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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陪我睡。”梁思憫抬頭看他一眼,意思都分居著呢,畫什么大餅。
“也……沒隔多久吧!”季旸算了算,上一次,好像是一周前,在回國的前夜,她喝了點酒,一件一件脫他衣服,跟個優雅的流氓似的。
她含混不清地說:“衣服還是自己脫下來的有趣,尤其你穿西裝的時候,真的很有一種假正經的感覺。”
他這會兒把她抱上來坐腿上,梁思憫順勢摟住他的脖子。
季旸把唇貼在她的唇角,要親不親地挨著她:“今晚我們回家吧!”
梁思憫“嗯”了聲,“但我說的睡,就是睡覺的睡,不是動詞。”
季旸:“……”
他抬眸看她,一臉“你覺得我會信嗎”的表情。
梁思憫莫名笑了聲,捏捏他耳朵:“但你這么理解也行。”
“我們能去吃飯了嗎?”她再次問。
季旸撫摸了下她的平坦的小腹,她不常健身,但喜歡各種運動,平常愛玩愛鬧,活動量也大,肌肉其實很結實,馬甲線也清晰。
他手伸進去,揉了揉她的肉。
梁思憫身上總有一種隨便你好了的松弛感,除非你觸碰到她的雷區,大多時候她好像很好說話。
她被摸了會兒,低著頭看他:“你再摸也摸不出個寶寶出來,但我真的很餓,親愛的~”
季旸很疲倦,但這么和她待一會兒,又好像恢復了些元氣,笑著點點頭:“抱歉,哥哥的錯,我們現在就去吃飯。”
梁思憫被他一句哥哥雷得里焦外嫩,一邊被他拉著起身,一邊吐槽:“你一說哥哥我就想起梁思諶那個倒霉玩意兒。”
“你怎么一點情趣都沒有。”季旸埋怨道。
梁思憫撇撇嘴:“就你有。”
外頭人都走光了,燈也熄了大半,季旸牽著她的手,走在寂靜空曠的二十八層,坐電梯直通地下三層停車場。
他今天拿了奔馳amg的車鑰匙,這會兒晃了晃,“我開車?”
梁思憫很少坐副駕,除非司機開車她做后排,跟熟人出門,基本都是她開車,但她這會兒可能真的又累又餓,就點了點頭。
不過她很快就因為這個無意識的舉動而感到后悔。
時間已經過了八點,她為自己一天的神經質而感到可笑的時候,車子駛出長寧路,季旸打算帶她去吃私房菜,她偶然側頭看后視鏡,突然看到后頭有輛奔馳a200好像不止看到過一次。
奔馳的入門車型,價格不高,很適合拿來充門面,以至于衍城市中心隨處可見。
她本來不應該注意到的,但大概最近神經太過于敏感,她還是注意到了。
車牌號有兩個6。
然后她就看到了副駕上的人,整個人心臟咯噔一下。
對方開車并不穩,她看不清,手有些發抖地拍了一張照,放大了看,雖然只有一個模糊的臉,但她幾乎可以斷定是誰。
梁思憫開始給云舒打電話。
打不通。
她打電話給梁思諶,急道:“去查云舒,我懷疑她被綁架了。”
季旸倏忽側頭。
梁思憫突然抓住他的方向盤:“后頭有車在跟,別慌,穩住,往前開,前面岔路下去,往外環人少的地方走。”
說著,她已經撥通了警察的電話。
出神的時候她在想,今天不會死在這兒吧!
那輛奔馳a200正在逼近,速度越來越快,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
“別讓他追上。”
梁思憫緊緊盯著后車,她在想,如果是自己開車,應該很容易能甩開他,至少把季旸放出去。
但有時候就是這么陰差陽錯,而現在就算換位置,也根本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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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奔馳a200追著amg gt從二環一路開出了四環。
駕駛那輛車的是徐新越,他主動聯系了警察挑釁,說他在自己和季旸的車上分別放了一公斤的□□,并安裝了遙控裝置,只要前車離開他視線超過五百米,他隨時可能引爆它。
他綁架了云舒在他車上。
同時提供了一個境外賬戶,要求季梁兩家立馬湊齊一個億的美金打進這個賬戶,每十分鐘他要看到一次進賬,直到湊夠為止,如果缺失一次,他就刺云舒一刀。
他特別強調了他跟這個女生毫無仇怨,都是拜梁思憫和季旸所賜,除非這對兒夫婦立馬暴斃在他面前,不然他不可能會松口。
他說如果梁思憫愿意拿自己交換云舒,那么他可以把金額降到五千萬。
他甚至還開了直播,氣定神閑地問網友,梁家夫婦曾公開表示他們有一個在家里住家幾十年的保姆,保姆離世后,留下唯一的女兒,他們也視如己出,他說梁思憫曾經被綁架過,索要贖金一個億美金不到二十分鐘就到賬了。
不知道他們是會為了這個毫無血緣關系的女兒付出同等價值的贖金。還是會置之不理,畢竟,這個人和梁家任何人都沒有血緣關系。
他說:“有錢人就是這么虛偽、偽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