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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心要在他面前找存在感,“是不是你跟蹤我啊,還是覺得內(nèi)心有愧,對我太兇了,想道歉?”
那天林伶走后,晚自習(xí)下課,王海生在班里開了個短會,說李寒在校警的詢問下,承認(rèn)了自己拿刀威脅林伶,具體原因不明,打電話給林伶了,林伶也沒說,但是林伶表示不想追究。
事件最終以李寒回家休養(yǎng)結(jié)束,這對王海生來說,是件值得拜神求佛的事。
李寒的精神狀況,在他眼里,無異于在班里投放了一顆定.時.炸.彈。
還會拉低班級平均分。
周之學(xué)望著她撲騰撲騰的的眼睛,他實在太熟悉她了,比如此刻,林伶咬著吸管,說起話來一點也不像成年人。
好像她一直如此。
周之學(xué)拿過咖啡抿了一口,說:“跟蹤不至于,愧疚的話,有。”
林伶定住,沒有料到他會這么說,按照周之學(xué)以前的尿性,他肯定冷漠地轉(zhuǎn)過頭,說一句她神經(jīng)病,戲真多。
“哦。”林伶想說,其實這么多天過去了,她也沒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如果李寒是個大美人,她可能會著急,但她這人眼界淺,思想也不夠深入,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周之學(xué)的審美和李寒聯(lián)系在一起,她承認(rèn)自己的想法很低俗,以貌取人,但貌似此觀念深入人心,難以改變。
這樣還能讓她好受一點。
就當(dāng)是周之學(xué)心還沒黑透。
至于他心里有沒有她,林伶一陣失落,追了他這么多年,都成為了一種習(xí)慣。
一種更難改變的習(xí)慣。
“周之學(xué)。”林伶喊他:“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生日?”周之學(xué)一臉匪夷所思。
“笑死我了,你怎么每次都這種表情。”林伶低著頭咯咯笑著,突然意識到自己有點喧賓奪主,連忙解釋道:“我……我是怎么知道你生日的呢?我知道你生日是因為……是因為家校聯(lián)系手冊!上面有記錄的……”
周之學(xué)若有所思。
林伶搶著說:“看你也是一個人,沒有安排嘍,那本小姐今天正好有空,意思意思得了,你許愿吧,就許希望得到我的原諒。”
安靜三秒。
“好了,你許完了,我?guī)湍銓崿F(xiàn)。”
說完她煞有其事的雙手合十,好像許愿的人是她一樣。
“實現(xiàn)了!本小姐原諒你了!”
“……”
林伶瞧他憋笑都快憋不住了,懊惱道:“煩死了,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話……”
周之學(xué)咳嗽一聲,“沒有,這個生日禮物很好,收下了。”
林伶這才重新笑起來,甜甜道:“實不相瞞,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生日禮物。”
怕自己顯得過于猴急,看起來像迫不及待給人送禮物一樣,林伶敲敲桌子,慢吞吞道:“東西在我家里,沒帶在身邊,對了,你住哪?
“不用了,你已經(jīng)送過了。”周之學(xué)回。
林伶不樂意了,“你還不知道是什么呢就不要,我選了好久的。”
周之學(xué):“你沒有必要送我禮物,我們倆,不熟。”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拒人千里之外。
林伶泄氣般地靠在椅子后面,不安分地扣著衣角,緩緩道:“周之學(xué),我不信你看不出來,我是真的想追你,不是說說而已。”
周之學(xué)長舒一口氣,問道:“好,那我問你,我一無所有,你喜歡我什么?我給不了你想要的一切,你喜歡收藏車,動輒幾百萬起步,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林伶“曖”了一聲,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歡車?”
“……”周之學(xué)扯扯嘴角,說:“……瞎猜的。”
“哦。”
“你猜得還挺準(zhǔn)。”
“.…..”
林伶喝了口牛奶,小聲道:“別的不說,你現(xiàn)在還年輕,錢這種東西慢慢打拼,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