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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人似乎不太一樣,他被吻住的時候,竟緊張了起來,太多的疑問閃著小火花在腦子里嗶嗶啵啵地炸開,為什么會這樣,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他們都醉了,理智沉睡了,卻又都舍不得喚醒,這個吻里有酒意,也有莫名而來的愛意。
有那么一秒鐘,凌游告訴自己必須要推開他,不然就來不及了,但他沒有,反而在回應,他一手把楊亞桐箍在懷里,另一只手托著他的后頸。明明兩個人剛認識幾天,吻得卻像是情意深重,真是著了魔了。
都怪這個忽明忽暗的破電路,又或者可以怪罪那個喝了會上頭的酒。
于是兩個不太清醒的成年人,一前一后去了隔壁酒店。
走進房間,凌游故意沒開燈,直接把他按在衣柜門上,啞著嗓子問:“你確定?”
楊亞桐點頭。
凌游擰著眉,側過頭用力吮了一下他的下唇,還試探性地輕咬了一口,小獸似的,又問:“你確定?”
還是點頭。
“說話!”
“是……確定!”
半掐半摟,凌游揉著他的脖子深吻,手指似乎壓了在某條血管上,楊亞桐感覺大腦缺氧,頭一陣一陣暈眩,身體貼在衣柜門上,慢慢往下滑,被拎起來。
他稍微用了些力氣才睜開眼,眼前是一張沉醉又生動的臉,他們胸膛貼著胸膛,壓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甚至還能感受到不一樣的心跳節律:亂、復雜、醉醺醺、渾渾噩噩。
凌游的一只手從他的脊背迅速向下滑,毫無預兆地抓住他充盈的欲望,楊亞桐腿一軟,跪坐在地上,再次被拎起來。——他在凌游手里,完全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是個獵物,被覓食的野獸死死咬住了命脈。
這個吻太過熾熱,軀體在燃燒、蒸騰,霧氣環繞,辨不清這個世界,只能聽到衣柜門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此時楊亞桐并不知道,這是上天給他的,最后的預警。
第二天早晨,他其實很早就醒了,硬是緊閉雙眼一動不動地躺著,躺到凌游醒來,輕手輕腳地去衛生間,聽到花灑噴出的水,持續不斷砸在地面上的聲音,才起身穿好衣服逃走。楊亞桐的身心都仿佛被鑿進了巨大的阻塞物,每一條血管都擠滿了硬化斑塊似的,酸脹疼痛,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體驗,怎么回顧都跟美好二字一點關系都沒有。
凌游毫無技巧可言,僅僅是臉和身材誘人,在床上空有一身蠻力卻找不到正確的方式使用它,楊亞桐走在清晨人很少的路上,感覺大腿肌肉都快拉傷了,心里萬分懊惱——怪不得別人說他身邊經常換人,原來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