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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許是天氣原因,幾分鐘過去了都沒有司機接單。又等了十來分鐘,他們要坐的那一路公交車終于來了,便取消了訂單。
“還挺狼狽的。”上了公交車,陳喻森看著車窗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身影,“其實有時候還是挺喜歡這種天氣的。”
“為什么?”
“說不出為什么,只是覺得在窗邊靜靜地看雨落下,耳邊只有雨聲,整個世界好像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心情就會變得很平靜。”陳喻森說,“不過出行的時候也的確會煩這種天氣。”
“這種天氣,我更喜歡睡覺。”于謹繁說。
陳喻森彎了彎眼睛:“確實下雨天更容易入睡。”
快到陳喻森下車的站點時,陳喻森不由分說地將唯一的傘遞給于謹繁,后者態度強硬地塞回他手中:“我不用,反正濕得也差不多了,不差待會兒回去淋的那點雨,再說你給我了,明天還下雨的話你哪來的傘用?給我的話還要帶回學校給你,麻煩。”
陳喻森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冒雨回去,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見他態度堅決,車也到站了,陳喻森便只好作罷,下了車撐傘走進雨中。
后半段的路程車上已經沒多少人了,于謹繁一個人望著窗外,雨水順著玻璃滑落,透過玻璃看到窗外朦朧的世界,耳邊有嘈雜的雨聲和車上乘客的低語,他好像突然有點明白陳喻森說的那種感覺了。
不過下雨天除了睡覺,做得最多的,還是小時候和于謹麟穿著雨衣和水鞋在雨中打鬧,遇到積水的水坑,一腳踩下去,濺起水花。小時候覺得好玩,長大后于謹繁覺得有些傻,但快樂卻是真實的。
公交車到站,于謹繁一頭扎進雨中跑起來,到家的時候已經完全是個落湯雞了。一進門于謹麟就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立馬給他拿了條干毛巾。
“哥,你不是帶了傘嗎?怎么淋成這樣?”于謹麟湊在旁邊看著他擦頭發。
“被風吹壞了。”于謹繁隨便擦了擦頭發,便打算去洗澡。于謹繁自認為自己身強體壯,無論怎么風吹雨打都不會生病,事實上近幾年他也的確很少生病,但或許是最近憂慮的事情太多,身體狀態不太好,淋了一場雨之后,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
醒來的時候腦子暈沉沉的,嗓子有些干,下了床更是明顯感覺到頭重腳輕。于謹繁捂著自己的額頭,雖然感覺不到明顯的溫度差異,但自己摸著是挺熱乎的,十有八九是發燒了。
于謹麟不用上學,此刻還在睡夢中。于謹繁渾渾噩噩地走出房間,在家庭藥箱里拿出一根體溫計,然后靠在沙發上測體溫。
在廚房里做早餐的于明哲聽到動靜,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小繁起來啦,早餐馬上就好了,再等等……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哪里不舒服嗎?”
“嗯,”于謹繁帶著點鼻音回答,“發燒了吧。”
聞言,于明哲立馬從廚房走出來,手背在他的額頭抵了一會兒,說:“確實有點燙,待會兒吃過早餐了吃點退燒藥,今天就請假在家休息吧。”
于謹繁點點頭,突然想起昨天陳喻森也淋了雨,便發消息問他身體怎么樣,過了幾分鐘才收到回復:【我剛剛在做早餐呢,我身體沒什么事,怎么了阿魚,你是生病了嗎?】
詭異的光:【嗯,淋了點雨,發燒了】
陳喻森:【多少度?現在很難受嗎?】
【果然我就應該堅持讓你帶那把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