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離開陳菲的攙扶,葉展飛身子搖搖晃晃,幾次眼看著要摔倒,又重新穩住身子,他將自己靠在吧臺上,指著陳菲說,“我讓你滾,聽到沒?我現在沒心情和你玩,陳菲,你還沒玩夠嗎?”
陳菲氣憤地從地上站起來,走上前抓住葉展飛的衣領,笑問他,“玩什么?你以為我一直在玩什么?”
葉展飛半瞇著眸,甩著身子試圖擺脫她的手,但卻發現她一直緊緊地抓著沒有松開的意思,他眉頭擰得更緊,十分沒耐心地看著她,“你聽清楚了,這句話我不止和你說過一遍,現在也不怕再說一遍,我不愛你,甚至一點也不喜歡你。別再糾纏我了,好嗎?我已經夠痛苦了,連從安也找不回來了。”
“從安,從安,從安!”陳菲連著念了三遍季從安的名字,她不明白,為什么這個男人眼里只有季從安一個女人,她也愛他呀,不比季從安的愛要少,一點都不少。
她將他的衣領捏得更緊,“葉展飛,你在怪我,怪我讓你失去了季從安,是不是?可是,你就不自己好好想想嘛?真正讓你失去她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當初,就是你親手將她往外推,親手將她對你的愛殘忍地扼殺。你那么愛她,為什么還要和她解除婚約?是因為父母之命的無奈嗎?那你現在不是同樣可以違背父母之命和我解除婚約?”
是,究其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選擇,都是他負了季從安在先,才會得到這樣失去她的結果。;連陳菲這樣蠻橫不講理的人都知道的道理,葉展飛怎么可能不明白。可是,正因為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才會變得這么無法接受。
葉展飛不回答她,只厭煩地用手去扒掉她的雙手,然后一邊推開她,一邊試著往酒吧外走。
他雖然醉了,卻走得很快。
陳菲愣愣地站在原地,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來,她就那樣看著他逃似得離開自己。
片刻,酒吧的經理也匆匆趕了過來,看見一身病號服的陳菲,頗有些詫異,但是看她臉色十分不好,于是趕緊上前關心,“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幫你打電話給醫院?”
陳菲抬起一只手用力地擦去臉上的淚水,搖頭說:“不用,不就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嗎?本姑娘我好得很。”
“你確定嗎?小姐,看你……”
酒吧經理還要說什么,話到一半就看見陳菲拔腿跑了出去,那速度看上去,身體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陳菲出了酒吧,在門口左右轉了轉,沒有看到葉展飛的身影,又跑到了一條街,才發現葉展飛搖晃的身影。
她跑到他的身前,張開雙手將他攔下來,“你要去哪里?”
“不關你的事。”葉展飛繞過她,繼續往前走。
“你的哪一件事我都要管,沒有一件事在我這里是不關我的事。”陳菲固執地說道,然后沖過去抱住葉展飛的腰。
☆、chapter 51
之前被抓到的年輕男人,在警察局那里留有一件案底,是盜竊罪。
季長風和剛出院的沈琰坐在警察局趙局長辦公室里,看著那個男人的資料和已經做好的筆錄口供,相互無言。
趙局長讓人給他們到了水,才開口說道:“這個嫌疑人并不是我們t城的,而且從他的口供里看,他并不認識季從安小姐,也不認識這次綁架事件的主謀。”
季長風冷了冷臉,將手里的資料放在桌上,“您的意思是,他只是被雇傭作案的?”
“嗯。”
趙局長點點頭,“對方自稱和季小姐有恩怨,花了兩萬塊錢雇傭嫌疑人將季小姐綁架,而綁架陳菲小姐只是恰好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她。至于要怎么對待季小姐,對方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指示。而且根據嫌疑人的回憶,對方有提過是季小姐的父親害死了他的女兒。”
沈琰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季長風,“從安的父親?”
