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炒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笑著抱他起來,打量一圈屋中擺設(shè),問:“進(jìn)哪個房間?”岑臻摟著男人的肩,“進(jìn),進(jìn)沒關(guān)門的那個?!蹦腥酸蜿堑娜嘀榈钠ü?,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這間空置的房間只有一張破舊的單人床,剩下的,則是堆放的各式女式泳衣,男人看著它們,了然一笑,把岑臻放在床上。
岑臻身上的睡衣是舊衣淘汰的,T恤洗得薄薄發(fā)白,下身穿著件寬松的及膝短褲。男人把他褲子脫下,掰開腿就舔。
半個小時前,岑臻才洗過澡,全身白白香香,都是沐浴露的味道,連陰戶也是。他屈起膝蓋,雙腿大開,腳趾在床墊上脆弱蜷縮,陰蒂被男人舔到濕紅,仰著頭嗚嗚咽咽,“唔……”
他很容易濕,男人還沒怎么舔,肉縫就濕漉漉吐水,輕易吃進(jìn)男人的兩根粗長手指。男人用手指插了幾下,就把岑臻抱起坐到自己腰腹上,扶著硬雞巴,緩緩撐開了肉縫。
男人很想他,雞巴埋進(jìn)肉穴后,長長呼出一口氣,晃腰,龜頭小幅度的戳頂軟肉,低頭吻岑臻的嘴。
男人今晚有些怪,他把旖旎的溫柔降臨在岑臻身上,唇舌交纏,拉出曖昧的唾液銀絲。他一路吻到岑臻的鎖骨,解釋他消失的原因,“家里有些事要處理。”
岑臻抱著他,白皙的背在燈下鍍上一層暖華,小屁股搖著含吃男人的雞巴,“老公,動……啊啊?!?
男人眼睛一瞇,“你的女兒還在隔壁,你就在這里發(fā)騷?!敝刂仨斄讼萝浹āa楸淮碳さ?,發(fā)出一聲嗚咽,眼里流出淚,“嗯,嗯嗯,沒有發(fā)騷。”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把岑臻上半身放倒在床墊上,“今天怎么這么乖???”岑臻用雙腿緊緊圈住男人的腰,軟聲求他:“要嗚,要老公肏,啊嗯……”
這場在簡陋房間里發(fā)生的性事,雙方都得到了如溫水浸身的快感。男人在岑臻肉穴里內(nèi)射后,還幫他舔了好一會兒,直到岑臻彈腰高潮,濕紅肉縫噴出幾股淫水,才放過他,緊緊把他摟在懷里。
岑臻脊背與男人胸膛相貼,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抽身,精液與淫水混合,緩緩淌出至兩瓣肉唇,引得他微微發(fā)顫,在男人懷里發(fā)出幾聲幼崽似的嗚鳴。
忽的,他感到左手無名指一涼,嗓音啞軟:“是什么?”
“戒指?!蹦腥司徛暣?,抓過岑臻的手,放在唇邊輕吻,“是戒指?!贬闉槟腥送蝗坏膭幼黧@訝,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
男人繼續(xù)說,聲音溫柔,“你要我給你的戒指嗎?你不是說愛我。”岑臻咬著唇,從男人上揚(yáng)的尾音中聽出他下一句的決絕,“我……”
男人摁住岑臻欲動的唇,聲音放得很輕很緩:“還是說,你騙了我。你不是真的愛我,你只是害怕?!?
岑臻在男人懷里微微發(fā)抖起來,“我沒騙你,你……”他翻身抱住男人的腰,額頭貼緊男人胸口,淚慢慢沾濕了布條,“你給人戴戒指,怎么也這么兇啊?!蹦腥艘汇?,手指摸上岑臻濕熱的眼睛。
從岑臻被騙進(jìn)溫泉酒店304開始,他們每一次的相處,岑臻總是流很多眼淚,男人極少給他擦過。
岑臻感受著男人手心的溫度,仰起臉,在男人手心吻了一下,語調(diào)委屈,“沒說不要你的戒指,求你,你不要生氣了。”
“我喜歡你,我愛你,你可不可以不要這么兇……”
男人詭異的變得沉默,忽然,笑了起來,笑聲像是從喉嚨中被強(qiáng)行擠出,又沉又顫,他吻了下岑臻的眼睛,“既然愛我,扯下布條,看看我的樣子吧?!?
房間里,兩人安靜了數(shù)分鐘。岑臻指尖動了動,手掌從男人腰上離開,慢慢碰到了自己的臉。
光線刺眼,岑臻像個久睡的病人,不舒服的瞇起眼睛,慢慢抬頭,看清男人在燈下的臉。
男人唇角帶笑,“阿臻啊,你是真的乖嗎?你還會從我身邊逃走嗎?”
岑臻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