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不咕咕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宗德連連應下,
又囑咐劉媽媽看顧好季候氏的身子,
才略略放下心出去。
九思把毯子往季候氏身上掩了掩,
輕聲喚:“祖母。”
季候氏應聲拉住她的手,
睜開眼來看她:“怎么了?你不要怕,祖母會護著你。”
九思想的卻不是這事,她目光略過葳蕤的燭火,“臘月里也該去廟里燒兩柱香...”
季候氏拍拍她的手背,
知道她記掛誰,點點頭:“本來就安排好了,這幾天事多耽擱住,就后日吧,你也安心些。”
九思淡淡笑著,扭過頭去,喊劉媽媽讓小廚房煨些燕窩粥,勸道:“您如何都要進些吃食,就算是為了孫女兒,也要護好自己的身體。”
季候氏扶著她的手坐起來,眼睛看著她,慢慢蓄了點淚,不禁嘆道:“你最貼心又乖巧,若是你祖父在,他如何都是不愿的,我若是還舍得讓你嫁去章家,以后去地下見到你祖父,還不知道要怎么怨我。”
說起又是傷心事,九思眼中都含了淚,眨眨眼在看不到地方滴下來,拿帕子去給祖母凈面,“您這又傷心了,明明是長命百歲的好運頭,整天地上地下的嚇唬自己。”
季候氏聽了笑起來,又喝了一碗燕窩粥,眼見天色晚了,九思才回去碧霄院。
—
裴府上冷冷清清,只廊上打了展油皮紙糊的燈籠,油皮紙厚,把里頭的蠟燭燒起來的光也遮的只余渺渺茫茫的一點亮。
徐川連夜捉住的人,審了一個時辰,才將那張紙條從何處來摸清楚。回去復自家大人的命,卻見裴長仕書房里還有門客蘇望,馮山和譚明幾人。
燃了不旺的爐火,聚成一圈在密探御史中丞敬啟良連日上奏的事。譚明撥著炭火贊道:“就敬啟良這塊硬骨頭敢追著章明達不放,本來還是僵局的,如今卻是借到一股東風了。”
裴長仕在看手中的密信,半響投入火中,燎起一股嗆人的煙子。
徐川看了眼自家大人,試探著開了口:“上次季三小姐那個紙條查清楚了。”
裴長仕淡淡嗯了一聲,讓他繼續說。
徐川道:“那是從前季大夫的舊部,叫李羅,收押的時候也遭過一番嚴刑拷打,季大夫的罪狀上還有他畫的押...罪認得早才茍活了一條命,此人也算有幾分聰明,暗地里查著季大夫的案子,平日就是乞討為生,沒甚么硬氣,您看看是留著還是......”
裴長仕沒說話,徐川心里已經明白,正欲領了命去,卻被喚住。
“暫且留著吧。”
馮山聽得仔細,原本他不該多嘴,只是季大夫一案從頭至尾都是他一一查清,現在又是李羅又是季三小姐的...這下頭還有什么暗線出來不成,他就有些按捺不住,問:“大人,這可是有什么變故?”
裴長仕手上還有那封密信粘上的紅蠟,他捏了捏手指,“沒什么變故。”
蘇望看他臉色發沉,想起火盆中那封信,“可是裴公子的身份有什么不妥?”
裴長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