季長風也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這件事竟然是牽扯到大伯父。他曾想過許多誘發這樣事件的原因,想過是季家在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也想過是自己的父親年輕時惹得禍,卻獨獨沒有想過是因為那位慈祥善良的大伯父。
“不可能。”季長風堅決地否認,在他的印象里大伯父季明宇就不會是做出這樣事情的人,他自小就勵志從醫,就連爺爺送到面前的偌大的季氏他都可以不屑一顧。小的時候,大伯父經常和他聊天,告訴他,做人最開心的事就是做自己所喜歡的事情,那樣你就會把它當做你生命中的所有信仰,可以辜負生命,不能負了信仰。
“我大伯父的為人我是清楚的,他不可能會害死別人的孩子。他是一名醫生,一直以來他的所作所為都對得起自己的職業。”
季長風極力的反對,并沒有讓趙局長認可,他微微一笑,“這件事還需要我們去調查,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樣的,自然會有一個定斷。季先生不用這么急著否認,我們也只是把所了解到的情況告訴你們。”
沈琰看了一眼一直抿著唇的季長風,替他向趙局長說,“不好意思,他也只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一下,那這件事就拜托你們了。”
見他這么客氣,趙局長擺擺手,“撇開我和季老爺子的關系不談,這也是我們的職責,盡快找出真兇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我將嫌疑人提出的線索和你們說,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讓你們自己回去好好想,或許能夠從中發現到一絲半點的線索,也好幫助我們盡快找出真兇,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季小姐的安全。”
“我們知道,謝謝您。”沈琰點點頭,然后又看了看警察局的筆錄,“犯罪嫌疑人沒有見到那個雇傭他作案的中年男人的真實面容嗎?”
“有,但是因為提供的可用的描述很少,我們技術人員還在繪制嫌疑人模擬畫像。你們放心,一旦有了新的案件進展,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另外,這段時間季小姐的人身安全你們一定要保護好。”
沈琰:“好,這個我們知道。”
等他說完,一直沒有出聲的季長風忽然將擺在自己面前的茶杯碰到,“趙局,這次警局那個內鬼抓出來了嗎?”
這個問題,讓原本被他的行為嚇到的趙局長忽然愁眉不展,他先讓人進來收拾干凈桌面,才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說給他們,“還沒有,你們報警的時候,警局這邊就已經派好人員出警。從這里到綁架現場,中途沒有任何耽擱。而且當時除了值班的警員,并沒有任何人知道情況。我們抓回來的嫌疑人也交待過,并沒有第三個人參與。為什么會被泄露信息,以至于讓真兇逃脫我們的追捕,現在警局還在調查。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我們已經上報給省里了,一經查處,絕對重懲。”
聽到這個答案,季長風并不滿意,臉上的神情更加的陰暗,“不管是誰,只要抓到了,第一是見通知我,我倒是想看看是誰要這么做。”
“好。”趙局也鄭重地點頭,在警局出現這種事情,是他們的責任,理應有他們負責。
從警察局出來,季長風一直都陰沉著臉,幾次走路都差點撞到人,沈琰將他扶坐進車子里,才跟著坐在駕駛座。
“你在想從安父親的事情?”
沈琰透過后視鏡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抬起頭看著自己,然后說道:“從安有和你說過嗎?她父親的死并不是那么單純的自殺事件。”
季長風一直緊緊地捏在手里的手杖,‘砰‘地滑到在皮鞋上。他沒有急著去撿起來,而是十分痛苦地閉上眼睛,一秒、兩秒,足足有五分鐘的時間過去后,他才開口說道:“她和我說過了,但我沒有相信她。所以……”
沈琰點點頭表示明白,“所以,她才會在后來變得那樣毫無理智,開車要與你父親同歸于盡,對嗎?”
這件事發生了這么久,季長風一個人的時候時常會想起來,那車禍現場,在他的記憶里依然十分地清晰。那一年,剛失去右腿的日子里,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責怪起從安。并不是責怪她將自己害成這樣,而是責怪她不該拿自己的生命與父親的生命開玩笑。
這兩年來,他再次想起當年發生的事情,忽然會自責起來,怪自己沒有相信她,更沒有替她把事情的真想查清楚。她只是一個女孩子,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父親死亡的真實原因,僅此而已。
“嗯。”季長風承認,深深地嘆了口氣,“她那時候才剛大學畢業,在我看來還只是一個不懂事理的孩子,初時聽見她說大伯父的死因事有蹊蹺,我就是懷疑她話里的真實性。但我也只是懷疑,并不是不相信。可是……”
說到這里,季長風不由得停了下來,因為后面的話,他不知道怎么開口。沈琰卻看清他的心思,這是沉默了一會兒,便替他接下,“可是,從安卻告訴你,害死她父親的人很可能就是你的父親。所以,這時候,面對自己的父親和妹妹,你選擇相信了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