也有意思,就不給你下藥了。”
余遠洲端著酒杯的手一僵,直瞪瞪地看向丁凱復。
丁凱復仍舊噙著笑,曲指在余遠洲的高腳杯上敲了敲。
余遠洲剛站起來,就覺得一股麻意從脊椎竄上來。緊接著頭腦發昏,周遭的一切都迅速遠去,就像是墜入了夢里。
他搖搖晃晃地拄著桌子,胡亂在西服口袋里摸索。
“找這個?”丁凱復捏著黑色報警器,遞到余遠洲臉跟前。
余遠洲伸手要去搶,丁凱復手指一松,報警器掉進紅酒杯,叮咚一聲脆響。
余遠洲去夠,但視野搖晃得厲害,叮鈴咣當碰倒了不少東西。
好不容易抓到報警器,卻已經被酒給泡短路了。
他氣得把報警器往丁凱復身上狠狠一擲:“下三濫...你他媽的...下賤!”
丁凱復眼神瞬間變了。他沖上來一把箍住余遠洲,撕扯他的西服外套。
余遠洲劇烈掙扎,抄起桌上的紅酒瓶就要往丁凱復腦袋上掄。
丁凱復那什么身手。打手出身,死人堆里劃拉飯。壓制斯文的余遠洲,簡直就像蟒蛇纏雞仔。
他一把捏住余遠洲的手腕,奪下了酒瓶。隨后揪住余遠洲的脖領,把他攮到地上。
余遠洲倒在地上沉重地喘。皮膚開始染紅,眼皮越來越重。額頭繃起青筋,太陽穴一跳一跳。藥效像潮水一樣沖蕩著他的神經。
他想要爬起來,但四肢都是軟的,一點勁兒也使不上。
丁凱復脫掉西服夾克,松了兩顆襯衫紐。回頭給自己重新拿了個杯子,從酒柜里挑了瓶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