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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嗎?溫聽晨有點不相信,把酒推到周見弋面前,“你嘗嘗,就跟果汁一樣,這真的是酒嗎?”
她這樣邀請,他哪有不喝的道理,周見弋心一動,對著她唇印的位置喝了下去。
他也才十八歲,哪里懂什么酒,只覺得口感清甜,有淡淡的余韻,比他手里的青島啤酒好喝多了。
這東西應該沒什么酒精度,他沒再阻止,由著兩個女生一杯下肚之后又點了一杯。
但漸漸的,他就察覺不對勁了,溫聽晨臉頰呈現異樣的緋紅,即使是在昏暗的光線下也特別明顯。
她變得話多起來,比平時更加活潑不說,更是和許霧兩人靠在一塊勾肩搭背,稱姐道妹。
許霧比她更瘋點兒,直接抱著酒瓶子站在椅子上,說要給現場的所有朋友演唱一首《失戀無罪》。
狼嚎般的聲音一出口,失戀有沒有罪不知道,反正周圍游客的耳朵是挺受罪。
隔壁桌投來別樣的目光,只有溫聽晨迷離著雙眼地為她拍手叫好。
三個男生也無心再吃什么燒烤,著急忙慌要把許霧捉下去,她一激動,尖叫著滿場亂跑。
場面亂成一團。
第32章 星空下的吻(5)
許霧的個子看著小, 野起來很要命,任柯圍著餐廳貓捉老鼠,半天才逮住她。
剛一站定, 許霧突然表情痛苦, 作嘔吐狀, 任柯立刻捂住她的嘴巴,滿臉驚悚,“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吐我就……”
話還沒說完,許霧一彎腰,吐了他一身。
“啊——!我要和你斷絕兄妹關系!!”任柯的怒吼響徹整個餐廳。
出來玩哪個不放飛自我, 酒店大堂經理對這樣的場面司空見慣,沒有怪他們弄臟了地板, 淡定叫來保潔清理嘔吐物。
任柯直接把臟衣服脫下丟進垃圾,嘴上說要和許霧斷絕關系又不能真的不管她,光著膀子叫來儲蓄, 兩人一個抬腳一個抬身地架起她回房間。
周見弋留下斷后, 結賬時默默多了給一筆清潔費。
等他付完錢回來,同樣醉意上頭的溫聽晨已經伏在桌上睡著了。
他彎腰輕拍她的臉頰, 溫柔道:“醒醒, 我們回去了。”
“嗯?”溫聽晨掀開沉沉的眼皮,目光渙散, “是要回江市了嗎?可我的行李還沒有拿?”
她也喝了兩杯瑪格麗特, 雖然酒品比許霧要好太多,不哭也不鬧的, 但烈酒畢竟是烈酒,這會兒意識已然模糊。
周見弋倒覺得她這副模樣很可愛, 有鈍鈍的嬌憨感,心底軟成一片,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說:“是回房間休息了。怎么樣,還能走嗎?”
“能。”溫聽晨點點頭,雙手撐在桌面試圖站起來,哪知道四肢根本不聽使喚,腳下一軟險些摔倒,周見弋忙扶住她。
他無奈失笑,直接彎腰撈起她的雙腿將人打橫抱起,摟在懷里掂了掂,“站都站不住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喝這么多。”
溫聽晨嘿嘿傻笑,勾住他的脖子,腦袋往他懷里拱了拱,找到個舒服的睡姿。
她就這樣被抱回了房間,一路上回頭率很高,電梯人多,周見弋直接帶她走樓梯。
她把臉埋在他懷里,能聽見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和略微粗重的呼吸。
到了房間門口,周見弋把人放下來,從她隨身攜帶的小挎包里找到房卡。
一進門,溫聽晨一頭扎進沙發,嚷嚷著口渴。
房間空調開得低,怕她著涼周見弋找了件外套蓋在她身上,又起身幫她找水。
屋里的礦泉水已經喝完了,讓前臺送估計也來不及,他找到燒水壺,接了半壺,想著喝點熱水她可能會好受些。
還沒等水燒開,溫聽晨突然坐起身,干嘔兩下,捂著嘴沖進廁所。
周見弋見狀也跟過去,哪知她速度很快,啪地一下把他隔絕在玻璃門外,他只好等在外頭,徒勞地敲敲門,問她有沒有事。
里面沒人回答,也沒聽見嘔吐聲,好半天才傳來淅淅瀝瀝的水流聲。
周見弋在門口等了又等,等到水壺跳閘,仍沒見人出來。
他有點著急,再次跑去敲門。
“溫聽晨?溫聽晨你怎么樣?”
依舊沒有回應。
她不會在里面睡著了吧?
周見弋試圖擰了下門把手,松的,溫聽晨沒反鎖。
他想了想,“我進來了。”
廁所門一推開,就看見溫聽晨縮在淋浴間,花灑被開到最大,水流不管不顧地兜頭澆下來。
她身上的薄襯衫已然濕透,幾乎變成透明的一層緊貼在身上,和皮膚融為一體。
頭發也濕噠噠地黏在臉和脖子上,發梢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沿著鎖骨和胸脯往更深處淌。
周見弋眉頭一皺,隨即手忙腳亂關掉花灑,把人從地上拽起來。
手指觸碰到她的衣服,冰涼一片,她竟然還沖的是冷水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