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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岑臻沒注意看號碼,伸手接起,“喂。”
“礦泉水好喝嗎?”隔了一個星期,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在聽筒里響起。
礦泉水瓶應聲而落,男人低低的笑了一下,掛斷了電話。岑臻慌亂的掃視四周,午后炎熱的街道口,只有他一個人。
電話再次響起,岑臻看清來電顯示,是林阿婆,心重重一墜,顫著拿起手機,“喂。”
“阿臻啊,你有個哥哥在這邊嗎?”林阿婆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受人脅迫。她剛說完一句,岑臻還沒有來得及回答,聽筒里傳來另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我們老大說你忙生意照顧不了小丫頭,讓我們給你帶兩天。”男人說完,電話“嘟嘟——”斷了線。
這一次掉下的是岑臻的手機,他不知道男人到底在哪個地方注視著他,接起男人打來的第二個電話,“喂。”聲音已飽含哭腔。
男人輕輕笑了兩聲,“礦泉水好喝嗎?阿臻。”岑臻眼睛一閉,“好喝。”男人又笑,嘆息:“馬上就要見到可愛的夢夢了,我有點激動,怎么辦?”
岑臻哽咽,“不……”男人對他的哽咽聲充耳不聞,“我的手下剛才打電話給我,說小姑娘今天穿的裙子,從那個老太婆家里出來,就哭個不停。”
“對不起,對不起……”岑臻不知道該怎么平息男人笑聲下隱藏的怒火,手指在面前桌子上的裂縫摳得死緊,“對不起……”他哭得太厲害,聲音很顫,透過聲音也知他的狼狽,男人心想,那是怎樣的,眼淚流滿岑臻那張漂亮臉蛋的畫面呢?
“哎呀。”男人嘆息,岑臻忽然在聽筒里聽到了女兒的哭聲。
男人似乎抱著她,因為女兒的哭聲離得很近,岑臻的身體一下僵硬。
男人的聲音從來沒有這么溫柔,他在小姑娘的哭聲背景音里,慢條斯理的說:“怎么和你媽媽一樣,這么愛哭呢?”
他湊近了聽筒,聲音失真沙啞,“你的媽媽,到底知不知道,該怎么哄人呢?”掛斷了電話。
岑臻在溫泉酒店304等了很久,在黑暗里反復咀嚼恐懼與害怕,蒙著被淚打濕的黑色布條,躺在柔軟的床上。
男人姍姍來遲,他想,痛苦會放大恐懼,不是嗎?
門把轉動,發出細微的聲響。男人今天仍噴的同一款香水,木質花香調,岑臻從床上坐起,跌跌撞撞下床,幾乎是跪在男人腳邊,顫手去解他的皮帶。
男人輕笑按住他的手,抱起他扔到了床上,“怎么辦,我今天不太想做。”岑臻只能發出重復單調的道歉,跪著挪動靠近男人,瘋魔似的呢喃:“老公,老公。”
男人冷冷的推開他,“我說了,我他媽的今天不想做!”岑臻的手僵在半空中,只是木訥的流淚,如果沒蒙布條,男人會看見他無神濕潤的眼睛,眼淚流的多了,會變得機械性,他低低的又叫了一聲:“老公。”
男人嗤笑,指腹抬著他的下巴,“你真是賤啊,你以為我喜歡肏你這幅不男不女的身體嗎?讓你叫老公,不過是羞辱你,沒想到你還叫上癮了?”男人嘴唇靠近岑臻的耳朵,一字一句,“怪物,下賤的怪物。”
岑臻的臉一下變得慘白,和以往的哭聲不同,這一次恐懼里添了恥辱,或許還有那么點自我厭棄,他哽咽:“我,我是怪物,我下賤。”
他小心的求男人,“你把女兒還給我吧,求你,求求你了。”男人的手掐上他的脖子,慢慢收緊,“還給你?這個目前不太可能,但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
“爸爸,爸爸……”幼兒的哭聲凄厲,男人把手機放在岑臻耳側,“你聽,她哭得真可憐。”岑臻猛得掙扎起來,卻被男人用更大的力氣掐住,全臉通紅。
在瀕死的那一刻,男人松開了岑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