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上心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自己同意的。”
顧定澤的聲音淡淡的,透著不解,讓人的心越發(fā)冰冷。
是啊,她自己同意的。
她就是這么賤。
“是,是我自己的同意的,”程意心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因為我喜歡你啊,因為喜歡,無論如何都想靠近你。”
程意心并沒有聲嘶力竭,她只是紅著眼睛,喃喃自語說著這些話。
兩個人挨得很近,顧定澤清晰聽到了她的話。
這一刻,顧定澤只覺得自己那顆平靜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這一刻,他甚至覺得耳中嗡鳴,仿佛有什么聲音在耳邊炸響。
可沒有。
最終落入耳中,進入他心中的,也只是程意心如泣如訴的嗓音。
“顧先生,這么多年了,你有沒有一丁點喜歡我?”
程意心紅著眼睛看向他,看著這個她年少時愛慕了多年的男人。
他從少年變成了青年,現(xiàn)在又成為了能頂起跨國集團的男人。
那么多人喜歡他,傾慕他,程意心不過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這么多年,她只時一味追隨,跟在他身后說喜歡,偏執(zhí)留在他身邊,可她卻沒有問過顧定澤一句,是否有哪怕一丁點,曾經(jīng)對她動過心。
現(xiàn)在,她終于想要問一句了。
如果有哪怕一丁點,那她這么多年的堅持也都值得了,那她可以試著再等一等,等到水滴成海的那一刻。
然而,蒼天終究沒有聽到她內(nèi)心的祈禱。
顧定澤只是定定看著她,那雙一貫冷漠的眼眸沒有染上任何溫度。
“程意心,”顧定澤喚她名字,“什么是喜歡,喜歡又有什么意義?”
顧定澤的聲音堅定而沉穩(wěn),他雖然是在問她,可語氣里卻并沒有任何疑問。
他這樣說著話,看到程意心面色慘白,整個人都沉入痛苦之中。
他的頭也跟著疼了起來。
他從來都不明白,為什么程意心總是執(zhí)著什么情情愛愛的問題,他們的日子不是過的很好?
顧定澤忽然想起那個同她言笑晏晏的男人,他忽然意識到,程意心已經(jīng)許久沒有對他那樣笑過了。
為什么?
她今天是不是也去見了他,他們說了什么?是否又一起開心大笑?
顧定澤緊緊攥著手,腦中的理智逐漸遠去,名為沖動的神智忽然占了上風(fēng)。
“程意心,這婚是你要結(jié)的,所有的結(jié)婚協(xié)議,都是我們一起討論的,所有條款你都同意。”
“現(xiàn)在你又來質(zhì)問我,質(zhì)問我什么?“
顧定澤頭疼欲裂:“程意心,我很累了,你能不能別老煩我。”
程意心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她想說些什么,可最終,她什么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她確確實實意識到,自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里了。
顧定澤永遠也不會接納她。
“顧先生,你說的沒錯,”程意心的聲音里都似染著淚,“是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強求的。”
程意心站起身,她垂著眼眸,沒有去看顧定澤。
“顧先生,我同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會糾纏你了。”
程意心說完這話,轉(zhuǎn)身就想離開這令人窒息的客廳。
顧定澤聽到這里,沒由來心臟狂跳。
他的手快于他的理智,伸手就想去握住程意心的手。
然而這一次程意心沒有猶豫,沒有遲疑,她果斷地往前走。
顧定澤抓了個空。
手指磕在手心上,讓他的心也跟著一陣刺痛。
客廳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自然就沒有人煩他了。
明明安靜了,可顧定澤更煩躁了。
他覺得胃里燃燒起一把烈火,疼痛幾乎要燒毀他的神智。
顧定澤往后養(yǎng)躺,虛脫一樣靠在沙發(fā)上,嘴唇都泛著蒼白。