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多少,丫頭開心,逢晟陪著的,就喝了一丟丟。”
“顧逢晟倒是比他親哥說話還好使。”
兩個哥哥寵愛這個老小,是個姑娘更加金貴,從小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星星把銀河都摘到手一主。
沈謙敘性子溫潤,沈謙曄雖比他小了一歲但也成熟的過早,兩人都讀了商學院,跟沈昱寧這個離經叛道的妹妹完全不同,他們兩個存在的意義,原本就是要把自家妹妹未來的生活鋪設的更美滿一些。
可她偏偏不愿意過得舒服,隨性散漫幾年被顧逢晟改了性子,又像是被下了迷魂湯,一意孤行去學外語了。
到底是世家,既要根基深重,又要枝繁葉茂,長輩們說了幾日也就隨她去了,沒打算靠著這個姑娘添光添彩,只是想讓她平安一生,所以即使違背了原本想讓她平穩美滿的志向時,到底也是遂了她的心愿。
入學第一天,沈昱寧因為這兩個顏值出眾又開著豪車來送她的哥哥,在新生圈里小小熱鬧了一番。當然,這確實非她所愿,二哥沈謙曄一向愛出風頭,放著家里低調的車不開,偏要興師動眾的高調,還聲稱是為了她。
要在開學時就斷絕掉一切不該有的桃花,這是沈謙曄的原話,沈昱寧聽了之后只搖頭,怒斥他瞎操心,學校里這些人她根本看不上。
沈謙敘在一旁靜靜聽著兩人胡鬧,拿著行李箱進了宿舍樓。
宿舍設施一般,四人間更是擠得要命。沈謙曄只看了一眼就咂舌,他最近創建了一家游戲公司,手里有點閑錢,用自己人生第一桶金在學校附近給沈昱寧買了套單身公寓,但買完之后聽顧逢晟說起外院管理嚴格,除非周末要不然不能出門。思來想去,還是不能讓她這興風作浪的妹妹闖禍,回頭再因為這公寓偷跑出去背個處分,那可就真是丟了沈家的臉。
當然當然,這一切都是沈謙曄腦中天馬行空的想象。沈昱寧自從改邪歸正,現在還真可以稱得上是一個乖乖女。
“爺爺說你換了床容易睡不著,他托方奶奶給你開了點助眠的中藥,學習太累的時候泡水喝一點。”沈謙敘彎腰幫她鋪床,輕聲開口。
宿舍內很安靜,除了他們一家子之外再無別人。許是她們來的太早,所以還沒有別的人來。
沈謙曄倒是也很盡責,幫著她收拾書桌和櫥柜,沈昱寧坐在另一張空床上,笑著給他們兩個指派工作。
“二哥,這衣柜應該是共用的,你就把我那兩件真絲的裙子放在柜子里吧,其他的就不用了。”
末了又看看床鋪,有些挑剔的開口:“大哥,你得把床單鋪平一些啊,好歹我也是個姑娘家。”
沈謙敘和沈謙曄冒著汗,在頭頂上只有老式風扇的寢室里忙得昏天黑地。最后收拾完,寢室里其他三人也到了。
總歸是小姑娘的地方,沈謙敘和沈謙曄覺得不合適,讓沈昱寧跟舍友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她出去吃飯。原本想著帶沈昱寧去外面再吃一頓好的,但校門口的路堵的不行,車開都開不出去,最后好跟著沈昱寧去了食堂。
第29章 此事無解
顧逢晟今天在臨市有個比賽,趕回來的時候是晚上八點,沈昱寧在宿舍里洗漱,已經準備要休息了。
他打了電話,就在宿舍樓門口等著。
她下樓時,看見他站在梧桐樹下,遺世孤立,身邊往來的女生看他許多次,但他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她的方向。
要說姑娘家的心動,也就是在情竇初開的時候有過這么幾次電光火石的瞬間。雖然沈昱寧也說不清楚,可有幾次平淡溫和的瞬間,她也記得很清楚。
顧逢晟這個人對她而言,是真的有特殊的意義存在。
“我以為你忘了我這個新生學妹呢!”
她穿著睡衣拖鞋,倒真是沒一點顧忌。他無形中影響了她很多次,大小姐脾氣漸漸少了很多,也可能是近朱者赤,她的性子在慢慢變得溫和。
顧逢晟笑了笑,“怎么可能,立交橋那邊堵了車,我是跑回來的。”
他看向她,眼中有閃閃星火燎原。
沈昱寧好像突然就長大了,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而他們兩個之間,好像也有在慢慢改變。
“我今天聽同學說,法語系的校草學霸顧逢晟要在迎新會上演講,方不方便我到時候帶相機去觀看啊,我想當你唯一的攝像師。”
沈昱寧聽人說了一整天,同學八卦時她在一旁聽著,還不忘問上一句顧逢晟是誰。對方一臉看外星人的神情,諱莫如深的說這是個傳奇。學院里最光風霽月的學霸男神,出身高長得好云云。她聽得津津有味,把他這兩年在學校里的事聽了個七七八八,不過,關于私人感情這方面,說的就有些離譜了。
有人說顧逢晟大一時曾被一位副院長的女兒追求,對方在大會上對這位優秀學生一見鐘情,之后拜托父親求著見面,但都被顧逢晟一一回絕,結果這位越挫越勇,不顧一切跟在他身后,甚至還輔修了他的專業課。
這件事是沈昱寧不知道的,她聽得很認真。
顧逢晟給她的回答是,“沒有的事兒!”
確實愛慕他,他也確實在第一時間表達了拒絕,并且還刻意臭臉,營造自己孤高冷漠的樣子,用來避開那些想主動接近他的人。
后來那些人知道,這位冰山學霸不是不愛笑,是不愛對別人笑。
在沈昱寧面前,那笑得叫一個歡。
徐衍也吐槽過他,“我都怕你會精神分裂,平時一張冰塊臉,見到你那妹妹就笑融化了,這可怎么行。”
他當時沒回答,只是扔給他一本書讓他不要多嘴。
后來的迎新會上,徐衍又是徹底見識了這位沈妹妹的手段。
人山人海的座位席,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說服那些人,竟然真的讓給她前排最好的一個位置。相機也是,是學校里沒人見過,但是前不久剛在雜志上面世的一款德國相機。
顧逢晟穿了件白襯衫,左邊胸口戴了枚鮮紅的徽章,倒真有點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里的深切之感。
她也很刻意,選了件白色的長裙,簡約款,有意他搭配同樣的,腳上踩了雙最普通的帆布鞋,及腰長發散在身后,臉上始終掛著笑。
沈昱寧如今的模樣介于清澈和成熟之間,像一輪初升的彎月,只是淺淺看著你,你也會不自主停下駐足。
她沒怎么聽清楚顧逢晟在臺上都講了什么,專心致志忙著鼓搗相機,偶爾起身給他拍照之前,還會不好意思的跟身后的人們致歉。
顧逢晟站在話筒前,看著那抹忙碌的笑身影,內心泛起波瀾。
他原本覺得這樣的場合沒什么意思,但現在看著沈昱寧為他忙前忙后的樣,倒是還挺享受。
下臺時,她甚至在候場區等著他,看到人走過來,笑嘻嘻擰開手里的礦泉水遞上去。
“其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