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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君子有九思,只是淺顯的意思。
他勉強也算是個君子。
作者有話要說: 原本預定的斯文敗類是沒了。
裴老狗,字騷包。
☆、第五十五章
九思趴在裴長仕胸口氣吁吁,
他撫著背給她順氣,
手指探到腰背一條凹線又輕輕按壓,她沒緩過來被揉壓的有些心癢,
身子微扭開,
耳邊被熱氣呼過,他笑聲沉沉,
“怕癢?”
九思微不可聞的嗯一聲,縮了縮腦袋,
想將耳垂從他嘴邊解放出來,
卻又一次被含住,溫熱的舌尖描摹形狀,被卷起來帶著輕微刺痛的吮噬。禁不住刺激的顫栗了一下身子,云錦廣袖里兩條纖白的手臂被按身下,
想動也動不了。
她是一顆新鮮的果子,
只能乖乖地被品嘗逗玩,他像是發現了什么極樂的事情,
帶著壞心思揉捏她敏感的地方,
往她耳邊呵氣,
用喑啞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問:“這里呢?”
九思不應,
他就笑,
融雪似的溫潤,“嗯?癢嗎?”
動作卻不是如此。
綢緞錦袍凌亂和成一團,九思埋在軟枕中的一張臉,云鬢珠翠散下,
白皙的臉頰上像染了煙霞,像朵兒將□□的荷花,半瞇蒙的一雙眼,媚氣的勾起水色,欲哭似的看他在身上作亂。
他吻她的唇,是一點點試探,讓她徹底陷入,才深深吻進去,全部被容納在那一指的小嘴之中,看她來不及吞咽的驚慌。
他的目光鎖在她臉上,逡巡領地等待回饋,九思微微皺眉他就停下手上的動作,最后還是從那一堆擁簇的湘裙中拿了出來,笑著把人攬進懷里,吻她眼角的淚水,“過兩日就好了,怎么還哭了呢?”
九思臉還滾燙,兀自攏著衣襟也不看他,趿上鞋想自己去妝臺前重新梳發,這還青天白日的被下頭丫鬟婆子瞧見像什么話。
方才那一場的余韻還沒過去,她心里還跳的厲害,從裴長仕一側探下一只腳去夠軟鞋,卻被他大手捏住細白的腳踝,他另外一只手拿了軟鞋動作溫柔的穿上。
九思渾身的觸感都凝聚到了被捏住的那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