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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思憫堅決拒絕。
季旸那狗東西說:“她愿意我就愿意。”
一副把主動權(quán)給她的隱忍模樣,她老媽逼問她到底是他辜負(fù)他了,還是她任性鬧大小姐脾氣,她也解釋不清,氣得她兩眼發(fā)黑。
找了他的聯(lián)系方式加他,結(jié)果這狗還記著她評論他美女配野獸的仇,根本不通過。
所以現(xiàn)在倆人各自胡編亂造,壓根兒不串供的,可不越來越混亂了。
“你倆學(xué)校……好像確實不算遠(yuǎn)。”
“我哥陪讀兩年,我去參加舞會他都要跟著,大學(xué)幾年的舞伴都是我哥,我臉上仿佛寫著三個大字哥寶女,我上哪兒談戀愛。再說我跟誰暗通,也跟季旸通不著。”
路寧歪著頭思考片刻:“其實你們兩家聯(lián)姻好處真的不少……你真的完全不能考慮季旸?”
她暗暗試圖給自己的cp打氣。
杜若楓也好奇:“外頭都在傳你們兩家的聯(lián)姻勢在必行呢!”
“沒那么夸張。”梁思憫回答杜若楓,又轉(zhuǎn)頭看路寧,“是什么給了你我倆有可能的錯覺?”
她感覺到匪夷所思。
路寧表情無辜:“他好看啊,你沒有感覺嗎?你想象一下他是個啞巴,你真的完全沒有睡他的欲望嗎?”
梁思憫:“……”
什么鬼比喻。
“我有咬死他的欲望。”梁思憫冷哼一聲。
“那你還親他。”路寧斬釘截鐵,“嘴巴有時候可以騙人,潛意識可騙不了,你要是特別討厭她,根本不可能親他。”
“我……”梁思憫被噎了一下,“我真就碰了他一下,你沒見他的樣子,特別欠,滿臉寫著挑釁,我當(dāng)然怎么惡心他怎么來。”
“好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路寧拐住她手臂,“走了走了,杵這兒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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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開車去下午茶,晚上有個轟趴,杜若楓的塑料姐妹花,最近生意上有合作,趕上生日,特意去送個祝福,帶上梁大小姐當(dāng)然是為了撐場面,梁思憫往那兒一站,就是個金大腿。
進(jìn)場的時候,杜若楓抱住她胳膊:“寶寶你能回來太好了,我每天帶著你,感覺全天下沒有我談不下來的合作。”
梁思憫嫌棄地抵住她的腦袋:“你還用我撐場面,你哥屹立不倒,你就是衍城娛樂業(yè)長公主。”
杜少霆還是個妹控,比梁思諶那種爹一樣管東管西這也看不慣那也不允許的哥哥,可太讓人感到幸福了。
梁思憫不禁悲從中來:“比起你,我才是爹不疼哥不愛的苦命小白菜。”
杜若楓:“……你摸著你的銀行卡和各種無限額信用卡說話。”
梁思憫笑了笑:“我窮得只剩下錢了。”
“信不信我打你?”
三個人一道進(jìn)了院子,路寧突然手肘撞了兩個人一下:“你倆別鬧了,快看那是誰。”
遠(yuǎn)遠(yuǎn)的,季旸站在別墅的景觀池前,單手插兜,端著一杯香檳,歪著頭正跟人談笑風(fēng)生。
梁思憫挑眉:“這叫什么?”
路寧接話:“有緣千里來相會?”
“這叫冤家路窄,陰魂不散。”
這個天氣在別墅辦露天派對也是腦回路清奇,秋風(fēng)瑟瑟,美女們穿著禮服裙美麗凍人地站在寒風(fēng)里努力保持微笑和儀態(tài),梁思憫的外套就沒脫,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俯瞰眾生地大步繞過景觀池,上了幾層臺階,徑直走向季旸,氣場跟抓老公偷情似的。
她面若冰霜地拿過季旸的香檳擱在一旁侍應(yīng)生的托盤上,然后拽住他的手腕:“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周圍人對她行注目禮,她全當(dāng)沒看見。
季旸扶了下眼鏡,看她氣急敗壞還挺有趣,低聲說:“你這跟拽著我私奔有什么區(qū)別,你再這樣我倆真說不清了。”
梁思憫把他拽到院子角落一片灌木叢后,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你整天跟你媽胡說八道什么呢!我加你微信你也不同意,你就打定主意我拿你沒辦法,故意呢是吧?”
她氣了好多天,終于逮到人了。
“瞎說什么,明明是我愛你愛得無法自拔。”季旸整理著袖子,好整以暇看著她。
梁思憫本來想好好跟他說,聽他陰陽怪氣就來氣,點點頭:“那你媽要是知道我懷孕又流產(chǎn)呢?”
季旸:“……”也不用玩這么大。
梁思憫看他錯愕的表情,覺得舒心了片刻:“勸你收手,不然我就跟我媽哭,說你忘恩負(fù)義薄情寡義,沒有責(zé)任心,我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但這輩子都沒法原諒你,除非你對我磕一百個頭。”
造謠么,她也會。
“哦,我屁股上有顆痣,記得增加點細(xì)節(jié)描述更真實。”他表情恢復(fù)那種四平八穩(wěn)和波瀾不驚。
梁思憫反應(yīng)了一下,頓時抬腿踹了他一下:“季旸我上輩子跟你有仇?”
“那誰知道呢!”季旸作勢要走,“你先親我的,害我在家里怎么都解釋不清,你現(xiàn)在賴我?”
“難道不是你先挑釁我?”梁思憫拉住他,“話沒說完就走,你有沒有禮貌。”
季旸扭頭看她:“勸你不要拉拉扯扯,搞得跟偷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