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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秋,你以前對我撒謊的時候也是這樣,連個底氣都沒有。”黎遠換了個語重心長的語氣,“我還記得高一去鐘靈山寫生,帶隊的老師說你突然就跑進了深山,找半天把你找回來,你又說什么都記不得了,當時我想想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沒想到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沒長進。”
“你到底想說什么?”若秋打斷他的話,這是他第一次從黎遠這里聽到這件事,他想起前不久樓棟管家說他半夜跑出去的那件事,和黎遠說的如出一轍,他不寒而栗,渾身止不住顫抖。
“你高中的時候自己干了什么事,這總還記得吧。”黎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到那副畫面前,抬手撫摸畫中的人。
若秋忽然感到一陣惡寒,黎遠撫摸畫布的手就像直接摸在了他身上,讓他反胃。
“當時如果不是我好心替你瞞了下來,若秋,你以為你現在還能過得這么舒坦?”黎遠慢條斯理地摸著面前的畫,就好像在擺弄一件有趣的玩具。
若秋怔怔地望著他的背影,黎遠在說什么他完全無法接上。
“我作為一個替你保守秘密的人,拿點報酬也是應該的,只是讓你做我畫里的模特,說起來還是我虧了。”黎遠端詳著眼前的畫,“不過這畫要是在現在流傳出去,不知道會怎樣?”
“你到底要我怎樣?”若秋攥緊了手。
“布山澤也,你知道的,我來找你就是為了他。”黎遠轉過身,俯視著他,“我需要你去聯絡布山澤也。”
若秋張了張口,說不出什么話。
“這不難吧。”黎遠把椅子拉近到他面前坐下,壓低了聲音,“難道于鷹沒讓你聯系他?他這人最愛利用周圍的人幫他達成目的。”
“他沒有……”
“別開玩笑了,若秋。”黎遠大笑起來,“他那天故意邀請我去飯局,不就擺明了告訴我布山澤也是他那邊要拿下的。”
若秋無言地望著他。
“不用害怕。”黎遠的語氣一下又變得柔和,他一手搭上若秋的肩膀,一下一下揉捏著,“到時候綠石集團會出面收藏他的畫作,你只要做好這個關鍵的中間人就可以了。”
若秋默默把他的手挪了下來,黎遠此刻的嘴臉讓他覺得割裂,和在記憶中的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放心,這幅畫透露出去對我能有多少好處?”黎遠托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反光,若秋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輿論討論度最高的人才是受損最嚴重的,你大可以厚臉皮一些,反正最后砸的是于鷹,還有他給江沅立起來的招牌。”黎遠湊近他的耳邊低語,“還是說你舍不得于鷹?”
若秋咬緊嘴唇,他不想再聽黎遠說這些話,但黎遠卻越說越起勁。
“我知道你為什么跟于鷹勾搭到一起,都是在藝術圈混的人,誰不想勾搭上一個能給錢給地位的收藏家,從高中那會兒起我就發現了你好像總是對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