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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么一鬧,大家也都笑了。
梁思憫陪著笑,吃了飯又收了一圈禮物,然后就走了。
這會兒坐在甜品店跟路寧一起喝下午茶。順便商量著把寄養(yǎng)在她家里的寵物帶回來。
她盯著照片看了兩眼,回了句:我牙挺整齊的。
季旸問她在干什么。
梁思憫沒再扯什么鬼混之類的話,拍照發(fā)給他,順便給他看自己的粉鉆戒指:好看吧!大嫂送的。
季旸卻一眼注意到:你把婚戒摘了?
梁思憫:……
梁思憫:非得戴嗎,你的儀式感這么強(qiáng)?
季旸半晌沒吭聲,雖然看不見,但梁思憫莫名覺得自己能隔空看到他那張冰箱里凍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冷臉。
梁思憫:好好好,我待會兒戴上,服了你。
季旸:隨便你,既然那么勉強(qiáng)就算了,好像我逼你一樣。
梁思憫:少給我陰陽怪氣,你自己都不一定戴。
說著,梁思憫彈了個視頻過去。
長會議中場休息,他站在會議室外的玻璃窗邊透氣,腳下是萬丈高樓,從28層往下看,人和車都很小。
周圍人來人往,但沒什么聲音,寫字樓里總是透著股嚴(yán)肅和刻板。大約是他長了一張不太友善的臉,做事又不太講情面,出現(xiàn)在哪里,哪里就有一種冰凍三尺的肅殺感。
其實從小到大他都不是好相處的人,也不太喜歡別人在耳邊嘰嘰喳喳,可梁思憫卻總能挑撥他最幼稚的神經(jīng),每回都能激怒他,并且用一些不太成熟的方式去還擊。
他把視頻接起來,挑眉問了句:“怎么?”
梁思憫有些無聊地靠在座椅上,晃了晃手:“給我看你的手,我不信你自己戴了,倒來陰陽怪氣我。”
季旸抬手給她看,婚戒還真老老實實戴著。
一直戴著嗎?梁思憫竟然都沒有注意。
還以為他會是那種婚禮一結(jié)束就把婚戒束之高閣的人。
他手還挺好看的,但昨晚被攥著的時候真的很煩,好像倆人還沒正經(jīng)牽過手,不知道好看的手牽起來會不會不一樣。
但感覺跟季旸牽手好奇怪,她可能會忍不住掰他手指吧!
……
梁思憫突然胡思亂想了一下。
出神的片刻,季旸哼了她一句:“你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
梁思憫湊近屏幕,不解:“我為什么要對你有信任,沒那張結(jié)婚證,咱倆就是死對頭,你在國外那么久,回來就撞我車,然后見你一回倒霉一回,我應(yīng)該對你有信任嗎?”
她剛還在刷手機(jī),無意又看到了宋婉青,她今天特意出來解釋,說無意占用公共資源,對不起失態(tài)了,會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希望大家不要再過多議論她的私事,她也不想給對方帶來困擾。
但又提了一句:回憶很美好,雖然很短暫,但值得我好好珍藏,謝謝過去,也祝福未來。
路寧看到后翻了好幾個白眼:“戲真多,我不信她不是故意的,網(wǎng)上正扒初戀扒得起勁,都有人猜到是明達(dá)的繼承人了。她出來再添一把火,我看到時候真把季旸扯出來她怎么收場。她這是愛而不得瘋了吧?”
宋家算什么,就算梁家沒落了宋家也惹不起,更別提季家。現(xiàn)在季梁兩家聯(lián)姻,她出來搞什么幺蛾子,是真不怕死啊!
梁思憫想想就覺得生氣,忍不住又吐槽了句:“結(jié)婚我還昭告了一下朋友圈,你光戴個婚戒悶騷,你的前女友都值得一個合照,我跟你結(jié)婚了也沒見你公開承認(rèn),怎么,我很拿不出手?”
季旸:“……”
他戴了一副備用眼鏡,不太舒服,這會兒忍不住按了下太陽穴。
宋婉青拿他手機(jī)拍照發(fā)朋友圈的破事因為顧宇珩他忍讓了一下,沒想到有一天能變成石頭反復(fù)砸他的腳。
“梁思憫,我說了我跟宋婉青毫無關(guān)系,照片也不是我發(fā)的。低血壓都要被你治好了。”
不是他發(fā)的?
好像這樣更合理,他向來不是那種愛秀的人,冷漠無情一男的。
算了,誰稀罕知道。
梁思憫撇撇嘴:“不用謝。”
掛了視頻,路寧挖了一口小蛋糕喂給她:“你真行,氣季旸一套一套的,你也不怕他真跟你翻臉。”
梁思憫搖搖頭:“不會,他要是真生氣了根本不會理人。”
“嘖,你還挺了解他。如果這都不算愛~”路寧朝她唱。
其實他也沒有那么討厭,梁思憫忍不住想,而且他看起來應(yīng)該很會睡的樣子。
她承認(rèn)她有點膚淺。
“你跟你老公不熟的時候怎么進(jìn)行第一次的?不尷尬嗎?”梁思憫突然好奇問了句。
路寧跟她老公是真的毫無感情,甚至結(jié)婚之前都沒見過幾次,年齡有差距,性格家世哪哪兒都不匹配,放在一起相親都能尬出十里地,但聯(lián)姻后就搬過去一起住了。
路寧笑了笑:“酒后亂性唄!喝多了什么都能干出來。你別告訴我你跟季旸真的連床還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